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下班的。」
公司的事不能耽誤,男人抓不住,事業金錢權勢我要抓在手里。
抓得多了,說不定以后就能為自己做主了。
03
酒吧里,戴著貓耳朵、貓尾和蕾眼罩的小哥哥正在臺上隨著音樂扭,和臺下一眾小姐姐親互,場面香艷至極。
看吧,其實不男人喜歡的,人也喜歡。
林簡簡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喜歡嗎?喜歡今晚讓你帶回去一個,我請你。」
蹙了蹙眉,認真說道:「不過這里的不干凈,咱倆去白獅會所吧。」
我心好多了,笑著干了一杯杜松子酒。
畢業之后我就進了家里的公司,后來又去了江氏集團,這幾年,我的酒量已經可以說是千杯不醉了。
但最后還是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知道。
再次睜開雙眼,只覺得渾難,連反應都有些遲鈍。
「醒了。」低沉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打破一室的寂靜。
那聲音如陳年的酒,惹人迷醉。
我慢半拍地反應過來,猛地坐起,被子落的瞬間,我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男人。
過玻璃窗打在他的上,勾勒出他偉岸的姿,寬肩窄腰大長,標準的雙開門倒三角材。
材已經是極品了,那張臉更是好看到禍國殃民。
我咽了口口水,覺到男人的視線順著我的臉下移,低頭一看,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我的服呢?
連忙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我抿了抿,下意識冷聲問道:「你是誰?」
一開口,聲音是沙啞的。
我抬手了嚨:
「你不……」
「算了,我不在乎你是誰。」我打斷男人的話,「錢給了嗎?多錢?」
聞言,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男人臉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
一點。
現在的鴨子走的是霸總范兒嗎?
四下看了看,沒找到我的包:
「我包呢?你給我拿來。」
男人挑了一下眉,轉將我的包拿來。
我看了他一眼,從包里拿出手機,掀開被子下床,去了衛生間。
反正他都看過了,我也沒什麼好遮擋的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林簡簡才接通電話,聲音比我的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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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還在睡覺。」
我閉了閉眼,低聲問:「昨晚那個鴨子你給錢了嗎?」
04
林簡簡頓了一下:「什麼鴨子?」
立刻反應過來:「啊!你說那個男的啊?他不是鴨子啊,是在酒吧里遇到的。」
那還不如鴨子呢。
「你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走?」
林簡簡似乎很無語:「拜托,是你說人家好看,一個勁兒往人家上撲,還說就要睡他的,我拉都拉不住。」
我手機有些拿不穩:「那……你拉了嗎?」
林簡簡心虛地咳嗽了一聲:「我也看對眼一個,我和他走了。」
又興了起來:「我跟你說,我昨晚這個超厲害。
「你那個怎麼樣啊?厲害嗎?」
「……」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渾干干凈凈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雖然全的骨頭有些難,但那是因為喝酒,這種覺我很悉。
「我這個……不行。
「我一點覺都沒有。」
林簡簡「噗嗤」笑噴了:「原來是苗而不秀,是個銀樣镴槍頭啊。
「那不行,長得再好看活兒不好咱也不能要,不過反正就一晚上的事兒而已。」
這倒也是。
我掛斷電話,順便沖了個澡,圍著浴巾出去了。
床上放著嶄新的,士的。
男人也已經換了一服,真是天生的服架子。
可惜了,中看不中用。
要不然都開了個頭了,看在這張臉這麼好看的份上,我還想包他一段時間的。
他愿意的前提下。
我晃了晃手里的服,微微一笑:「謝啦!」
然后就在他面前換服。
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但是很舒服,而且尺寸正好。
現在好多男人都擅長一眼鑒罩杯,看來他也很擅長。
他就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喝咖啡,一直沒說話。
我穿好服走過去:「這多錢?我轉給你。」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側頭看我:「不用了。」
我不想欠他,好在上有帶現金的習慣,就放下了一萬塊錢:「就這麼多了,我先走了。」
握住門把手的瞬間,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所以,時愿,你不打算對我負責?」
一夜還需要負責嗎?
雖然之前沒吃過豬,但我看過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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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婚了。」我轉過,「而且,就算是要包養,我也想包養活好的,你不適合做這個。」
微微頷首,我在男人幽暗的眼神里,迅速轉離開。
我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適合做那行,他真的不行。
但那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了,我竟然覺到了一種迫。
05
上了出租車,我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男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喝醉了說出來的?
以后真不能再多喝了。
到了公司,高層會議的時候我看到了江照衍。
不知道他每次在外面找人會不會到心虛,我這會兒是有點虛。
尤其是在江照衍問我:「你昨晚沒回家?」
「我和簡簡在一起。」我故作淡定地回答,越過江照衍先一步進了會議室。
「岑氏集團在咱們市的立項大家都知道了,岑氏這次的負責人正是岑家現在的掌舵者——岑越,他人現在已經到本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