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把吃的放在窗外,引我開窗。
我打開窗戶,就被五花大綁塞進了車。
我強迫自己不要開窗,可那一聲聲的咚咚很難忽略,一直在我心上撓。
等我反應過來,窗子已經打開了。
窗臺前,多了一枝玫瑰花,還有幾片羽。
我抬頭,看到空中一只灰的鷹在撲打著翅膀。
我興地大喊:蒼鷹,是你嗎,你來看我了嗎!
那只鷹轉過帥氣的側臉,正臉瞬間變得圓滾滾。
它發出不滿的嚶嚶聲:【看清楚了,我可是角雕!】
【大晚上被喊起來,主人竟然讓我給這麼愚蠢的人送花,真討厭!】
它高傲地仰起頭,飛走了,神態和記憶中那只蒼鷹如出一轍。
從此,每晚我的窗臺都會多一枝花,都是不同品種的。
我問是誰送的,角雕也不回答,送完就急急忙忙地飛走。
白天我在院子里發呆,也偶爾見到它在上空盤旋。
金不滿它飛這麼高,齜著牙汪汪直,一狗一鷹就這麼吵了起來。
我急著拉架,一會學狗,一會學鷹。
旁邊的修剪工人都默默地走開了。
唉,又被當神經病了。
18
因為一個國外的項目,傅知琛忙著去開會,又把離婚的事推遲了。
我早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等離完婚就搬走。
生前給我留了一張卡,里面是為我準備的錢。
我還不想這張卡,拳掌,滿心期待靠自己打拼的新生活。
聽說傅知琛要回來了,王媽拉上我,要我和一起做蛋糕。
我們兩個離婚,最傷心的好像是王媽。
紅著眼,求我把蛋糕送到傅知琛手里,就當最后為他過次生日。
王媽對我好,我也想對好,自然不好拒絕。
于是,我拎著蛋糕去了傅氏,前臺說傅知琛還沒落地。
我把蛋糕寄存好,一個人在寫字樓里邊逛邊玩。
又在樓下蹲了十幾分鐘,看工人挖路。
這時,寫字樓門口停下一輛豪車,傅知琛眾星捧月般下車了。
江雪禾站在他旁邊,胳膊上掛著他的外套,兩個人有說有笑。
我跟上去后,才想起蛋糕還在前臺。
突然,一個人沖出來,手里還拎著個筐。
傅知琛,你呢個卑鄙小人,領導對我擾,點解系我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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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就將筐里的東西丟出來,一個接一個。
我好奇地上前,想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不知不覺就擋在了傅知琛前面。
傅知琛往旁邊躲了一下,我的臉瞬間被黏乎乎的黏住,還帶著些腥氣。
哦,原來是蛋。
我在心里發誓,再也不好奇了。
保安的速度很快,將鬧事的人架走了。
還傻站在這做什麼,丟人現眼讓記者拍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傅知琛嫌惡地看了我一眼,讓人把我帶走。
他大步向前,帶著一批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江雪禾追了幾步,又退回來,嬉笑道:陸小姐不是很喜歡吃蛋嗎,這次可以吃個夠了~
前臺小姐拉著我,要帶我去清理。
我原地愣了幾秒,在人留下的筐里抓了一把,對準他們離開的方向力一扔。
啪的一聲,蛋命中傅知琛后腦勺,他手了,表臭得像吃了 X 一樣。
江雪禾就沒那麼幸運了,蛋砸在口上,流了一。
大廳響起人刺耳的尖聲。
我笑到肚子痛,原地喊話:別客氣,你們也多吃點!
19
將蛋清洗干凈后,已到了傍晚。
前臺稱傅知琛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出來。
我想了想,還是打算等人出來,把話說清楚。
我要讓他快點簽好離婚協議書,然后為剛剛的行為道歉。
準確來說,我也算救了他,他還應該向我道謝。
等啊等,等到前臺都下了班,傅知琛還沒出來。
大樓里靜悄悄的,我又無聊地去消防通道瞎逛。
突然,不知哪躥出個黑影,捂住我的,要把我往車庫拖。
還好我速度快,掙開了,拼了命地跑到電梯口,想找人求助。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后,是傅知琛疲憊的臉。
傅……傅知琛,救我,好像有人要綁架我。
我語無倫次地指了指樓梯間的方向,要上電梯。
傅知琛卻冷漠地將我推出來。
鬧夠了沒,我很累了,可以不要再惡作劇了嗎?
陸浠,你不是很擅長應對綁匪嗎,我不想再管你了。
說完,他關上電梯門。
電梯下行,門關上的那一刻,江雪禾挑釁地彎起角。
我一刻不敢耽誤,向大門口沖去。
短短幾分鐘,那個綁匪又多了幾個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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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比得過幾個男人的力量,被蒙住眼睛塞進了麻袋里。
上車后,眼罩被掀開,我發現是經常綁架我的那個刀疤男。
得知我很好綁后,他對我三天一小綁,五天一大綁,綁完就好吃好喝供著。
傅太,哥幾個剛改造出嚟,手頭冇錢了,讓你老公再送點?刀疤男笑著手。
你們不看新聞嗎?我和他要離婚了,他不會花錢贖我了。我實話實說。
啥?大佬,嗰咱唔白忙活了咩!另一個壯漢出聲。
刀疤男收回笑容,掐著下思考了會兒。
我以為他會就此放了我,但看到他眼里的意味不明時,我有種不祥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