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吧，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我抱臂坐在沙發上，等他一個解釋。
孟寅冰藍的眼睛眨了眨，可憐：「我能不能先穿上服？」
「害什麼？又不是沒吃過。就這麼說。」
孟寅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我最喜歡看他這副靦腆又害的模樣。
明明都是王了，徒手掰鐵籠跟呼吸一樣簡單，居然還喜歡用這套拿我。
孟寅也坐下來，拽著床上的被子擋住關鍵部位，這才慢慢開口：
「兩年前，我們一家的確沒死，那場車禍是故意偽造的。
「你知道，如今人在人類社會的位置很尷尬。人類不把我們當人，還把我們視作爭搶資源的異類。
「近年來，方立了一個新組織，作反人協會。這一協會打著保護人類的名號，暗中無差別屠🐷殺人，我和我的家人被發現了。
「我的父親是當時的王，為了擺人類的追殺，我們故意制造了一場車禍，當著協會高管的面車禍墜海中。事實上，海中早有人魚人接應，我們活了下來，卻再不能輕易面。」
我的心沉了下來。
孟寅的父親是當時的王，為何如今，王卻變了他？
我試探著問：
「那你的父母……」
「在反人協會的清剿行中犧牲了。」孟寅說，「協會不止一次發起了清剿行，關押了大量人。我父母原本逃走了，卻為了救回被關押的人，中了埋伏離世。」
聽到此，我的怒意已盡數消散，唯剩心疼。
「所以，你之所以出現在地下場，也是被這個協會的人抓去的？」
孟寅點點頭：
「但我是故意被抓的。
「地下場就是反人協會建立的。
「他們已經不僅僅滿足于獵殺人，而是要將人當作玩，死死踩在腳下。
「地下場的位置很蔽，之前的人都有去無回，所以我只好以設局，潛場，把所有同胞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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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那里……」
我嘆了口氣：
「要是我沒認出你，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和我相認？」
他沉默片刻：
「如果這場風波過去，我有幸能活著，我一定來找你。
「但在這之前，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微微，在我邊，你會很危險。」
我想也不想：「在你邊，我不怕危險。」
「但我怕。」
孟寅加重語氣，變得強起來。
「你是人類，不該和人混在一起。
「既然藥效已經解除，你該離開，和我撇清關系。」
我抬眼，再度和他的視線匯。
空間滯住一瞬。
我黯下眸，聲音低了些：
「孟寅，你錯了，我撇不清的。
「你在我上打下的烙印，你忘了嗎？」
11
王的烙印，地下場的人能嗅出，其他人也能嗅出。
人類之中，會有我這樣支持人的存在。
那麼人里，也可能出現幫助人類的存在。
他們能輕易嗅出我上王的烙印，這之后，我就會為孟寅的肋，被反人協會用來威脅他。
我能想到這一層，孟寅也能想到。
「這個烙印，你是什麼時候給我種下的？」我問他。
「五年前，我們第一次睡覺的時候。」孟寅耷拉著腦袋，有點心虛，「白虎一生只能烙印一位人，這是為了保護你，防止你被其他人傷害。」
我安地了他的頭，像哄大貓般輕：
「我知道，但這同樣也可能被別人利用。
「哪怕他們不知道烙印意味著什麼東西，也能猜出我和你關系匪淺，用我來威脅你。
「我待在你邊，才是最安全的。」
孟寅蹙眉頭，神搖了。
我不待他想清楚，就抓起他的手，強行擊掌：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留在你邊，和你同進退。
「孟寅，這一次，你休想再拋下我。」
12
我陪著孟寅在森林里住下了。
深了解后才知曉，人是一個如此龐大的族群。
他們因基因變異而出現。
他們的魄、敏捷度和戰斗力，都比人類高出許多，還兼有類的異能。
不人，都在人類社會有所建樹。
如今生活在森林里的，大多是已經被反人協會發現，并僥幸逃過清剿的人。他們在孟寅的組織下有序地生活在這里，同時進行武裝訓練，以便抵抗人類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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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人藏匿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生活著，生怕暴自己。
在人看來，自己是，也是人。
但在人類看來，他們只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畜生而已。
雖然人類中也有不提倡護人、尊重人的存在，但反人協會擅長煽輿論，時常在上發布人失去理智、殘害人類的新聞。
地下場也是他們的手筆。
他們故意讓發期的人攻擊人類，又故意錄制畫面煽輿論。
漸漸地，反抗人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人的生存環境被極度，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可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都是善良且理的，就算在發期，也可以通過理智抑制。
雖然確實有人侵害人類的例子，但那只是極數。難道人類社會就沒有壞人嗎？
我在森林里待了大半個月，許多人最開始也提防我，但到我上的王烙印以后，也逐漸變得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