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完后,我把面端給沈瞬,就回到了房間,倒頭就睡。
結果我翻來覆去好一陣都沒睡著,正想著要不干脆熬夜通宵算了的時候,約約聽見樓下好像有狗聲。
我萬分疑,家里的二哈雖然很皮,但晚上的時候從不。
反正也睡不著,我索下了床,打算去樓下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一看,可不得了。
客廳燈火輝煌,沈瞬,這位尊貴的小爺,拉著二哈,繞著客廳,在跳舞……
二哈看到我,「汪」了兩聲。
這一瞬間,我仿佛完全聽懂了這幾聲狗,那就是赤🔞的兩個字:「救我!」
如果二哈會說話,它一定會對沈瞬說:「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深震撼的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一下沈瞬,卻發現管家和沈存也都被吵醒了,此時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拉著二哈在客廳轉圈圈的沈瞬。
還是沈存沒忍住,先開了口:「沈瞬!大半夜的你干什麼!」
沈瞬聽到這聲后,終于放開了狗子,轉頭看向我們。
「唉?你們來了?快來看,這里好多金魚在吐泡泡,還有好多皮卡丘在打雷。」
我,管家,沈存,我們三個人沉默著,看著沈瞬手指指著的大白墻。
沈存臉千變萬化,聲音好像都有點抖:「他喝酒了?」
我們扭頭去了餐廳,餐桌上并沒有酒瓶,只有我煮的那碗面,被吃得很干凈。
我解釋道:「剛剛小爺說想吃面,我就給他煮了碗面。」
管家直奔廚房,沒幾秒,拿著一盒拆開的蘑菇跑了出來:「沈瞬爺是不是吃了這個?」
我看了眼那剩下的一點蘑菇,點了點頭:「對。我煮面的時候加進去了。」
管家的表瞬間變得很彩:「這,這是見手青……我猜小爺……可能……中毒了……」
我沉默了,想起之前看到的云南人吃菌子中毒的新聞,又轉頭,看了一眼正打算把頭進魚缸的沈瞬。
好消息,沈瞬大概再也不會讓我幫他煮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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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我可能要失業了。
6
萬幸的是,我沒有失業。
沈存大概對我這個保姆份有著重大濾鏡,只跟我說下次注意,就沒說什麼了。
但是我承擔起了照顧沈瞬的任務。
其實本用不上我去照顧沈瞬,他在私人醫院 VIP 病房,吃住堪比五星級酒店,還有貌可的小護士,哪里需要我。
更何況,我認為他應該并不想看到我。
畢竟應該沒人愿意回憶起自己和狗跳華爾茲的場景。
但是既然總裁大發慈悲都沒開我,而且沈瞬竟然也沒和沈存要求炒我魷魚,我秉承著一顆恩的心,還是去醫院看著沈瞬比較好。
推開病房那一瞬間,正一邊輸一邊玩 switch 的沈瞬看向我,原本懶洋洋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恨,如果眼睛可以發激,那我十分確定,現在這束激已經在我全上下穿了無數個。
我心里發怵,站在門口不敢進去:「那什麼,小爺,你還好吧。」
「好,好得很。」沈瞬咬牙切齒,「站門口干什麼,進來啊。」
我對沈瞬已經非常了解了,他的潛臺詞就是:「趕給爺過來死!」
我扭扭移到病床旁,把自己買的花遞給他,態度恭敬:「爺,我錯了。祝您早日康復。」
沈瞬沒接,表不知怎麼變得更差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
「啊?」我看了看手中純白可的花束,「小雛啊。」
沈瞬靜靜看著我。
我去。
小雛……雛…………
這是花啊!
我竟然給病人送了花啊啊啊啊!
7
我迅速收回手,把花束塞進床底,恨不得跪下來給沈瞬磕頭,并第一百零八次認錯:「我錯了爺。我真的錯了。我不會再犯了。」
沈瞬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氣得夠嗆,轉了個,只留了個后腦勺對著我。
我也不敢吱聲,只好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安靜如。
這詭異的沉默蔓延了好一陣,直到又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
我回頭,看到沈存和葉蟬。
哇哦!男一一男二都齊了!是不是要修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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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力抑住自己激的心,和他們問了好,然后迅速起,在了一旁。
葉蟬走到病床邊,語氣溫溫:「沈瞬,你怎麼樣了?沈存和我說你食中毒了,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主和他們是青梅竹馬,是一朵溫無害的小白花,要我我也喜歡。
「我沒事,謝謝。」
葉蟬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沈存摟住了的肩:「和你說了沒事,現在放心了?我們回去吧。」
葉蟬看著沈存點點頭,兩個人意濃濃,比金堅。
這傷害太大了,我要是沈瞬,高低得再輸一瓶才能緩過來。
男一和一就這樣恩恩走了。我一邊惋惜沒看到修羅場的同時一邊疑,怎麼覺沈瞬脾氣變好了呢。記得原著里他險偏執,對沈存咄咄人,對葉蟬絕不退讓,費盡心機去破壞他們的。
但現在沈存和葉蟬就差在病房里親親了,沈瞬竟然沒啥反應。
不會真的吃蘑菇吃傻了吧。
我猶豫著試探沈瞬,萬一他只是用冷漠掩飾心碎呢。
「小爺,你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