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神一起被綁架,綁匪讓暴君二選一。
暴君跟神賭氣,故意選了我。
沒想到神傷心后直接跳崖,暴君發了瘋,開始折磨活下來的我:「都是你,是你讓我永失所!」
所有人都在懷念神,怒罵該死的是我。
他們好像都忘了,當時的生死選擇權明明在暴君手中。
暴君為了彰顯他對神的,下令滅我九族,將我挑斷手腳,讓萬人玷污踐踏。
我瀕死之際,卻看到神鮮亮麗地回來了——原來是假死!
跟暴君撒:「我要讓你知道失去我會有多痛!你還敢不珍惜我嗎?」
暴君沖上去抱住了神,踩著我的尸💀和吻得難舍難分。
再睜眼,我回到綁架發生前三天。
神正邀請我陪去山上為蒼生祈福。
1
「我要他立我為皇后,不準再納其他妃妾,他卻不肯,說什麼要以大局為重!
「我是仙山上修行過的神,京城那些名門族的子在我面前全是庸脂俗!」
葉妙妙忽然剎住了話頭,因為我就是口中那個「名門族的子」。
訕笑一下:「沅心姐姐,我不是在說你。」
我冷冷凝視著。
葉妙妙是將軍府的庶,但在京城的地位不僅高出那個嫡出的姐姐,也遠高過我這個丞相府千金。
只因葉妙妙曾在十五歲那年結過仙緣,去仙山上修行過三年。
也真會些仙,比如讓花園的荷花在冬日凌寒怒放,把宮里那個暴君迷得五迷三道。
暴君癡迷,將封為神,正一品的俸祿待遇,可葉妙妙還不知足。
看不上京城貴,卻和所有京城貴一樣,想當越國最尊貴的人,想坐皇后的寶座。
暴君愿意讓做皇后,卻不許諾以后不納其他嬪妃。
葉妙妙為此跟他鬧了別扭,跑來丞相府找我訴苦。
我爹是開國重臣,出世家貴族的我在貴的圈子里地位是最高的。
一眾貴中,葉妙妙似乎只看得上我,時常來丞相府,想跟我做手帕。
我也曾真的把當妹妹看待,所以前世,跟暴君鬧別扭,跑來跟我哭訴,要我陪去山上散散心時,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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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次上山,我跟一起遭遇了劫匪。
2
葉妙妙的仙法莫名其妙地失靈了,和我一起被綁匪推到懸崖邊,綁匪的刀架在我們脖子上。
暴君厲北淵親自帶兵上山,綁匪拿著兩個人質,居然敢威脅皇帝,要他在我跟葉妙妙之間二選一。
厲北淵之所以被稱為暴君,就是因為他手段狠辣,幾乎沒有人能威脅他。
那時,兵馬已經包圍了整座山頭,他完全有把握救下兩個人后直接擊殺劫匪。
但他那天緒不對——他還在跟葉妙妙賭氣。
而我,又恰好曾是先帝最屬意的皇后人選。
厲北淵為了氣葉妙妙一次,居然看向我:「把陸沅心放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連綁匪都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刀從我脖子上移開時,我整個人都還是蒙的。
我雖是皇后人選,但這也是因為家世高。
我對厲北淵從無私,清楚他心悅葉妙妙后,我更是連進宮為妃的念頭都絕了。
可他在這種生死關頭,居然拋棄葉妙妙選了我?
我不覺得榮幸,只到恐懼。
在我怔愣時,厲北淵竟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刻意關心地詢問我:「沒傷到吧?」
我恍惚地搖搖頭,從他的表里捕捉到一報復功的快意——我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做什麼。
但很快,他的神就變了,因為葉妙妙在離劫匪的刀后,竟然含著淚,向懸崖邊退了一步。
「不……不!!!」
厲北淵意識到要做什麼,推開我猛地往懸崖邊沖了過去,但他只來得及抓住葉妙妙的一片袂。
「厲北淵,我要跟你,生生世世不復相見!」
葉妙妙說完這句話,以一種絕的姿態,在厲北淵眼前墜下萬丈懸崖,的眼淚被山崖的風逆風一吹,正打在厲北淵的臉頰上。
那一瞬間,整個山谷都回響著暴君痛失所的嘶吼聲。
3
最后在山崖底下找到的,只有幾片染的袂。
有人說是神,會飛,肯定不會死在懸崖底下。
可就在跳崖的前幾天,葉妙妙特意跟厲北淵說:「如果是萬丈深淵,仙法也會失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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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下有很多野,那服上有被利齒撕扯的痕跡。
厲北淵大概猜到葉妙妙經歷了什麼,他瘋了。
最開始,他抱著葉妙妙的那幾片服,以淚洗面,日日呢喃著:「我錯了妙妙,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賭氣,你回來吧,你回來吧……」
后來,他給葉妙妙立了牌位,追封為皇后,一次次地在牌位面前下跪懺悔:「我只有你一個妻子,我答應你了妙妙,我不會再納妾的心思了,你原諒我,你回來好不好?」
再后來,他掐著我的脖子,怒吼咆哮:「都是你,是你讓朕永失所!」
厲北淵開始報復我。
他殺了我那位為越國奉獻一生的年邁父親,死了我的母親和姊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