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欠你的。」他一鼓作氣地說,「如果當時不是我半路截胡,你早就認識謝鏡啦。」
「然后你們青梅竹馬,日久生,他捧著你登基,你們順順利利地……」祂的語氣低落下來,「對不起。」
「我一直在想辦法彌補你,真的。你別討厭我。」
邪神變了傷心的青藍。
祂素日沒心沒肺,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澤。
我壞心眼地欣賞了一會兒祂的新皮,才慢吞吞地說:「沒關系。」
邪神圍著我轉圈圈,試圖用手把我晃暈:「真的嗎真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小姑娘記仇得很。你說沒關系,就真一筆勾銷不許反悔了哈。」
「這樣啊,那我再想想。」我坐下來狀似思考。
邪神也在思考神生,容大概是關于偉大的神明為什麼總是要說一些專坑自己的屁話。
我扭過頭看祂時,邪神正用手往自己的脖子上纏,試圖把自己吊起來。
如果那能脖子的話。
「你在干嗎?」
「在自殺。」祂語氣沉痛。
「撲哧。」我沒忍住,大聲嘲笑。
邪神告訴我,祂找到了原本世界軌跡中與我相知相的「謝鏡」,把他拽到了現在的謝鏡上。
「不過我比較菜。」祂老老實實地承認,「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個『謝鏡』已經不存在了。所以頂多他能出現一小段時間。不過他答應我,會盡可能影響現在的謝鏡,讓他幫助你。」
「他一定會,嗯,,對吧?你們人類用這個詞。」邪神說,「他會很你。」
不知道我的腦子是怎麼想的,一瞬間它叛變了原本的決定,控制著我的問:「那你開心嗎?」
邪神上彩開始急劇變化,最后變茫然的白。
「我覺得自己很奇怪。」祂的手嘗試著接彼此,確認是否健康。
祂最后說:「如果你高興的話,我也高興。」
笨蛋。
我了邪神的小手。
為了撈回「謝鏡」,祂顯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原先一些壯的手全部都斷裂了。
我說:「謝鏡再也不會為那個我的謝鏡了,可這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我不會怪你。」
邪神沒聽懂,他繼續空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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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祂「哦」了一聲,尾音帶了一點點上揚。
18
冷眼觀帝后相爭了一段時日,我打算出手,最好把朝中所有勢力都拉下水。
水越渾,我才越好坐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有人比我更按捺不住。
文寧以尹皇后的名義在六月初六宴請朝中大臣未婚的子。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還紆尊降貴來了我這兒。
「六月初六,你也去。」抬了抬下,旁的宮人遞過一個箱子,「賞你的。」
我維持爛泥人設,低眉順眼地手去接,做出一份激不盡的模樣。
文寧面有一瞬間變得復雜,道:「你不是總想著要出宮嗎?屆時好生打扮,多留意適齡的才俊,了婚也好出宮立府。當然,不該妄想的也別手。不然本宮剁了你的爪子。」
文寧一行人大搖大擺地走了。
邪神警惕地打開箱子,里面是一套淺碧的宮裝,還配了合適的頭面。它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
「轉了?」邪神咋舌。
「不是轉,是要搞事了。因為這件事很重要,甚至愿意跟我賣個好。」我在腦子里復盤最近發生的事。
文寧的到來讓我愈加有了迫。此前沒有及笄禮對我而言并不完全是壞事,因為這意味著我還不算正式年,不會很快談婚論嫁。但文寧甚至是尹皇后顯然重新注意到了我。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作要快點了。
我想了想,提筆寫了張字條遞給邪神:「請把這個給謝鏡。」
祂慢吞吞地接過,第一次在傳遞信息時問我:「這里面寫的什麼呀?」
我看著祂的手尖尖卷起又舒展開又卷起,表出主人不自知的焦躁。
糟糕。
對邪神的馴化,似乎過了頭。
「沒什麼,投石問路罷了。」
六月初六,文寧的宴會很是熱鬧。男客和客中間雖隔了一方小湖泊,但距離并不太遠。這邊琴剛歇,那邊就開始詩作對,都鉚足了勁吸引對面的主意。
我躲在一旁欣賞「孔雀開屏」,順便盯著文寧看要作什麼妖。
老實說,文寧雖然蠢笨,但實在麗,一舞藝更是將的貌襯出十分。
跳了首頗為大膽的西域舞,明艷中帶著風。的眼睛一直在往對面瞧,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心儀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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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對方是個瞎子,一直低著頭喝茶,半點不曾抬頭看。
宴會過半,那人更是推不適,離席而去。
文寧的笑僵在臉上。不久,偏過頭叮囑幾個貴負責場子,自稱要去換裳匆匆離去。
我的眼皮一跳。
一個荒唐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天漸晚,場中早已有婚約或兩相悅的男悄悄往兩旁環廊走。那邊走過遮擋的屏風可以通向供客人休息的園苑。
我假意要回居,往那邊走了一段。途徑一,一只手突然從門出,把我拽了進去。
「別出聲,殿下,是我。」
「謝大人?」
「機會難得,長話短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