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本人。」
「你留在外面,即使不繼承陸家,選擇白手起家,也終究會為我的對手。」
「只有把你招至麾下,為我的合作對象,我才能放心。」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就被我馬上拒絕。
我陸靈若,絕不屈居人下。
就算是白手起家,我也要給自己當老板。
我們就這樣不歡而散。
臨走前,謝文苑一把拉住我的手,臉上有點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答應的話,也沒關系。」
「不過陸靈若,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
「上輩子你走的太早,知道的真相也太。」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和陸麗麗一母同胞,格卻相差如此之大?這真的是巧合嗎?」
「這輩子,你的父親,你的妹妹,都不可信,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說完,在同伴的呼喚聲里,謝文苑匆匆離場。
6
謝文苑走后,我并不著急回去,反而坐在廊下,若有所思地看著開的正好的黃刺玫。
剛想的出神,就被一陣高跟鞋砸地的聲音驚醒。
是陸麗麗!
出手,大力推了我一把,惡狠狠道:
「陸靈若!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我馬上敏捷地向一邊閃去,陸麗麗來不及收手,馬上就要摔下去。
就在扶住欄桿,剛準備站穩的時候,我從后面飛起一腳,踹在了的屁上。
尖一聲,臉著花叢地摔了下去!
黃刺玫的刺可比薔薇尖銳多了,陸麗麗又穿著旗袍行不方便。
在花叢里掙扎了半天,人沒爬上來,上卻多了好幾道傷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看戲一樣看著狼狽的樣子。
抬眼對上我的眼神,馬上瞪了回去:
「陸靈若!你這個賤人!」
我悠閑地出腳,一腳踹在的肚子上,把重新踹回花叢:
「看來你還是沒長記啊,陸麗麗。」
我一臉惡意地和對視:
「都活了幾十年了,你的手段還是和你的人一樣,蠢得令人心驚。」
「就像這種不蝕把米的事,以后還是不要干了。」
陸麗麗狼狽地坐在花叢中,惡狠狠地看著我,對著我破口大罵:
「陸靈若!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你剛才在和文苑哥哥說什麼?他可是父親給我選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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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直接笑出了聲。
我上下打量了陸麗麗一番,笑道:
「陸麗麗啊陸麗麗,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忘了你上輩子是怎麼死的了?」
「重活一世,你拿到了陸家的繼承權,居然還想著嫁豪門,靠男人活著?」
陸麗麗被我說的心虛,卻不得不擺出一副外強中干的樣子:
「我干什麼關你什麼事?你管我!」
看這副樣子,我也懶得跟斗。
我拍拍手上的灰塵,笑著和擺擺手:
「好好這次宴會吧,畢竟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出風頭了。」
「你所經歷的苦難,將會從今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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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離開,不再理會后驚慌失措掙扎的陸麗麗。
上輩子陸麗麗久居宅,不問世事。
在看來,和小三宅斗,打打擂臺,就已經是天大的難事了。
這樣的人來管理龐大的,垂垂暮年的陸氏,簡直是天方夜譚。
今晚陸麗麗為陸氏繼承人的消息一出,更是宣判了陸氏的死期。
宴會上那些恭維陸麗麗的人,究竟是真心為高興,還是盤算著如何瓜分即將破產的陸氏呢?
我垂下眼,笑著撥弄了下纏繞在大樹上的牽牛花。
明明和刺玫是同樣的花期,卻不像刺玫那樣有尖銳的刺作為自保的利。
陸麗麗就像是攀附在別人上的牽牛花,看著欣欣向榮,實則只要掐斷攀附著的纖弱藤蔓,就會死。
7
從陸家搬走的那天,我沒拿留在陸家的珠寶首飾,只是簡單帶了幾服,就離開了。
我拿著行李走到門口,抬頭時看到陸麗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畢竟現在已經取代父親,了陸家的一家之主了。
想到這里,我眼里閃過一諷刺。
上輩子,父親的健康,就只在我上門求陸麗麗出援手卻被拒絕的時候得了腦出。
卻也因為搶救及時沒什麼后癥。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這段時間,為了給陸麗麗鋪路,父親像陀螺一樣連軸轉,終于提前病倒了。
當時在飯局上,他喝酒喝著喝著,突然就暈倒了。
那時還是晚高峰,等到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現在父親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而他的好兒陸麗麗,不想著盡孝床前。
干的第一件事卻是把親姐姐趕出家門。
想到這里,我輕輕搖了搖頭,為陸麗麗的腦殘到無能為力。
接我的車來了,司機接過我的行李,恭敬地為我打開車門。
在陸麗麗勝利者的注視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陸家。
重生前,為了能在京城更好的發展,我還專門留在京城讀書,在京城大學金融系學習了三年。
這三年,我為自己攢了不錢,名下也略有薄產。
而在重生后的第一天,為了不讓陸家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