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一邊點菜,一邊哭道:
「真該死呀!你們這對狗男。我嫂子人心善被你們欺負這樣。」
穆媞媞指了一下菜單:「肚來大份的。」
「好。」江雨眠聽話的勾上,又覺不對猛然抬頭罵,「你個知三當三的人憑什麼指揮我。」
穆媞媞笑得花枝,指著我說:「這事,我親姐,也就是你嫂子知道,還是給我介紹的你哥。」
江雨眠又一頭撲進我懷里:「嫂子,你不要太我哥。」
「啊?」我緩緩出一個黑人疑問的表。
「嫂子,我知道你是為了留住我哥才忍氣吞聲,甚至還幫我哥找小人。」
笑服我了。
笑夠了我才著江雨眠的頭坦白:
「小東西,你在腦補什麼?我和你哥是契約,他給我錢,我就假裝白月陪他。你哥為白月守如玉,還給我一個月十萬。」
江雨眠的認知仿佛被李云龍的大炮轟過,茫然地抬起頭:
「那嫂子……你妹妹是怎麼回事?」
穆媞媞撇撇:
「我姐覺得裝另一個人太累,而且覺我更像你哥的白月。本著掙不如多掙的原則,安排我和你哥的偶遇。你哥是個爽快人,給我也是一個月十萬,不過我姐這個黑心中介一月走二萬。」
江雨眠心態炸了:「什麼!我哥一個月都才給我五萬!」
我被小姑娘逗笑得厲害:「誰讓你未年啊!高二小妹妹。放心點吧!這頓我請。」
兩個狗東西真就點了一桌,吃得肚皮要炸才結賬。
一頓重慶火鍋吃了我八百多,有病吧?
在江邊吹風的時候,我和穆媞媞的手機前后響起。
打開一看,一邊是分手短信,一邊是斷關系的短信。
殊途同歸。
對我姐妹倆而言,這就是被炒魷魚的標志。
不過老板大方,一人給了二十萬封口費。
我倆爽快答應。
我趁機再取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費。
穆媞媞轉給我四萬,表從興變得不爽,發了條朋友圈:
【山楚水凄涼地,無良中介遲早寄。】
我心好,算了一下兩年多的收。
刪除江舸眠后,滋滋給我親妹點了個贊。
而此時誰都沒注意,江雨眠收了時惜的兩萬紅包,把我的微信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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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微信提示音叮咚響起。
有一個好友申請,備注「時惜」。
白月查史?
想到江舸眠這幾年雖然脾氣惡劣了點,但是錢一直到位。
領導有點脾氣那是應該的,給領導解決問題更是應該的。
我迅速通過,非常認真地解釋。
我:【惜,其實呢我和江舸眠沒有任何,我只是他花錢雇的替,我倆連手都沒簽過。】
時惜:【不信,我想確認一下。】
我:【怎麼確認?】
時惜:【能一起洗澡嗎?都是生。】
我:【啊?】
原來江舸眠喜歡癲的啊?
怪不得我當了兩年多替,都沒功上位。
原來是因為我太正常。
這個世界終究是瘋了我想要的樣子。
時惜:【楚楚,我開玩笑的。我份證找不到了,你能收留我幾天嗎?】
我繼續問號三連:【?】
堂堂千金大小姐、霸總白月竟淪落到求替收留。
這和霸總沒錢買國機票,追白月一樣離譜。
可,時惜的語音通話來得很快,帶著撒的語氣:
「楚楚,我錢花完了,不敢和父母要,份證也找不到,拜托你收留收留我。」
雖然是第一天見,但我知道時惜這位大名鼎鼎的白月兩年多了。
而且誰他喵能拒絕孩子撒啊?
我向妥協,將我家定位發了過去。
把江雨眠送到別墅門口,反復答應絕對不會讓我和他哥的分手影響我們的之后,我和穆媞媞一起打車回了我們買的兩室兩廳的小窩。
穆媞媞慨:「姐,財神爺怎麼那麼快就沒了!」
我按下車窗。
【只能在回憶里完整。
想把你抱里面。
不敢讓你看見。
角那顆沒落下的淚。
如果這是最后的一頁。
在你離開之前。
能否讓我把故事重寫。】
流的燈火和夜景,風灌進來吹頭發。
失去事錢多離家近好工作的悵然。
再配上司機放的《最后一頁》,我怎麼看怎麼像一個為所傷的子。
司機從鏡子里看到我落寞的神,最后給我們抹了個零。
我從車上下來,才肯回答穆媞媞的問題: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樹影之下,是前男友的白月,來投奔我的時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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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龐上有著路燈過樹葉落下的斑,吊帶長包裹著那好曲線,與我八分相似的臉在的自信下是十足十的。
我好像有點后知后覺的自卑。
時惜說來投奔我,估計多多也有探查和監視的意味,我不想點破,準備直接帶著去我的小家。
時惜看著我和穆媞媞,擰眉問了一句:「你們是?」
穆媞媞答得飛快:「是雙胞胎啦,我是妹妹穆媞媞,我姐穆楚楚。」
時惜的眉解開,又問:「蔥裾看楚楚,珠履亦媞媞?」
我點頭,帶著時惜上樓。
我養的布偶騰一下跑出來,看到時惜后又鉆到桌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