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狍子,化人后意外嫁給了港圈太子爺。
因為好奇心重,我平均每月被綁架二十次,養活了半個港城的綁匪。
圈紛紛嘲笑,罵我是沒腦子的戲。
傅知琛也厭惡我,白月回國后,他火速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為此要死不活,港拍到的畫面卻截然相反。
傅知琛和白月約會,我蹲在狗仔旁邊齜牙看熱鬧。
傅知琛給白月慶生,我在宴會上埋頭苦吃,一人干掉三層大蛋糕。
港銳評:【都散了吧,這傅家是個傻的。】
傅知琛把白月帶回家那天,我因為好奇上了他死對頭的車。
當晚,傅知琛冒雨開車追了二里地。
1
我是西伯利亞狍,簡稱傻狍子。
因為貪吃,我誤食金靈芝后化人形,嫁給了港圈太子爺傅知琛。
實際上,結婚多年,我對這個冷漠又毒舌的丈夫沒有多印象。
在我的狍生里,只有這三件事最重要:吃,睡覺和看熱鬧。
日上三竿,我從五米的大床上醒來。
傭人王媽正在樓下做飯,我湊過去,東瞧瞧西看看。
王媽,這是什麼魚,好吃嗎?
這個是什麼蔬菜,我能吃一口嗎?
鍋里在燉什麼啊,我能嘗嘗嗎?
王媽……
王媽捂著耳朵,無奈將我推出去。
夫人,廚房油煙大,您快去外面散散心,多呼吸新鮮空氣。
于是,我又跑到了花園里,看工人修剪綠植。
他們走到哪,我就好奇地跟到哪。
這一盯,就是半小時。
看累了,我到椅子上坐下,傅知琛的犬喜樂正趴著吃狗糧。
傅知琛錢,給犬起名為金。
看到桌子上新開封的狗糧,我沒忍住拿一塊放進里。
好吃!我又抓了一把。
金突然開始,大意是:【你這個饞狍子,天天吃我的飯!】
我當即回懟:吃一點都不讓,你這只狗怎麼這麼小氣!
飯還沒好,我實在太了,起揪了些菜葉子,邊嚼邊發呆。
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開始震起來。
接通后,傅知琛在對面冷笑:終于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又被綁架了呢。
離婚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2
離婚?什麼離婚?
我噎了一下,滿臉問號。
陸浠,你和我裝傻,這招我已經看膩了。
Advertisement
昨晚我說的話,希你能好好想想。
傅知琛說完,我在腦海里瘋狂搜尋著昨晚的記憶。
睡一覺什麼都記不清了,傅知琛好像確實提過離婚這個字眼。
電話那邊一陣嘈雜,傅知琛在和邊的人說話。
他看起來很忙,好一會兒才將注意轉回電話上。
我有個會,下次再說。
我有些猶豫,聲音抖:傅知琛……
終于想起來了?你賣慘也沒有,這個婚我離定……傅知琛的語氣著不耐。
不是。我打斷他。
然后,小心翼翼地開口:冰箱里的帝王蟹,我可以吃嗎……
實不相瞞,前陣子傅知琛的朋友空運了一批帝王蟹,我已經眼饞很久了。
對面的沉默長達一分鐘。
接著,傅知琛緒開始激,咬牙切齒地說:吃吧,誰能吃得過你啊。
天天就知道吃,傅家沒被你吃垮真是個奇跡!
不等他說完,我舉起手機高興地大喊:太好了!
一個不小心,按到了掛斷。
傅知琛近乎發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真是夠你了,等我回來就離婚!
3
很快,蒸好的帝王蟹就被搬上了餐桌。
王媽的手藝讓我胃口大開,我連吃三大碗飯。
這時,幾個傭人鬼鬼祟祟地靠著墻,正往保姆間走。
誰讓我天生嗅覺靈敏,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們手里的餐盤。
你們在吃什麼,好吃嗎?我好奇地問,里繼續嚼啊嚼。
王媽連忙解釋:夫人,都是普通的員工餐,清湯寡水的,一點都不好吃。
幾個傭人也連連附和:對對對,一點也不好吃。
然而,這并不能打消我旺盛的好奇心。
我能嘗一口嗎?
我說完,王媽嘆了口氣,命人把餐盤端上來。
當然,我不會平白無故搶別人東西吃,人類的相之道我還是懂的。
我把傭人們請上桌,一人掰一個大蟹,豪爽地命令:吃!
王媽面難:夫人,您天天都想嘗員工餐,讓大家上桌一起吃飯,這樣不太好吧?
傭人有傭人的規矩,要是讓爺發現了,他又要發脾氣了。
我眼里只有食,本不在意這些,誰管他。
突然,電視上的廣告結束,開始播放下一條新聞。
Advertisement
標題是:【前友回國,傅知琛拋棄大胃王傻妻深接機。】
主持人語氣很夸張,極為八卦地報道著現場。
我瞥了一眼視頻里的人,繼續大口干飯。
王媽大驚失,連忙把電視關掉。
一分鐘后,我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有點眼。
電視上的人是誰呀?我好奇地問。
我……我也不認識。王媽支支吾吾地說。
我努力轉了轉腦子,卻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人。
算了,腦子太累了,我繼續吭哧吭哧啃蟹。
4
到了晚上,傅知琛還沒回來。
我忙著在客廳吃水果,扭頭看到王媽拎著個紙袋。
一只腳已經邁出了門,又收了回去。
對上我犀利的視線,撓著頭尬笑:夫人,今晚夜不錯,我出去看看星星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