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意在綿延開來。
「補償?」我語氣凌厲地問,「你想怎麼補償?」
「我退圈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快死了。那天我給你打了電話,想讓你來看看我。你卻問我病嚴不嚴重,說馬上就要去參加楊琪的畢業典禮,讓我能不能再等一等。」
「你說你經常看娛樂新聞,可我的病被傳得沸沸揚揚,你卻一無所知。」
「媽媽,你真的關心過我嗎?」
明明不想再為這個人浪費任何緒了,卻還是抑不住心的委屈。
「我們同樣是你的兒,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對我公平一點呢?」
我媽徹底愣住了,眼神復雜又愧疚地看著我。
「媽。」
「這是我最后一次再你媽了。」
我昂起頭,冷漠地和對視。
「不會簽諒解同意書。」
「唐士,楊琪做錯事,你舍不得懲罰,但法律會幫你教育好你唯一的兒。」
我媽訝然又無措地呆在原地,眼圈慢慢紅了。
09
沒有簽諒解同意書,楊琪以故意傷害罪,侵犯私權,恐嚇罪,數罪并罰,被判了四年。
至于沈岸。
沒有發出去的證據里,我悉數給了警察。
最后,沈岸以侵犯私權,恐嚇罪被判了五年。
這一消息又登上了熱搜。
「出軌與自己相十年友的妹妹,還差點害死人家的,沈渣老底坐穿吧。」
「發布會的視頻我看了,覺楊琪天生是個壞種,逃命就逃命,還推人家老人,現在也是報應。」
事已定局,楊琪的某些死忠卻還在洗。
「能不能別這麼厭啊?說不定琪琪是被沈岸騙了呢?」
「是啊。琪琪那天一定是不小心才去推老人的,琪琪之前還做過慈善呢。是個很善良的人。」
有人反駁:「做慈善?醒醒吧,都實錘了,不會還有人不知道那次是假捐吧。」
惱怒,開始把矛頭指向我。
「那也比許婧好。剛出道就被人潛規則,還拍了那種照片。」
「許婧解釋過了,那天被下了藥,是被迫拍的照片。而且后來的朋友及時趕來了,并沒有實際發生什麼。」
「誰信啊,照片里眼神那麼勾人,指不定心里多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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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許婧現在已經是素人了,沒必要這麼詆毀一個素人吧。」
沒想到這麼一鬧,輿論越演越烈。
極端甚至在網絡上肆意傳播我的那些照片,說我是自愿被潛規則,說我的一切都是靠潛規則才得到的。
就連我當年獲獎那部電影,也說是我被導演潛規則拿到的。
記者甚至直接沖到了的病房。
我提著開水壺回到病房的時候,就看到一堆記者把話筒指向了。
「,聽說許婧當年被潛規則是自愿的,所以才能得到出演電影的機會,一炮而紅。是嗎?」
「最近許婧靠潛規則上位的輿論被傳得沸沸揚揚,您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看到微微蒼白的臉,我只覺怒火一下子上來了。
徑直踏病房,正要開口,卻聽見指著中間那個記者問:
「請問你是他們的頭嗎?」
那個記者皺了皺眉,但還是說,「我是他們的部長。」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問,
「所以你是被你們電視臺臺長潛規則,所以才能晉升為部長,一路升職加薪的,是嗎?」
這話一說,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靜。
甚至有個記者的話筒差點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那個部長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語氣里滿是怒意,
「這位士,我能理解你的心,但絕不接這樣的詆毀。」
「我畢業于國最好的傳大學,工作四年來,我認真拼命地對待自己的工作,來的永遠比別人早,走的永遠比別人晚,這一切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盯著,「那我的婧婧又何嘗不是呢?」
「你們說是靠潛規則才能一炮而紅,但你們知道跑了多年龍套嗎?那時候家里窮,婧婧一邊上學一邊去劇組跑龍套磨練演技,每一個角都認真對待,連死尸都不含糊,大學整整四年,婧婧讓每個劇組每個導演都記住了。」
「你們說是被導演潛規則得到的試鏡機會,可你們連那個導演是的都不知道。」
「記者,是記錄事實,不是歪曲事實!」
部長臉煞白。
深深吸了口氣,和門口的我視線相對,
「這位部長,我為我剛才詆毀你的行為道歉,但我希,你也能為詆毀婧婧的行為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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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過去,冷冷地看著那些記者,對著鏡頭說: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我已經對那些傳播我照片,造謠我的賬號進行了起訴。注銷賬號也沒用,我會順著 IP 地址追查,讓你們承擔應得的代價。」
記者走后,我忍不住抱住了,把頭深深埋在那溫暖的脖頸里。
「,你剛才好厲害。」
語氣莫名驕傲:「那是當然。只要是遇到婧婧的事,都會變得很厲害!」
「畢竟,這樣才能保護婧婧啊!」
「嗯。真好。」
10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年。
這五年,我用積蓄開了一家咖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