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什麼?」
沈言之不說話。
我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
「前友?」
他還是不說話。
我抓住他的手臂:「你說不說?」
「靠,」沈言之甩開我,低了聲,「說還不行嗎!他前友,談了三年,最近回國了。」
「什麼意思?」
沈言之認命般地往對面看臺那兒指:
「就那個,最漂亮但是沒你漂亮的那個,他前友。」
9
「你倆還冷戰呢?」
和周繼安冷戰的第七天,他還是沒有給我打一個電話。
反而是沈言之,有事沒事地來關心我的心理健康:
「你咋最近都瘦了,茶飯不思啊?」
剛下課走出教室就見他了,沈言之走過來:「走,吃飯去。」
「你找我干嘛?」
「我就來看看你,」他了鼻子,「你倆冷戰這麼久,該不會是要分了吧?」
我給他一個白眼:「關你屁事。」
「誒誒誒,罵我干嘛,我又沒有聯系前友。」
「你,跟他一個窩的,前友估計多得去了吧?」
「怎麼可能,我沒談過。」
我不信。
沈言之哼了聲:「信不信,吃飯去。」
10
「你跟周繼安這麼幾天,沒聯系過?」
沈言之帶我出去吃飯。
點完菜,我對著手機聊天框發呆,他湊過來看了眼:
「先低頭你就輸了,有點出息。」
「閉吧你。」
「哦,在我這兒這麼兇,怎麼不見你氣點把他甩了,」沈言之又開始犯賤,「難怪他老說你作呢。」
「你不是也經常幫著他說我嗎?」我沒好氣。
「他如果不是自己真那麼覺得,我能幫著說嗎?」
上菜了。
我不想理他,低頭吃飯。
只是吃到一半,沈言之正給我夾菜的時候,我電話響了。
是周繼安。
我跟沈言之對視一眼,接了電話。
我不小心摁到了免提:
「月月,這麼多天我也考慮清楚了,言之說得對,咱倆格不合,你太作了,我 hold 不住。」
「分手吧,咱們也好聚好散。」
11
電話掛斷。
我最后應了聲「好」。
「你……怎麼答應這麼爽快?」
我不說話,低頭夾菜。
「我先申明啊,雖然你倆真的不合適,但是是他拿我當擋箭牌啊,和我沒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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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說話。
沈言之小心翼翼地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你……該不會傷心了吧?」
我放下筷子,冷淡道:
「我被甩了,你不應該覺得開心嗎?」
「是開心的……不對,不是。」
沈言之清了清嗓:
「你別傷心唄。」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我怎麼樣?」
12
我倒了杯茶,沒說話。
沈言之慌了:
「你不會真傷心了吧?」
「姜稚月,不至于吧,就為了他那個臭渣男?」
「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
我把茶給他推過去,微笑道:
「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能比他好多?」
「沒鏡子我給你倒杯茶,照照吧,你就是渣男模子。」
13
「周繼安那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分手這麼久還惦記著前友。」
「對啊,你們一開始不還好的嗎?這就裝不下去了。」
「誒,不過還好沈言之提前給你提醒了。」
剛分手周繼安就帶著齊瑤出現了。
就坐在我慣常的位置看他打球。
室友們吃瓜吃得正香,我頭都不抬地接了句:
「沈言之那煽風點火的小綠茶能好到哪里去?」
「誒,你別說,起碼人家有事還真告訴你,」另一個室友接茬了,「我前男友的兄弟們,全都是一個比一個甜,他都跟的親上了,他們都告訴我他想我想得發瘋徹夜難眠呢。」
「哦,那我還得謝謝他?」
我冷哼一聲:「做夢吧。」
14
第二天正常上課。
但今天的課堂顯然不太平靜。
因為教授把沈言之過來當助教了。
「月月,我怎麼覺他一直在看著我們這邊?」
「你想多了。」我道。
但很快,我就被打臉了。
「那邊穿白服的同學,」又到了悉的點人回答問題的環節,我下意識把頭低下去,沈言之就住我了,「頭低得那麼快,就你吧。」
不會。
今天這節課我幾乎沒有集中注意力,腦子瓜嗡嗡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尷尬地站起來,「我……這道題……」
「好了同學不為難你了,我來講吧。」
沈言之笑瞇瞇地打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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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后,他便從容地開始解題。
有生竊竊私語:
「沈言之長得很帥,看樣子格也超好嘛。」
只有我氣得沒地兒放,只能暗罵他綠茶。
15
「姜稚月同學。」
下課后,沈言之攔住我:「今天的那道題不應該啊,你的水平怎麼可能不會。在想什麼走神的東西呢?」
「你想多了,我沒走神,」我故意嗆他,「畢竟你也不認識我啊,作為那個穿白服的同學。」
「你不也低頭裝不認識我麼?」
沈言之笑了:「什麼來著?前男友的渣男模子兄弟。你可比我會取名字多了。」
「你看著不像嗎?」
「你又沒跟我談過,你怎麼知道我像?」
我話頭一滯。
他也像意識到什麼似的一頓。
「月月!」
突然來了人。
是我的一個室友,周沫。
笑得很甜:「你不是說你們不的嗎?」
16
周沫就是那個問過我怎麼不和沈言之談的那個室友。
換男友很勤,漂亮好相的一個孩子。
「剛剛他上課不是犯賤我回答問題麼?教育一下。」我蓋彌彰道。
「哦,這樣啊。」
周沫笑了,又轉過頭去看沈言之:「你好,我是的室友,周沫。」
「認識一下,以后就不,我回答唄?」
我愣了愣,而沈言之已經笑著和握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