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門的聲音令我興,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們是在拍我嗎?
我該看哪里啊,我是不是要上電視了?
拍完了嗎,能給我看一眼嗎?
有個人差點把鏡頭懟我臉上,被趕來的王媽推開了。
雙手叉腰,將那些記者都罵走了,然后看著我連連嘆氣。
當晚,電視上刊登了我在商場門口的照片。
照片里我神痛苦,捂著肚子。
新聞配文:【婚姻破裂,傅太被拋棄后再無當年風,疑似神失常。】
【震驚!傅太婚姻失意,吃遍整個商場,為泄憤刷丈夫的卡!】
當晚,傅知琛來興師問罪了。
他在電話里怒氣沖沖:陸浠,你究竟要闖多禍才肯罷休?
你再折騰也挽回不了什麼,我已經凍結了你的卡,在家老老實實等著離婚吧。
除此之外,傅知琛又把王媽教育了一通,讓好好看著我。
但我太想去外面玩了,又翻墻跑了出去。
這次,我憑著記憶力,找到了傅氏集團。
我在樓下晃悠了一會兒,看到傅知琛從樓里走出來。
他后還跟著江雪禾。
兩個人有說有笑,進了旁邊一家西餐廳。
這時,不遠的面包車上下來幾個人。
他們拎著相機,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壇后面。
我連忙也湊了上去,和他們蹲一排,好奇地向餐廳里面張。
傅知琛和江雪禾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好能被我們看到。
我將頭到旁邊狗仔的相機上:你這距離太遠了,能拍得再近一點嗎,我看不清桌子上的食了!
那個綠綠的是什麼啊,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那幾個狗仔這才注意到我,有個人里的煙都嚇掉了。
我專心地盯著鏡頭,傅知琛舉著酒杯,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種發自心開心的笑,我在傅家從未見他這樣笑過。
我沒忍住,也齜著牙笑了。
10
旁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憾:傅太,你也唔好太傷心,人生冇過唔去嘅坎兒。
我瘋狂按著快門,慨:他們可真般配啊。
啥鍋配啥蓋,確實配!有個記者憤憤不平地說。
我略顯憾地搖頭,嘆息道:唉,早知道就不結婚了,你們看傅知琛現在多幸福啊。
回應我的是一片沉默。
我轉頭,那幾個狗仔立刻手忙腳地擺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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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小聲嘀咕:睇嚟傳聞系真嘅,瘋了,真嘅瘋了……
第二天,一封請柬寄到了傅家。
邀請人沒有署名,卻在開頭以My deer稱呼我。
王媽見狀老臉一紅,嫌棄地說:這又是哪個衰仔寄來的,這麼簡單的英文都能寫錯,我們夫人才看不上呢!
隨請柬寄來的,還有一件禮,對方希我穿著去參加宴會。
王媽不放心,堅決不讓我去。
一想到宴會上那麼多好吃的,我就口水直流。
上次突然被傅知琛抓回來訓話,我本沒吃爽。
我雙手合十,拼命請求:放心吧王媽,我長教訓了,再也不會被綁架了,而且我跑得快,誰都追不上我!
這次不管用了,王媽很聽傅知琛的話,命人守在大門口。
然而,這并不能難倒我。
到了晚上,趁王媽睡著,我憑借天生的彈跳力,從房間窗戶跳了下去。
到了宴會現場,我才知道這是江雪禾的生日宴。
人群中心,江雪禾挽著傅知琛,和賓客舉杯談笑。
我愣了幾秒,原來郎才貌是這個意思。
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就被食區吸引了,提著擺開始大吃特吃。
一共三層的大蛋糕,被我吃掉兩層。
開始吃第三層時,一道溫的聲打斷我:
這就是陸小姐吧?
回頭,江雪禾正站在后,禮貌地沖我微笑。
視線下移,看到我上的禮服時,神微變。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說:回國以后太忙了,一直沒去拜訪你,實在抱歉。
我們又不認識,為什麼要來拜訪我啊?我有些疑。
而且你看起來好像不忙啊,天天和傅知琛喝咖啡上新聞。
我說完這句話時,好多人往這邊聚集過來。
11
被人打擾到吃東西,我心開始煩躁。
江雪禾突然變了表,聲音帶著哭腔:陸小姐,我只是想和你打個招呼而已,何必說話這麼難聽呢?
我撓撓頭,費解地說:可王媽們都夸我唱歌好聽啊,難道是在騙我……
發生什麼事了?傅知琛循聲而來,看到我時,眉頭皺得更深了。
江雪禾當即靠在他上,小聲啜泣:陸小姐可能誤會我了,阿琛早就想和你離婚了,并不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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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離婚,這樣你們就能在一起了,你們真的很般配。我真誠地說。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陸浠!傅知琛眼里滿是厭惡,他將江雪禾拉到后,上前抓住我手腕。
他力氣很大,要把我拖走,你來這里做什麼,是故意不讓雪禾好好過生日嗎,給我回去!
我力抵抗,依依不舍地看著剩下的蛋糕。
放開我!讓我吃完!
我直接盤坐在地上,這下傅知琛拉不我了。
突然,另一只手將我扶起來,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上次在酒會到的男人。
他個子很高,穿著黑襯衫,西裝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