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去月亮:「不過他若是真的喜歡我,倒也是個生娃的好人選。」
我話音剛落,麻麻的吻鋪天蓋地地印下來。
秦墨臉頰覆著緋紅的云霞:「我喜歡姐姐,我愿跟姐姐生。」
我垂眸飲盡杯中酒,小樣兒,不推你一把你是真能藏啊!
耳鬢廝磨間,我覺得有不對勁,我捧起秦墨的臉:「你小子練啊,外面有人?」
「姐姐,沒有別人,只有你。」
秦墨眼尾發紅,漾著漉漉的水:「我已經看了七八日的書了。」
七八日?
「那不是我跟你坦白我是兒那日?」
秦墨將我的話堵回里,手握住我微涼的指尖。
天地之間,我眼中只有秦墨,還有月映在外衫上起的清淺漣漪。
05
我跟秦墨在南巷過得沒沒臊的時候,趙將軍被誅了三族。
聽說罪名念了一炷香都沒念完,除了勾結威脅朝臣外,還翻出了放印子錢造假幣。
戶部被挪走的錢被找了回來,我爹的冤屈也洗干凈了。
我坐在前廳等我爹,準備把秦墨的事跟我爹說的時候,白跟我稟報說秦墨行蹤不定。
「爺,可要屬下多派人跟著?」
我搖了搖頭:「不必了,只要他不作犯科,闖了什麼禍,我給兜底就是。」
我爹進廳的時候,我剛起準備迎上去就瞧見了跟在我爹后的管岑福順。
岑瞧見我,笑道:「姜公子快些聽旨吧。」
「應天順時,茲明命,特此委任京縣姜不悔為大理寺卿,特賜打王鞭,上督皇帝下監百,欽此。」
快中風的爺,哆嗦手的爹,云里霧里的我。
岑瞧著我仨笑容可掬:「這可是陛下親筆寫的圣旨,小姜大人日后定前途無量。」
祖父飲泣吞聲:「祖宗保佑啊,我姜家長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我爹捶頓足:「考是誰?不是塞錢了嗎?怎麼收錢還不辦事!」
我不知所以然:「蒼天大老爺,我真不知道啊!」
一晚上的飛狗跳,祖父天不亮就站在門口看著穿服的我爹跟我,老淚縱橫。
「我姜家后繼有人啊!」
祖父囑咐了我好幾句上朝要注意的事,我本著說就不會錯的原則是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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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正在爭論京中考生萬字書控訴科考舞弊一案。
我一開始聽得津津有味,可聽著聽著,注意力就被龍椅上坐著的皇帝吸引了過去。
這小皇帝怎麼跟我養在南巷的秦墨長得這麼像?
我強撐著發的,看了好幾眼,猝不及防對上了小皇帝的視線。
小皇帝朝我眨了眨眼,肅聲道:「那就由新任大理寺卿親查科考賄紀一案吧。」
確認了,這廝就是秦墨!
那還查個屁啊!
考收賄不是板上釘釘的嗎,不然以一國之君的學問考這麼多年還能考不上?
我腦筋轉得飛快,這不直接把我拉進他的陣營了?
整不好吏部都得認為我這麼多年送禮求落榜是暗中收集證據,等著將他們一擊斃命呢!
好好好,這把逆戰是吧?!
我腦子一片混沌地跟著下朝的人流往外走。
岑侍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小姜大人留步,陛下要見你、您。」
本以為秦墨見到我會解釋兩句,可這廝張就問我:「仁兄為何如此看我?」
我他喵的是不是你仁兄,你還不知道嗎?
我咽了下口水,猛地跪倒在地:「臣有眼無珠,自知輕了陛下且難當大任,陛下免臣職務,允臣歸鄉。」
「有眼無珠?」
秦墨臉上結了冰碴,正道:「你看得清朝局又有能力,不仕無非就是因為這份。」
我不解地看著秦墨:「所以這是補償嗎?」
「這不是補償。」秦墨走到我邊抬起我的臉,循循善,「姐姐,我給你的是我想給你的。」
「姐姐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難道不想下馬看花嗎?
「難道不想為那些真正的貧苦考生搏求個公道嗎?
「難道不想試試在這詭譎朝堂能走到哪一步嗎?」
秦墨低聲呢喃卻震直了我的脊背:「姐姐,我去科考是為了看有哪些考生是攝政王一黨,你是意外之喜。」
「從閱春閣到鑒寶會,你幫了我良多,我喜歡姐姐有勇有謀,豁達有手腕。」
我順桿爬地拍了拍膝蓋的浮塵起:「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兒?」
「我不知,我都懷疑我斷袖也沒想過兄長能變阿姊。」
秦墨猛地轉移了話題:「但顧承安知道你是兒,朕已經警告過他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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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冷戰:「他如何知道?他在我家埋探子了?」
「他書房暗閣有姐姐裝的畫像,不過已經被朕拿來了。」
秦墨關勤政殿的門窗,從懷中掏出那張悉的人皮面戴好后抱住了我:「姐姐,我始終覺得人長就要把誤會說清楚。」
「我所有的一切都跟姐姐解釋完了,我們今后還像在南巷一樣好不好?」
我看著一明黃的秦墨,真的還能像在南巷一樣嗎?
「我命都愿意給姐姐。」秦墨聲音帶了兩分喑啞,「我心誠路自穩,姐姐慢慢瞧。」
「別整不值錢的死出。」我推開了秦墨的臉,「等我料理完這案子再料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