一想到他和方萍萍親,就恨不得把被他過的這一層皮都給撕了,換一。
曾遠跟著去銀行,把這幾年的流水都打了出來。
長長的一大圈賬單,陸煙一條一條看。
賬單是從最近到最初的,看的時候,都沉著臉,憋著一口氣。
因為最近半年,他花錢很多,在網上購,賬單里會有商品的名稱。
口紅,香水,化妝品,包包,子,高跟鞋。
這些東西都是給別人買的。
還有轉賬。
記住了那個賬號,直接翻到了結婚那年。
赫然發現,在他們結婚的那天,他還給那個賬號轉了六千塊。
那年他們都還很窮。
剛畢業,沒工作沒收。
他一個月到手七千多。
當時兩人還在租房子,房租一個月兩千三。
加上水電,電話費,網費,業費什麼的,固定支出三千塊肯定要的。
他們倆的伙食費生活費就四千塊一個月,結果他還能有六千塊給那個人轉。
是有什麼其他收沒有告訴,還是悄悄存著小金庫?
這一查,陸煙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你好狠啊,曾遠。”陸煙失的看著他,說完這句話就起走了。
曾遠心虛,但是還是追了上來。
“煙煙,流水你也看了,我們離婚的事……”
“我會擬好離婚協議書的,別急。”陸煙說完,上了車就走了。
拍了照,發給助理。
“給我查一查這個賬戶的名字,是不是做方萍萍。”
“,去哪?”司機問。
陸煙張,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頓了一下,說出了昨天去的那個酒吧。
司機開車的時候,凌的心突然被窗外吹進來的風平。
酒吧……
呵,也不錯。
到了酒吧,還是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剛坐下來就有服務生過來給他點單了。
“士要喝點什麼?”
“有吃的嗎?”陸煙問。
服務生笑道:“有啊,我們這里白天提供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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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還有西餐?”
“有啊,菲力牛排,意大利面,都是招牌。”
“牛排吧。”
“好,幾分?”
“八分。”
“好的,您等。”服務生轉離開。
陸煙也沒看周圍都有誰,助理這時候給發來了消息。
“煙姐,那個賬戶的名字是你老公啊,曾遠。”
陸煙奇怪,這個賬戶,從來沒見過。
陸煙登錄了手機銀行,手機銀行上登錄著曾遠的賬戶,綁定了的。
以前從沒有懷疑過,所以沒去查過。
現在從手機銀行就可以看到曾遠份證下的所有卡。
果然有那張卡。
點進去,還能看到最近一年的流水,但是手機銀行里看不到一年前的流水了。
腦子里只有兩種懷疑。
第一種,是曾遠從一開始就不信任,開了個賬戶存私房錢。
明面上對很好,很大方,錢都給,可是背地里卻存私房錢,存錢不告訴,為了什麼?因為對這段婚姻的不信任,覺得總有一天要分開,留著一筆錢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種可能,的心就很痛很難還很不甘心,很生氣。
第二種,是曾遠把卡開給了方萍萍。
這些年,一直在養著方萍萍。
而這個大冤種,一直以為自己的老公對自己是真。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無法接,無法輕易原諒。
服務生給送上來了餐。
不停在放盤子。
陸煙回過神一看,桌上擺滿了食。
“等一下,我沒點這麼多啊。”
只是要一份牛排而已,結果桌子上什麼咖喱大蝦,孜然牛柳,鹽焗鴨下,麻辣爪,炒牛河,石榴,玫瑰酸……
還有一些都不出名字的甜點。
服務生笑著指了一下不遠的吧臺說:“那位先生給你點的,他已經買單了,士放心吃。”
陸煙回頭看去,吧臺那邊,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灰黑的襯衫,黑的長,被棕的中邦皮靴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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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帥氣的打扮,有幾分,幾分放不羈。
他朝舉杯,姿勢瀟灑的靠著后面的吧臺站著。
是他?
陸煙想過來這里會遇見他,也不是想要遇見他才來的,就是……發現自己無可去了。
其他能一下子想起來的地方,都有屬于和曾遠的記憶。
還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麼名字呢。
陸煙朝他勾勾手指。
男人一笑,就走過來了。
陸煙手下有很多模特,但是沒有一個像他那樣,走出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的心坎上。
男人發現了那眼神里帶著對他的欣賞和喜歡,角的笑容更燦爛了一點。
陸煙發覺自己失態了,等他走近,就開口調侃道:“敬業啊,白天也上班。”
覺得他那工作就是晚上才上班的那種。
顧銘錦也不怕瞧不起自己,畢竟他又不是真當鴨子。
他自己也調侃起來,“是啊,這個年頭混口飯吃不容易,不早點出來拉客都活不下去了。”
陸煙對他說的話是不信的,“就你這個值和材,還能沒有好多富婆?富婆應該都排著隊等你翻牌子吧?”
“我很挑的,長得不好看的富婆多錢我都不翻牌子,你這樣的,我天天翻。”顧銘錦坐在了邊,把玫瑰酸推到了面前,“這里的手工酸,特別小姐姐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