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瞬有點疑地看我:「這話你進門的時候不是問了一遍?」
額,這不一樣好不好!一個是,一個是心靈。
我繼續安他:「哎呀,你也別郁悶。就算格巨好的男二還是不能和一在一起,更別說你這破格了,二看了你估計都會連夜買火車站票走……」
沈瞬又生氣又疑:「你說什麼?什麼二?」
他把我點醒了。
對啊。
二呢?二去哪了啊。
8
正當我惦記著二呢,二找上門來了。
但是找錯人了。
沈瞬住院這幾天,我鞍前馬后,全心全意為他服務,爺口我倒水,爺了我喂飯,爺手酸我按,就差沒在他面前表演口碎大石了,海底撈工作人員見了我都自愧不如,要高薪聘請我去當培訓老師。
于是沈瞬出院那天,他神清氣爽,我疲力竭。仿佛我才是那個吃毒蘑菇中毒住院的。
沈瞬:「你也不是一無是,還是有點用的嘛。」
我:「謝謝你的夸獎,下次不要再夸了。」
這天,正當我努力工作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打開了大門,看到一個站在門口。
我正要問是誰,先開了口。
「是你吧,你就是那個小妖吧。」
我一臉疑:「哪個小妖?」
烈焰紅、穿著連的上下打量著我:「呵,玩得花啊,土包子還搞仆 cosplay 呢?」
?
我看了眼自己的保姆服,沉默了。
這位,如果你想當保姆,可以直說,我可以把這個圍送你。
千言萬語哽在嚨,最終化為四個字:「你有病吧。」
被我激怒了,直接給了我一掌:「葉蟬,你別太囂張,沈存對你只是玩玩而已!他是要娶我的!」
我挨了一掌,直接懵在原地。
,原來你就是二啊!
但是你特麼打錯人了啊!
我的千言萬語再次哽在嚨,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我只好又說了一遍:「你有病吧!」
也生氣,手又要來打我:「你還敢罵我!」
我正打算截住,有一只手從側旁深,狠狠抓住了的手腕。
我一愣,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邊的沈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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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瞬神狠戾:「我的人,你也敢打?」
我去!好帥!好霸道總裁!
沈瞬,你終于做了一回人了!
短暫臉紅之后,我迅速反應過來。
這種打人的活怎麼能到爺干呢!
于是我猛地撲了上去,直接把二撲倒,兩個人在地上糾纏扯頭發。
最后還是沈瞬和管家把我們分開的。沈瞬雙手攬住還想往上撲的我,一臉無奈,語氣帶些安:「行了行了,你還打上癮了?」
我到沈瞬的溫,眨了眨眼,心跳加快,不懂是因為剛剛打架完,還是因為沈瞬著我的雙手。
就在這時,沈存回來了。
沖上去告狀:「沈存,這個人竟然敢打我?!」
我不甘示弱:「沈總,竟然說葉蟬小姐壞話,罵是狐貍!葉蟬小姐明明這麼單純善良,這我肯定忍不了啊!」
聽到二說葉蟬壞話,沈存臉瞬間沉了下來。
Bingo!我知道我功拍對了總裁的馬屁。
我又可以加工資了嘿嘿。
9
沈瞬快搬家前,沈存和他又在家里一起吃了一頓飯。
一想到沈瞬馬上就要搬走了,我的心猶如草原上奔跑的駿馬,那一個歡暢。
我終于又可以回歸以前那種魚混薪水的快樂日子了!
不懂是不是我笑容的弧度過分明顯了,沈瞬非常不爽地看著我:「小保姆,我要搬走了,你看起來很開心啊。」
我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怎麼會呢爺,你想多啦。」
沈瞬冷哼了一聲。
吃飯時,我照常在一旁待著。和以往一樣,餐桌上無人說話,安靜無比。
沈存突然開了口:「沈瞬,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沈瞬抬頭。
沈存:「我和葉蟬要訂婚了。」
哇哦。
我迅速看向沈瞬,他沒說話,表晦暗不明。
沈存接著說:「沈瞬,我知道以前你也喜歡葉蟬。除了葉蟬,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沈存和沈瞬沉默著對視。餐廳很安靜,只能聽見時鐘「滴答」的聲音。
好土的臺詞,好土的劇。
但我是土狗,我看。
我猜了猜,按照狗文的套路,男二肯定不會輕易就放棄一,為了現出男二對一的深,他接下來應該會說:「我和你一樣,我也只要葉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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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分鐘,沈瞬終于出聲。
沈瞬:「那我要……」
我心激:來了來了!經典臺詞要來了!
「那我要你家的小保姆,反正在你家也不干活。」
?
一定是最近工作太過疲憊了,我已經開始出現幻聽的癥狀了。
然而當我看到沈存驚訝地看向我的眼神,和沈瞬幸災樂禍的笑容時,我發現,這不是我的幻聽。
什麼況啊?
我只是一個保姆啊,有我什麼事啊!
還有,誰不干活了啊!
10
我抱著二哈,痛哭流涕,向沈存訴說衷腸。
「沈總,你可不能讓我去小爺家啊。雖然我偶爾魚劃劃水,也只會煎太蛋,但我還是一個好保姆啊。而且我和小哈都有了,我不舍得小哈啊。」
沈存沒說話,十分疑地看向沈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