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一個非常漂亮的病秧子。
只有勾引反派,才能活下去。
于是,中秋宴上。
我在病反派上,嗓音麻得放肆勾引。
「哥哥,求你疼疼我。」
我口嗨得正歡,卻完全沒注意到反派危險地瞇起了眸子。
后來,我與男主相約酒樓共飲,卻被人拽進了包廂里。
狹小的包廂里,瘋批反派扣住我的手腕,高大的軀將我在墻角,眼里滿是狠冷意。
「許玲瓏,求我。」
01
男人衫半褪,眸氤氳,虛弱的靠在假山后。
雖然線微弱,卻難掩男人那張俊清冷、仿若畫中謫仙的臉。
可如今這樣一個俊仙男,卻半死不活地坐在地上。
我忍不住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察覺到我的視線,男人抬眼,面無表地與我對視:「來殺我的?」
說這話時,他那雙黑眸中醞釀著冰冷殺意。
我在心中暗暗思索。
這樣的人,盡管了傷也難掩一風華,應該也是男主……之一吧?
那我不得給主添添堵啊?
我輕笑一聲,解開肩上的披風,蹲下去,輕輕勾起男人的下:「哥哥,我是來救你的呀!」
男人瞇了瞇眸,垂下的雙手握拳,嚨里出幾個字:「你說什麼?」
我輕輕哼笑,按住男人的肩膀,俯在了他上。
直到聽見男人似歡愉似疼痛的哼聲,我滿意地勾勾,在他愈發冰冷幽深的眸里,低吻住他冰涼的。
我不嘆,不愧是男主之一啊,這像果凍似的,雖然涼涼的,但是得不可思議。
一吻畢后,我氣吁吁地趴在男人口。
這真的太虛弱了。
「哥哥,求你疼我。」
我抬起眸子,面帶求地看著他。
清冷月下,男人親眼看到,我的眼中含著盈盈淚,瓣咬,人。
男人結滾,氣息了幾分,眼尾染上薄薄的紅。
「……好。」
他不再克制,掐住我的腰,兩人的位置調換,他將我抵在下。
「別后悔。」
不遠月華宮的燈將皇宮照得如同白晝。
假山后的我,卻像漂泊在不斷翻涌升騰的海水之中,被源源不斷的巨浪狠狠沖擊。
02
我勾引他,只是為了活命。
Advertisement
我是一本「一多男」小說里的病秧子配。
原書里,主被人陷害獄,即將被斬死。
為了救主,男主們把已經死了一個月的我從墳里挖了出來,扔進了主的監牢里,救走主后,一把火燒了大牢。
沒錯……我就是一個替尸,并且沒有幾個月可活了。
關鍵時刻,系統綁定了我,給了我一條活路。
系統說:【哈嘍宿主,想活命嗎?只要你勾引書中重要男主、男配,跟他們醬醬釀釀,就能獲得生命值哦~當前生命值:249 天。】
我當時不屑一顧。
這不還有八個月可活嗎?
可半年來,我眼睜睜看著生命值降到了 57。
我徹底慌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于是,在這次中秋宴上,我在假山后面偶遇了「男主」,并大肆勾引了他。
03
看著生命值從 57 漲到了 422,我笑出了。
一次加 365 天的生命值!
但我覺得有點奇怪。
我憋著一口氣問:【為什麼我……咳,我一個純的大學生,剛剛在假山后面和他醬醬釀釀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主?】
這……不像我啊。
系統猥瑣一笑。
【嘿嘿嘿,因為我給宿主您加強了質。】
【為了讓您更幸福地活下去,我將您的調節得更加、敏了哦。】
我:「?」
不是……非得這樣嗎?
04
我穿好了裳,整理了一下頭發,匆匆忙忙地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宴會廳。
臨走前也不忘朝著我的「救命恩人」揮揮手,「謝謝你啊,再見。」
我是丞相家的嫡,在中秋宮宴這種重要的宴會上,我不能離開太久。
一見到我回來,我娘皺起了眉,拉著我的手,神擔憂:「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尷尬地笑笑。
要不是因為怕爹娘擔心,我怕是會拉著假山后的男人多來兩次。
一次就 365 點生命值呢!
「娘,這宴會廳里酒味兒太重了,我就出去看了看燈。」
我娘點點頭,卻忽然注意到了我的頭發。
「咦,玲瓏,你頭發怎麼了?像被人扯了。還有你脖子上這……」
我臉一僵。
脖子上的小草莓?
救命恩人吸的?
Advertisement
我開始慌了。
就在我慌忙為自己辯解時,后腳步聲響起,一抹高大的影籠罩住我。
悉的低沉清冷的嗓音響起:「許夫人,許小姐。」
我的表僵在臉上。
回頭看去,是方才與我歡愉的俊男人,一矜貴黑金線長袍,眉目疏淡冷清,長玉立,站在我后。
讓我不免有些想起,剛剛在假山后時,他把裳疊起來鋪在地上,冷峻的眉眼染上念,啞著嗓音:「跪在上面。」
我忍不住捂著臉,輕咳兩聲。
好丟臉啊!
尷尬之際,我看到娘親對著那男人行了一禮:「臣婦參見太子殿下。」
額?
主的后宮里……有太子殿下這個人嗎?
我慌得一批,娘親拉了拉我的裳,小聲訓斥:「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給殿下行禮?」
我強忍住張,學著我娘的樣子給太子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