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周妄要是當了班長,班級估計得翻天。
那張班委名單被到教室后頭的時候,有好多同學都圍了過來,對著那張A4紙七八舌地討論著。
岑漾就坐在教室后頭,聽得一清二楚。
“我去,妄哥怎麼啥都不占?”
另一個生回應,“班級里的委員他也不稀罕吧。”
旁邊的男生接話,“他這麼牛的人肯定得沖著學生會主席去,這些他本看不上好吧!”
岑漾偏頭看過去,周妄這會兒人不在座位。
這些人顯然都認識他,對他評價還高。
直到上課鈴響周妄才回到教室,他洗了把臉,此刻臉上還有小水珠。
他也不講究,就這麼大喇喇地坐了下來,前座的生突然轉過來,將一包紙巾放在他桌上。
周妄沖笑了笑,聲音很懶,“謝謝啊,胡月。”
胡月顯然有些震驚,臉頰迅速泛紅,聲音里帶著笑,十分糯,“你知道我的名字?”
周妄出紙巾,回應,“嗯。”
生臉上的害表過于明顯,如果不是因為老師進了教室,岑漾都擔心胡月的臉會笑僵。
下午基本都是自習課,岑漾和周妄之間宛如陌生人,除了周妄找借了支筆以外,兩人之間再無其他對話。
附中開學第一天慣例是不上晚自習,五點二十就放學。
岑漾抵達校門口的時候,沒有看見岑月的影,司機王叔也不在。
出來的時間不算遲,眼下人都不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岑月要不要這麼稚。
此刻正值放學時間,附中學生魚貫而出,校門口烏泱泱的全都是人。
岑漾往旁邊走了幾步躲開人群,從包里掏出手機,打算自己打個車回去。
但早上出門比較急,手機電量原本就不多,在學校呆了一整天,此刻電量已經快到頭。
岑漾打開車件,爭分奪秒的定位,即將按到確定的那一瞬間,手機自關機。
嘆了口氣,打算在人群里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但轉學過來,今天又是第一天開學,認識的人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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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郁悶之際,從校門口走出來一個人,岑漾視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推著自行車出來的周妄。
自行車后面居然還加了座位,不知道是為了載哪個生加的。
男生顯然也看到了他,沖挑了挑眉。
岑漾呼出口氣,走到男生面前,“周妄,你方便嗎?”
言外之意仿佛在說你今天要送某個生回家嗎。
周妄把車停好,看著,語氣揶揄,“不是說咱倆只是鄰居麼?”
昨天考完試有人看見岑漾跟著周妄和齊天一塊兒下樓,今天蘇秋八卦兩人關系的時候,當時怎麼說來著。
“只是普通鄰居。”
當時他不是不在教室麼,怎麼連這都能知道。
岑漾思考兩秒,沖他假笑了一下,“我是為了不擋你桃花。”
周妄似乎是被這話氣笑了,他很輕的哼笑了一下,漫不經心看了過來。
“漾漾妹妹心。”
岑漾也跟著笑了笑,“你能幫我個車嗎?我手機沒電了。”
周妄沉默兩秒,見岑月沒跟在一起,心里瞬間了然。
岑月又在耍小孩脾氣。
周妄從生瘦削的肩膀上收回視線,他眉頭一皺,似乎憾,“好學生都不帶手機來學校。”
兩人站在一起過于惹眼,有有很多學生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岑漾有些無奈,這是不想幫忙?至于找這種理由搪塞?
看了一眼周妄,又問,“齊天呢?他帶手機了嗎?”
周妄攤開手,“他今天有事,一下課就跑了。”
這是換著法兒為難?
岑漾心頭突然生出了一氣,看向周妄,語氣有些涼,“好的。”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岑漾突然回過神來,在路邊隨手攔一輛計程車不就行了麼。
肯定是因為被岑月氣昏了頭,腦子不太清楚。
轉過,站在馬路邊等計程車。
附中人很多,現在這個時間點,校門口的馬路上被車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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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原地的計程車還全都亮著紅燈。
岑漾正著遠的車流發呆,周妄突然了一聲。
“岑漾。”
岑漾有點不想理他,但還是轉過了頭,問他,“干什麼?”
周妄偏頭一笑,山地自行車停在左邊,生耳畔的碎發被風帶起。
“過來,載你回家。”
這人是不是有病?逗很好玩?
岑漾沉默兩秒,看了一眼毫無靜的車流,咬咬牙上了車。
自行車瞬間疾馳而出,周妄速度很快,年的T恤被風吹鼓包,濺躍出好看的弧度。
夕西下,毫不吝嗇地灑落在年上,他上仿佛有在跳躍。
自行車道兩旁都是高大碧綠的梧桐樹,自行車穿梭在柏油路上,兩人的剪影宛如一幅畫。
十幾分鐘以后,兩人抵達。
自行車穩當停好,周妄單腳點地,轉頭看過來,生的頭發被吹得糟糟的,他無聲彎了彎角。
岑漾抓著書包肩帶,對著周妄笑了笑,“謝謝。”
周妄點點頭以示回應。
岑漾到家的時候岑月就在門口,岑母不在,應該是遛狗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