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回來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來人微彎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湄若仙子,我是未晞的雙生弟弟。」
08
我從未聽說過未晞有兄弟姐妹。
但他頂著一張和未晞一模一樣的臉,神、舉止又和未晞確有不同。
我忽然記起,今日未晞出門時一白,可這人著玄袍緋帶,半散著發。
我急忙去探他的脈,生怕又遇上正在歷劫的未晞。
但面前的人不是凡人,的的確確有一副仙軀。
于是我將他帶進小院,「你是來找宗主的嗎?他有事出去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慢慢朝我走近,「不,我是來找你的。」
離得近了,我這才發現他玄很薄,朦朧中約可見他致的鎖骨、結實的、流暢的腰線,再往下……
我不敢再看,抬眼向別,「找我何事?」
他驀地朝我湊近,龐大的視覺盛宴在我面前炸開。
我應該躲開,可我的腳像是生了般,怎麼也挪不步子。
畢竟這是我最喜歡的那張臉啊。
「我來找仙子遂自薦。」
他嗓音低沉微啞,像是帶著倒鉤,惹得我心頭。
我聽見自己期期艾艾地問:「什、什麼?」
「仙子想要進修為嗎?」他把嗓音放得更低更,像是在蠱我。
「想。」
他握住我的手,帶著我緩緩上他的心口。
掌下一片溫熱,是他起伏且實的。
他引導我慢慢下探,隔著上他排列整齊的腹。
我覺頭干,在未晞那憋了這麼久的緒快要決堤了。
最后,他將我的手放在他腰部的曲線上。
我很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我天生無垢靈,仙子若想修煉,不如同我雙修。」
他用拇指重重按住我的下,反復挲,低頭抵著我的額頭。
灼熱的覺從上漾至四肢百骸。
我的心狂跳不已,實在抵不住這種。
主要是我事業心比較強,抵不住能進修為的。
但我還是強行保持著最后一理智,聲問他:「你修無道嗎?」
他眼眸一黯,沉默片刻后啞著嗓子搖頭,「不修。」
「那好。」
說話時,舌尖無意識過他的手。
他呼吸忽重,手抬起我的下頜,鋪天蓋地的吻將我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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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曾說,我是師門里最守規矩的弟子。
我也曾以為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事到如今卻不得不嘆我隨便起來真不是人。
我們甚至沒來得及回房間,就在小院之中,月華之下。
院子里種了棵梨樹,春日開了滿樹梨花。
我快要窒息地仰起頭時,撞見了一場梨花雨。
花瓣簌簌落下,疊云堆雪,鋪得滿地潔白。
他的聲音帶,著我的耳朵問我:「我有沒有進步?」
我已沒有思考的能力,只記得這時不能打擊男人,隨口應和:「有。」
他來勢洶洶:「想你想的。」
翌日醒來時,我腦子一片混沌。
我居然和未晞的孿生弟弟雙修了?!
猶自發怔之際,忽然被他撈進懷里。
他拉了拉我的手,期待又不安地問:「湄若仙子,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分?」
09
我認真考慮他說的話。
雖然我曾對未晞過,可知曉他的份后我就徹底斷了妄想。
既然我不可能這輩子都過著清湯寡水的生活,那麼和他弟弟試試好像也無妨。
「。」我答應了他的要求,「只是你兄長還要歷劫,說我得等他飛升之后才能恢復自由……」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牢牢按住。
他的眸子燦若星辰,「你說好給我名分的,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
未晞的弟弟長相好,材佳,技高,服務意識還很強,我特別滿意。
但我發現,他有一個致命缺點。
比如,吃飯時,我給他夾了一筷蕨菜,他說好吃,然后又說未晞也喜歡吃蕨菜。
比如,散步時,我說我喜歡杏花梨花,他說好看,然后又說未晞也喜歡杏花梨花。
我最不能忍的是,親昵之際在我快丟了魂時,他居然和我說,未晞也喜歡這個作。
誰家好人在這種時候提自己的哥哥?
更何況他哥哥某種程度上還算我的前任床伴。
我抬起一掌要拍在他臉上,快落下之時又舍不得漂亮的臉傷,最終狠狠打在了他的上。
「你不會喜歡你哥吧?」
「啊?」
「三句話不離你哥。我現在懷疑你哥被我染指,你心中不忿想報復我,于是故意對我示好,等我徹底淪陷之時你再而出,讓我嘗遍的苦,從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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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打斷了我,「若若,你想象力好富哦。」
我幽幽瞥了他一眼,隨口說:「你哥好像很久沒回來了。」
「你想他了?」聽他語氣,似乎有些……開心?
我不是想他,我上想自由。
「希他趕回來吧。」
趕仙,解開我的制,讓我去擁抱大千世界吧。
結果第二天,未晞真的回來了。
他依舊冷著一張臉,端著宗主的架勢,「這幾日可好?」
不知道為什麼,說起這個我莫名有些,點了點頭:「嗯……好的。」
他今日還是一白,但我覺得哪里不對。
我多瞅了幾眼,忽然目一凝。
未晞鎖骨下方,有一紅痕,在雪白的上分外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