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將軍的獨尚瑩瑩笑意更盛：
「所以科考買被刑部關押的唐姓子弟，其實并不是唐家人？
「聽說唐家主母為誕下嫡長子，不惜多次害側室流產，還害死了一個……難道唐家主母也不是唐家人？
「還有姝瑜妹妹，你早年在皇宮推嵐湖，往屋里放蛇，聽聞要嫁給安王后，在回家的巷子里安排乞丐意圖非禮……
「難道這些都不是腌臜手段？莫非姝瑜妹妹你也不是唐家人？」
「你、你……」唐姝瑜急得說不出話。
從小到大，唐姝瑜最恨的是孟嵐，最煩的就是尚瑩瑩。
因每次對上尚瑩瑩，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
尚瑩瑩走到我和中間，擋在我前。
「所以姝瑜妹妹這次又想干什麼？打算用唐家小姐的份，欺負安王正妃嗎？」
「我沒有，你別口噴人……」
唐姝瑜有口難言。
小瞧了我，出門就帶了一個丫鬟，此時我們人多勢眾，如何也找不回場子了。
又「你」了半天，終于氣得跺腳，轉跑了出去。
「不會被我們氣哭了吧？」尚瑩瑩問我。
我無奈搖頭：「不知道，但活該。」
被這一鬧，我是沒了繼續逛街的心了。
我正準備和尚瑩瑩道謝就回府，卻不料盯著我端詳許久，突然笑盈盈地又拉著我坐下了。
「嵐，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我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實在有些于心不忍。
見淚珠還是掉了下來，我終于放棄了說謊，像原先前那樣回握住的手。
「瑩瑩，別來無恙。」
10
尚家尚武，看人看骨像，所以尚瑩瑩能認出我，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意外的是，也是特地來找我的。
「我聽說了，刺殺你的人是敵國細作。」
聽我說蕭涼今晚不回來用膳，尚瑩瑩便跟我回了安王府，說起話也越發無所顧忌。
「我就想著，我爹年輕時也和周邊這些國家過手，說不定知道是哪個國家派來的。
「于是，我就趁著夜黑風高挖了你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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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不是，你要確定細作份不該去找細作嗎！你挖我墳干什麼？」
「嘻嘻，那不是刑部大牢進不去，只能從你上找線索了嘛。」
尚瑩瑩傻笑著繼續講：
「然后我一眼就看出棺材里躺的不是你了。
「聽說新安王妃和你長得一樣，我就急忙趕過來確認。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嵐，怎麼可能看著唐姝瑜欺負你？高低得給點教訓。」
我著笑笑，有些羨慕和原之間的友誼。
「別說出去。」我輕聲叮囑。
「那當然，我又不傻。」
尚瑩瑩拿起桌上的小面包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個好吃，一會兒給我裝點兒。」
我笑著吩咐人讓廚房多做些，又給尚瑩瑩倒了杯水，生怕噎著。
三下五除二吃完一個，喝了口水繼續道：
「我家老頭說了，朝廷輕武又懼武，所以安王看著風，在朝里也不好過。
「你爹又是尚書令，想必娶了你，安王的境更不好過……
「所以他一定是為了保護你，才給你換了個份。我理解，我有分寸，不會說的。」
尚瑩瑩說著又盯著另一個盤子里的兔子。
我好笑道：「吃吧，回去也給你帶上。」
武將相惜，尚老將軍惜將才，最知道蕭涼十二歲上戰場拼搏至今的不容易。
連帶著尚家人也都是爽朗直率的格。
只可惜皇帝平時想不起這些武將，只會在真出事的時候拉他們出來沖鋒陷陣。
書里是怎麼說的來著。
蕭涼造反，尚老將軍臨危授命。
雖年事已高不敵蕭涼，卻也損耗了他不兵力和力。
后皇帝不知從哪借來了十萬兵，這才退了蕭涼。
直至蕭涼獄，文中也沒再提老將軍的結局，但想必也撐不了許久了。
我心下唏噓。
尚瑩瑩邊吃邊說：
「你說安王也真有意思，居然能想出救命恩人這種借口，還傳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
我心想本來就是真的，上忍不住調笑：
「吃都堵不住尚姐姐你的，哪里像有分寸的樣子。」
尚瑩瑩噘了噘，「我也就在你這兒無所顧忌，在外面可乖巧了。」
我微笑揶揄：「大庭廣眾之下編排唐家后院之事，可不像是乖巧的姑娘家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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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瑩瑩鼓著腮幫子不以為然：
「反正那些腐儒瞧不上我們武將的姑娘，我乖不乖巧有什麼打。」
我有些悵然，思索著書中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對象，可以給撮合撮合。
正打算詢問一番的擇偶標準，卻聽見下人匆匆來報。
說唐家去尚家討要說法，尚老將軍派人來催尚瑩瑩趕回去。
「估計是唐家主母的事……你沒事吧？」
尚瑩瑩了，起道：
「沒事，我家老頭和我才是一條心的，嵐你不用擔心。」
我送出府，臨了還不忘叮囑我：
「那些點心做好了幫我送家里去啊，你說了要給我的。」
11
我連連應下，等的轎子離開這條巷子，才嘆了口氣回去。
是夜，蕭涼戌時就回來了。
「尚瑩瑩認出你了？」
我知道這事本瞞不過他，攤手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