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最終卻是冷哼一聲,「我想要的不止于此!他懂什麼治國,他讀的書能有我多嗎?只有我才知道怎麼做!」
我出譏諷的笑容,「父親,你想要的到底是一個好帝王,還是一個聽你話、滿足你的傀儡帝王,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丞相竟怒目而視。
「姜婉兒!別以為你為皇后就了不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傅胤至今還沒有和你同房過。
「我能送你一個兒進宮,也能送別人進宮!」
「果然是你母親那個下賤胚子生出的人,目短淺,豈懂我深遠的苦心?」
丞相甩下一張手帕就走了。
我看著角落上繡著的小字,不通生寒。
小紅盈盈鞠躬,「皇后娘娘,這是柳夫人替娘娘繡的帕子,丞相擔心您思母心切,特來呈上。」
柳夫人是我親生母親。
生下我后,我被養在嫡母膝下,柳夫人則了丞相府里的一名浣婦人。
丞相是在提醒我,他還有拿我的籌碼。
……
11
第二天下朝后,傅胤來找我了。
「你爹與不言今日共同進諫,說要朕納妃,皇后有何看法?
「丞相大人主推薦了你的妹妹,說可以讓進宮,不僅娥皇英名,還可以照顧你。」
傅胤虛假意地說,眼神一直往我這兒瞟,切關注著我的臉部表。
我仍在修剪盆栽,聞言不注意,被花刺劃傷。
指尖瞬時滴出鮮,我倒吸一口涼氣。
傅胤快步上前,竟一口含住,吮吸了我指尖的鮮。
看著他緩緩放下我的手指,側沾上一抹。
我咬猶豫道:「皇上怎麼想?」
傅胤將我的手掌到他膛,臉騰地紅了,「朕的心跳回答了,你聽出來了嗎?」
他灼熱的目幾乎把我燒傷,可我只能驚慌地避開,「……后宮空虛,我同意大臣們的意見。」
我將手從傅胤手中出,努力讓自己不看他,手卻在袖間輕微抖。
「妾妹妹出高貴,艷人。我想皇上一定會喜歡的。」我沖傅胤一笑。
他的表從愕然變了自嘲,踉蹌著半退了幾步,冷冷拂袖,「好,好。那朕如皇后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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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微飄起了小雨。
我覺眼睛酸酸,有想流淚的沖,大概是雨飄進了眼睛罷。
12
姜寧兒進宮那日,在傅胤面前跳了一支孔雀舞。
舞到最后,宛若一只開屏孔雀,材曼妙,姿勢優。
傅胤的目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最后牢牢黏在上。
姜寧兒一步一步走上前,出手,「妾仰慕皇上已久,為了這支舞,妾學了三個月。」
「這是苗疆的舞蹈,你有心了。」傅胤出手,面帶笑容地牽起。
那一晚,侍告訴我,姜寧兒房燈火整夜未暗。
第二天姜寧兒來見我,刻意讓我看到脖頸上的紅痕。
一笑,「昨夜皇上與我把酒言歡,徹夜不眠。我從不知道,皇上竟是這等有趣人兒,否則當初進宮的事我怎會推?」
嫡母當初以為自己不能生育,將我養在膝下,可次年便有了自己的親生兒,就是姜寧兒。
話已放出,覆水難收。對外,眾人以為我是姜家的嫡長,可在丞相府,我只不過是嫡母和姜寧兒的玩。
丞相想要派一個兒進宮,監視日益離他掌控的皇帝,可這必然要犧牲兒的畢生幸福,姜寧兒不愿意,自然是到我。
強塞給皇上的妻子,皇上怎會喜歡?
因此大婚當日他就提劍離開,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抗拒?
「皇上縱使寵你又如何,皇后畢竟只有一個。你集三千寵于一,卻永遠只能在我之下。」我從角扯出一抹笑。
姜寧兒的笑意果然繃不住了,眼底出怨恨之。
「我確實不如你,現在才知道皇權富貴的好。可是我的好姐姐,你最好祈禱自己永遠不要犯錯,永遠是這個皇后。否則,誰能笑到最后還不好說呢!」
姜寧兒趾高氣昂地走了。
13
一閉上眼,上的紅痕如烙鐵般刺眼。
小綠上前一步,有些擔憂地說:「寧妃進宮這才多久,便想踩在娘娘頭頂上作威作福了。皇上千萬別是非不分、寵妾滅妻啊……」
我想到了什麼,咬著后槽牙開始「唰唰唰」在紙上寫。
【男默淚,三個人的太擁:破碎家庭給我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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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活到 99 歲的帝王:謝朕的皇后生死不棄。】
【妻為運聚,寵妻才能萬事興。】
我將殫竭慮寫好的品文章折疊好,「小綠,送到書房去,將它夾在皇上的諫書中。」
小綠白了臉,「娘娘,我不會啊……」
我一愣,之前這活都是小紅干的,可我和丞相撕破臉皮后,將小紅尋了個理由踢出我的宮中,現在竟無人可以幫我塞匿名諫書。
我咬咬牙,「我自己去。」
我換上太監的服飾,再給自己粘了兩片小胡子,鬼鬼祟祟地往傅胤的書房去。
空無一人,我進行得很順利,可就在我放好諫書時,忽地響起悉的聲音——
「何人?」
我撲通一聲跪下,掐著嗓子心虛道:「奴才替皇上整理公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