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氣得眼淚汪汪,又被我隨手編織的小花環輕而易舉地逗笑。
這是我穿越之后過得最好的一周,是的,穿越,我不愿稱之為穿書,沒有手握劇本的Ṱű̂ƭû穿書者滾出穿書界,丟人!我是指我自己。
小王子還小,不知道我算是他的后母之一,只把我當作難得的能一直陪伴他的姐姐(我不愿承認應該算阿姨),對我態度和善。
他被教養得很好,沒有一點王族的驕橫,笑起來圓滾滾的眼睛彎月牙。
陪小王子讀書后,我的待遇呈指數級上升,居住的帳篷鋪上了細的毯,隨的婢也多了兩個。
王后是一位姿高挑的,祖母綠的眼,偏褐的。
王死后,把持了朝政,但每天傍晚都堅持過來陪伴兒子用餐,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隨著我蠻族語的進,偶爾也會和我流,問我出嫁前的生活。
我挑揀著原的日常拘謹地回復。原不過一個閑散王爺的兒,一門不出二門不邁,是一只勉強稱得上養的雀兒。
王后笑了,像是對待小王子一樣著我的發,不知是贊是憐憫,「你好乖。」
很乖的我很乖地稱是,很乖地學習異族語,很乖地抓住每一個一起吃飯的機會,傾贊王后姐姐的貌和才華以討好。
一段時日后,我被允許可以在一定范圍自由活。
最初,我以為「一定」指我帳篷附近,后來才明白「一定」等于方圓百里的大草原。
蠻族的王庭不像中原那樣等級森嚴,尤其是在王死后,王妃們生活都很自由。們大多白日騎馬出門獵,晚上歸來比較誰的獵更多。
生活資的缺乏使得草原的子比一般的中原男子更強悍,民風也更開放。
我是說,某一日,我瞎晃悠的時候看見了一位王妃纏繞在一個年輕男人的上,像兩條蛇。
發現了我,但只是不以為意地繼續。
我識相地裝聾作啞。作為報答,當晚,我收到了一只活的小兔子。
這位名喚索雅的王妃親手掐著兔子的脖子遞給我,斜挑了一下眉,「小公主,送給你的。」
兔子的四肢蹬,我深吸了口氣,仰頭問,「分給我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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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雅笑得像的銀鈴,散漫地在我邊坐下,利落地開始理兔子。
烤的兔子很香,比平時在小王子那里吃的都香,我沒忍住啃了兩條。
索雅笑話我啃得太斯文,用比我快兩倍的時間吃了另一半,吃完就開始喝烈酒。喝得半醉,告訴我想嫁人了。
我:?
索雅告訴我,在草原上,能生育的人是稀缺財產,按理舊王死后應該歸屬于新王。可是王子太小了,們都在自謀出路。
出門、狩獵、向男人展示自己的魅力,再選擇足夠強壯的配偶。
我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決定抱王后和小王子的大,不至于在寒冬死。
索雅穿著一火紅的子,這是某一任公主的嫁妝之一,現在已經裂開了一些口子,為了答謝的兔子,我自告勇說自己可以修補。
原紅從小學到大,我覺得我可以。
我確實可以,甚至能在修補繡上的花紋做掩飾。
索雅很高興,熱地親吻我的臉頰,然后像花蝴蝶一樣蹁躚著出去。
沒一會兒,一位侍衛也悄悄地離開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不是上次那位。
我:……
牛啊姐妹。
(五)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下去,閻王說的對,這里的宮斗沒有半點技,本無人參與。
小王子并不是每天都在學習語言和文識,王后偶爾會帶他出去。但這次離開的時間很長,半個多月竟都沒有回來。
空閑的時間長了總是很難熬,我努力給自己找點事干,比如說喊索雅招人組局打骨牌。
此時的我已經可以無障礙和這些后妃們進行流并介紹打牌的規則。索雅人緣很好,組局組得很快。
「媽的!」這是蠻族后妃們學會的第一句中原話。
第二句是「再來!」
們雙眼發紅,完全像是賭場里的賭徒,然后輸得只剩下上一套里。
我撣了撣手,神淡淡,寵辱不驚。
如是打了幾天,后宮的人變了,們不再急著挑選合適的新對象,而是游獵過后就急匆匆地趕往我的帳篷,帶著各式各樣的東西賭資。
什麼娛樂至死啊.jpg
等王后帶著小王子回宮時,我已經完全可以靠自己過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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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回來得很急,我完全沒收到風聲,以至于乖巧怯弱的人設全面崩塌。
此時我正靠在索雅懷里,雙手牌,左側是一位娜珠的后妃,撕好羊蘸了香料喂到我里,右側的人則輕輕幫我著手臂。
我前還分三方坐著三位,正是此局的牌友。
見我作僵住,其中一位笑道:「怎麼不打了?」
王后:……
皮笑不笑,「好福氣。」
我抖了一下。
王后繼續道:「先王都不曾有這樣的福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