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殿下。」
男人點點頭,深邃如淵的眸子平靜而又冷漠,泛著些冷冽的寒意,猶如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在他臉上,我一點也看不出剛剛將我在下的瘋狂。
「方才在外面,孤撿到了一只耳墜,是你的嗎,許小姐?」
男人攤開大掌,一只小巧的蝴蝶耳墜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而我的右耳剛好了一只。
我慌地抬頭,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是臣的,多謝殿下。」
男人點點頭:「嗯,孤見許小姐鬢發有些,不如去偏殿整理一下吧!」
我娘毫不懷疑他的用意。
畢竟,人人皆知當朝太子裴止深,冷漠疏離得幾乎不近人,二十五年來,從未有子過他的眼。
是吧,這樣的人,怎麼會對一個病秧子有什麼想法呢?
于是我娘笑了:「那便勞煩殿下,帶小玲瓏去偏殿整理一下儀容了。」
05
我渾僵地跟著裴止深走了。
一路上,我回憶起了原書里的劇。
瘋批反派裴止深,表面疏離冷漠,實則心病態又瘋狂,脈里就是個瘋子。
他的手段狠辣又惡毒,但凡手下有人背叛,他會毫不猶豫地用最恐怖的手段,折斷叛徒上的每一骨頭。
并且,裴止深全程沒有毫表。
仿佛死在他手上的,連螞蟻都不算。
而我,剛剛肆無忌憚地勾引了這樣一個瘋子!
剛得來的 365 點生命值,即將變 0。
一路上,我戰戰兢兢,兩都不斷哆嗦著,心不斷思考著待會該用什麼樣的姿勢跪,才能讓他饒我一條小命。
裴止深將我帶到了月華宮后的偏殿里。
偏殿燃著昏黃燭火。
裴止深關上了門,轉過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被他這眼神盯得,哆嗦著語無倫次道:「殿下饒命,我……我不知道你的份……」
裴止深勾勾,眸愈發幽深晦暗,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過來。」
我一下也不敢,窩囊地靠在墻上:「殿下,別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裴止深抿著,懶得再向我解釋。
在我的驚呼聲中,裴止深將我攔腰抱起,放在床榻上后,俯狠狠吻了下來。
「許玲瓏,你趁孤虛弱之際,強行與孤歡好,卻只顧著自己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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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該到孤了吧?」
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啊?什麼意思?
我被裴止深在下,看著他那張俊臉不瞪大了眼睛,開始認真思考他這話的意思。
不殺我,也不罵我,反而親我。
我忍不住問出口:「所以……所以殿下您這是想再和臣來一次嗎?」
裴止深黑眸微瞇,啞著嗓子玩味道:「許小姐認為呢?」
我開始思索。
這的原主是個病秧子,我穿越過來的這半年里,除了病痛折磨,幾乎沒什麼委屈。
想繼續活著嗎?當然想。
裴止深雖然不是男主,但他是反派,也是書中的重要角,是我的任務目標。
和裴止深醬醬釀釀,于我而言沒什麼壞。
一次加 365 生命值,可以多活一年,多劃算啊!
思索良久,我主勾住了裴止深的脖子,語氣輕佻:「那……殿下愿意再和臣試試嗎?」
裴止深定定地看著我,眸微暗,低聲一笑。
下一秒,我上的外衫便被扯了下來。
「許小姐,這可是你說的。」
「……」
06
「小姐,您整理好了嗎?夫人在催了!」
丫鬟小茹的催促伴隨著陣陣敲門聲打斷了裴止深的作。
裴止深扣著我的雙腕,面沉了些許,片刻后沉著臉抿著起為我穿好了裳。
「小姐?小姐,您在里面嗎?」
我臉一紅,連忙道:「在,馬上就好了,你先回去跟母親說一下吧!」
小茹心下生疑,有些躊躇地候在門外:「小姐,奴婢就在這里等吧,奴婢怕您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臉僵住,張地吞了吞唾沫。
該不會聽見裴止深的聲音了吧?孤男寡共一室,傳出去的話,我這名聲算是徹底廢了。
裴止深站在后為我系好了裳帶子,又漫不經心地用梳子將我的頭發梳順。
他挨我極近,幾乎是將頭到了我的耳朵旁,嗓音帶笑:「許小姐,你也不想被丫鬟知道,你此時正與孤獨在這間偏殿吧?」
我咬牙切齒地低聲問:「殿下要做什麼?」
裴止深哼笑:「不做什麼,只是覺得許小姐有意思得很。」
傳聞中乖巧聽話,又整日病殃殃的,風一吹就倒的許家小姐,竟會有這樣主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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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開了眼了。
07
好在裴止深并沒有真的做什麼。
他站在小茹看不到的地方,目送我與小茹離開了偏殿。
回到宴會廳后,我娘一把拉過我,用眼神示意我看向某。
只見皇帝下方的席位上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異域男,角噙著一抹溫潤的笑,向皇帝舉起盛滿葡萄酒的酒杯:「皇帝陛下,您請。」
聽得出來,這位異域男的中文不太好,還帶點腔調。
我托著腮仔細盯著那異域男,心中暗暗思索,這應該也是男主之一吧?
我穿的是一本瑪麗蘇一多男文,只要是個優秀的男人就一定是主白雪的夫君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