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口,總覺得有些難。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裴止深。
他就站在不遠,凝神看著什麼,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我。
稍加思索,我走上前去,試圖詢問裴止深剛剛的靜。
卻沒看到后小丫鬟那愈發恐懼的神。
「殿下!我爹呢?還有剛剛,你有沒有聽到……」
話沒說完,我的臉便瞬間僵住了。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小丫鬟不讓我繼續往前走了。
我也知道為什麼我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和那慘聲的來源了。
裴止深的腳下有一個深坑。
深坑里養著無數條彩斑斕的蛇,它們疊在一起,吐著紅的信子,不斷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在這蛇坑里,不僅有蛇,還有一個被啃得滿是的中年男人。
他的眼睛里布滿,驚恐地瞪著,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大概活不了。
是裴止深,讓人將他丟下去的。
一瞬間,我心里對裴止深的濾鏡碎了一地。
原來,小說并沒有騙我。
他就是書里寫的那個毀天滅地、殺不眨眼的瘋子反派,他骨子里就流著偏執瘋狂的,他的心都是的。
看到蛇坑里瀕死的男人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我病發了。
我大腦眩暈,眼前一片白,像是有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上來,只能癱坐在地上無助地大口大口哈氣。
藥呢?藥在兜里,可我沒力氣掏。
看到我,裴止深慌了一瞬,隨即大步朝我走來:「許玲瓏!」
我痛苦地捂住口,用盡力氣吼道:「別過來!」
冷汗濡了我的頭發和裳,我覺自己即將缺氧死去。
系統:【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生命值正在急劇下降,請立即補充生命值!】
瀕死之際,我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
補充生命值,我都快死了我還怎麼補充生命值!
無良系統!服了。
徹底昏死過去前,我似乎看見裴止深掰開我的,往我里塞了好幾顆小黑藥丸。
「許玲瓏,醒醒!」
12
這次病發,我足足昏迷了兩天,幾乎差點耗生命值而死。
醒來后,看著僅剩 30 的生命值,我忍不住流下了一行傷心淚。
真作死啊,明明還能活一年多,這下只能活半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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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兒,你可算醒了,你嚇死娘了!」
娘抱著我嚎啕大哭,爹也一臉后怕地站在一旁皺著眉:「唉,我若知玲瓏會被嚇這樣,打死我也不敢帶去太子那里啊!」
我差點又暈過去。
且不說那蛇坑的畫面有多驚悚,就說我這,患心疾,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游樂園的鬼屋都會標出【心臟病患者勿。】
見我耷拉著眼皮毫無神,我爹更愧疚了:「玲瓏,你的病爹再想想辦法,你放心,爹再也不帶你去見太子了。」
我毫無生氣地點點頭。
僅存三十天壽命的我幾乎油盡燈枯了,手指都覺得疲憊不堪。
要是再去見裴止深,我估計我的生命值會直接掉到負數。
這次我也是真的看清了,裴止深養蛇,是覺得蛇能吃人,于他而言有用。
他一時待我好,大概是因為在我上的反差太重,他覺得有意思。
等他膩了厭了,躺在蛇坑里被毒蛇咬的,可就是我了。
「爹,娘,如果有關于白雪的事,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以前我最討厭的白雪,如今竟了我唯一的生路。
13
「小姐,那白雪發了不帖子,宴請世家的公子小姐去酒樓為慶祝生辰呢,小姐要去嗎?」
在我生命值還剩下 25 天的時候,小茹將一封請帖送到我手里。
我拿著請帖,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我的生路!
我強撐著不適,讓小茹為我仔細打扮一番,便坐著馬車出了門。
卻不知,在我出門的那一刻,在許府附近游的幾個路人忽然對視一眼,往相同的方向走去。
14
「是許小姐嗎?」
看到我,白雪有些意外。
大概是因為白雪家世不太顯赫,送出去那麼多生辰宴請帖,也只有幾個小門小戶的小姐愿意參加。
沒想到我也會來參加。
「白小姐,久仰。」
我含笑頷首。
「聽聞許小姐子不好,快別站著了,趕坐下。」
我在白雪邊坐下,聽著們閑聊,有些神游。
忽然。
系統:【嘀嘀嘀,檢測到重要角就在附近,已為宿主標注了地圖!】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一聽到「重要角」,便會下意識地以為是裴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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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拳頭,站起來:「白小姐,你們先聊,我有事出去一趟。」
白雪不假思索點點頭,「好呀,那許小姐快去吧!」
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地圖,慢慢朝著目標靠近。
我心跳如鼓,張至極。
我不斷的安自己,書里的重要角有那麼多,肯定不是裴止深,裴止深應該在自己府中玩蛇呢。
直到我與那「重要角」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張與裴止深極其相似的臉,是他的二皇兄,裴止容。
裴止容是個流連青樓的花花公子,平日里最沉迷于溫鄉,卻在遇到白雪后收了心。
見到我,裴止容「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