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漾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跳到底是因為害怕周妄抓起最后一個娃娃而張，還是因為周妄的話，或者說，是因為他的笑。
用冷淡語氣掩飾心莫名其妙劃過的，“我張什麼？你關心關心自己的頭發能不能保住吧。”
周妄低頭笑了一下，“我比較關心一個月的馬尾會不會讓你發際線后退。”
岑漾：“......”
宣布，剛剛的心跳純屬是因為下午咖啡的原因。
岑漾視線從娃娃機上移開，從兜里拿出手機，周妄見作，問，“要記錄你是怎麼輸的？”
岑漾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搖搖頭，“我是在看什麼牌子的洗發水長頭發會快一點。”
畢竟寸頭也不太好看。
周妄勾一笑，他手，食指摁住手機屏幕，稍微使力把岑漾的手機在懷里抱著的那堆娃娃上，“看好我是怎麼贏的。”
說完也不看岑漾的反應，周妄開始控搖桿，鐵抓手跟隨他的作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娃娃上空。
他歪著頭再次確定抓手位置，在“滴滴”的提醒聲里，周妄重重摁下按鈕，鐵抓手也慢慢下沉。
近了！5厘米！3厘米！1厘米！
岑漾的目不知不覺看了過來，心跳也因為這越來越近的距離不斷加快。
但周妄跟個沒事人一樣，一只手在兜里，懶洋洋的靠在旁邊的機上。
下一秒，娃娃功被抓住，平移過程里，鐵爪搖搖晃晃的，但就是不掉。
哐當一聲，娃娃穩穩當當落了出口。
岑漾：你是賄賂老板了還是上輩子救過這些娃娃的命啊。
周妄偏頭一笑，從出口拿出娃娃，起，他將那只白的玉桂狗放進岑漾懷里。
冷白的燈仿佛都偏周妄，他看起來就是比其他人還要白，笑起來的樣子好看得要死，莫名抓人。
這人笑起來就不顧別人死活。
岑漾懷里抱著周妄抓的一堆娃娃，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現在可以去看看發際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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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漾：“......”
您懂得還真多，發際線都知道。
抓完娃娃時間已經快要將近晚上十點，幾人在門口打了個車回去，到家的時候岑母還沒睡，看見兩姐妹一塊回來特高興，跟在后面問吃不吃夜宵。
岑漾和岑月都搖搖頭，和岑母聊了一會兒天就轉上了樓。
岑漾將手里的牛皮紙袋扔在地毯上，那只綠大眼怪立馬滾了出來，停頓幾秒，拿起娃娃站在鏡子前認真觀察。
這丑東西和長得像？
周妄眼睛一定瞎了。
那只大眼怪被岑漾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翌日是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第一次月考的前一天。
岑漾沒敢松懈，吃過早飯就開始上樓復習。
正在復盤錯題，閉的門突然打開，岑漾轉過頭，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岑月。
“不知道敲門？”
岑月神有些古怪，但沒有嗆，只問了一句，“你發際線問題很嚴重嗎？”
岑漾：“...什麼意思？”
岑月仍舊站在門口，“周妄哥哥說阿姨從國外寄了很多東西回來，其中有盒發際線打算送你，讓我過來看看你頭發。”
岑漾轉筆的作停止，周妄哪兒是好心送發際線，是變相讓岑月看看今天有沒有綁高馬尾。
笑了一下，“我發際線沒問題，把門帶上，我要學習了。”
岑月狐疑的看了一眼，關上門出去了。
過了半秒，門又被打開，“要不要我讓媽媽帶著你去植發？”
岑漾笑僵在臉上，從里吐出幾個字，“謝謝，不用了。”
岑月這才關上門走了。
等人走后，岑漾拿過擱在書桌上的手機，噼里啪啦在手機屏幕上打字。
[你腦子是不是缺筋？]
[你沒事兒吧？]
[我發際線和你商一樣低]
看了幾秒，岑漾實在覺得沒有必要，正準備刪消息。
和周妄的聊天框里突然蹦出來一則消息。
[w：我看見了，你的高馬尾。]
【第23章 理科第一只能是周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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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漾刪消息的手停在半空中，往窗外看了一眼，心道二樓雖然也不高，但周妄不至于翻墻上來吧。
收回視線，又暗道岑月簡直就是拿周妄的話當圣旨。
岑月關門的時候悄悄拍了照。
岑漾看著對話框，回了個哦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翌日上午，不到六點半，岑漾起床，對著鏡子扎了個高馬尾。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岑月，打了一個足足有十秒的哈欠，“好喜歡早起這種讓我魂飛魄散的覺。”
岑漾笑了笑，“口水。”
岑月：“......”
到學校的時候不到七點二十，教室里的座椅國慶放假前就已經排好，附中考試單人單座，按照分班考的績排座位。
岑漾在周妄后面，后邊坐著陳淮之。
到班的時候周妄人還沒來，岑漾坐在座位上看語文筆記。
后的陳淮之看著坐下，生今天扎著高高的馬尾，出的那截脖頸修長又白皙，五很漂亮，眼睛里仿佛落下了一層細碎的。
岑漾右手邊坐著同班生，眼睛快要黏在上，“岑漾，你扎高馬尾的樣子好好看啊！又又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