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痛苦就是蘇安晴最大的樂趣,說起顧依依痛苦的過往便更加興昂揚了。
“如果你不相信,你完全可以掀起服看看腹部是不是有一個刀口,我可以說謊,但是你自己的應該不會說謊吧。”
顧依依聞言不由得用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因為的腹部的確有一個傷疤。
一直不知道傷疤從何而來,難道真的如蘇安晴所說是打胎留下的?
越想越害怕,的手不自覺地抖著,跟著渾都抖了起來。
這樣就不了了,大招都還沒放出來呢,蘇安晴起向近,下意識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墻上。
“你知道孩子是怎麼沒的麼?”蘇安晴姣好的面容頓時變得猙獰,“是你最的清馳哥哥把你的孩子墮掉的,聽到了麼,是陸清馳!”
“不,不可能!”顧依依無助地拼命搖頭,這不是真的。
的眼淚涌了出來,滾燙的淚珠灼傷了白的皮。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自己已經想起是他殺害你的孩子了,你只是不敢承認!”蘇安晴咄咄人,不讓顧依依有一息的機會。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了!”顧依依痛苦地順著墻壁下去跌坐在地上。
蘇安晴偏不隧的愿,蹲下去在耳邊把過去那些事一一敘說。
隨著的話語的引導,顧依依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起一幕幕慘痛的記憶,沖擊著的大腦,地抱著頭痛哭。
被塵封的記憶一點一點被喚醒了,覺腦袋都快要炸掉了,好痛,真的好痛!
如果可以選擇,寧愿不要想起這些事,可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第23章 你到底是憑什麼啊!!
“啊好痛!我,我不想了,不想知道”顧依依痛得語無倫次,覺自己就快要崩潰了,誰能來救救!
蘇安晴看著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大快,忍不住笑出聲來。
站起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顧依依,冷笑道:“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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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著不盈一握的柳腰過去開門,然后重重地摔門離去。
顧依依心被狠狠地揪著,難得幾度呼吸困難,那些失去的記憶猶如水涌來,好的壞的都慢慢想起來了。
隔壁病房的陸清馳在病房里等了許久都不見顧依依回來,心想著不是說護士麼,護士來了為什麼卻不見了?
會不會跟著拉姆斯離開了?又或者是不想見我了?
陸清馳越想越害怕,拔掉手上礙事的針頭,顧不得針孔滲,穿鞋拖著病軀到顧依依的病房。
他一開門就見到了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顧依依,心疼地趕走過去蹲下。
“顧依依,你怎麼哭了?”
顧依依聞聲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這個自己痛苦的源泉,然而哭紅的眼睛讓陸清馳心疼極了。
他手就想要去抱住顧依依,可是卻猝不及防地被推開了。
慢慢地站起來,用手背拭去眼淚,眼神有些空。
陸清馳不知道為何如此傷心,他想這個時候需要一個擁抱一個依靠的肩膀,于是他再次上前想要抱抱。
一記響亮的耳讓陸清馳的出的雙手停滯在半空不知所措,不可置信地看著。
顧依依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氣去打出這一掌,只是手全麻了。
不過本無暇顧及有多疼,只是眼神鷙地看著陸清馳。
“陸清馳,你知道我失憶是不是特高興,恨不得放煙花慶祝?”顧依依覺自己很可笑,不由得自嘲地笑了。
陸清馳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雙手放在的雙臂兩側,激地說:“依依你在說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呀!”
垂下眼簾睥睨著陸清馳放在自己上的手,然后抬起眼簾側目而視:“你怎麼有臉把你的臟手放到我的上?”
說話間,很不屑地放在雙臂的手掃了下來,然后看著一臉茫然的陸清馳。
“我……”
“你!你憑什麼親昵地著我的名字?你憑什麼裝作若無其事地把曾經對我的傷害掩埋?你到底是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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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依把滿腔的憤怒地一傾而出,聲音嘶啞地吼著。
聽的話陸清馳便猜到已經知道一些事了,不然不會如此憤恨。
“顧依依,你聽我說,我”陸清馳有些捉急,有太多太多的事他需要向解釋清楚,可是卻無從開始。
他猶豫了片刻,突然發現這時候所有的解釋似乎都太過于蒼白無力了,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顧依依梗著脖子等著他所謂的解釋,可是他卻突然沉默不語了,的心宛若刀絞,比想起過去還要痛。
“你有什麼權利把我的孩子奪走,我曾經那麼你,你為什麼要傷我至深,我恨你!”顧依依做不到像他一樣一言不發,要將心的恨全部傾吐出來。
看著歇斯底里的樣子,陸清馳不是急著為自己解釋,反倒是擔心的不了。
看著搖搖墜的虛弱的,陸清馳擔憂地把手護在的周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