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留學,我撿到一張傳單。
「招聘專人打理莊園,時薪£500」
后來,我發現莊園主人是族。
吸鬼先生面容蒼白,眉眼和角如跡一樣綺艷。
「我的小玫瑰,想要逃去哪里?」
1、
倫敦留學第一年,我被人在火車站了錢包。
快要死在街頭的時候,我撿到了一張從天而降的傳單。
「主人長期出差,招聘專人打理莊園,時薪£500」
落款是哥特的謝菲爾德莊園,信紙邊緣纏繞著荊棘玫瑰的紋樣。
很假,但看起來像是真的。
……
我咬咬牙,忐忑地敲響了莊園的大門。
迎接我的是位藍眼睛的老者,黑燕尾服得又老派。
他沒有任何訝異的表,紳士地朝我行了一個鞠躬禮。
「您來了。」
我呆滯了一瞬,慌忙舉起皺的傳單,解釋我的來意。
「您好,我晏惜,我、我是來應聘打理莊園這份工作的。」
「我知道。」
他禮貌微笑著:「我是謝菲爾德莊園的管家,您可以我艾倫。」
我胡應聲,沉默地跟著他往里走。
庭院被打理得很好,草坪青綠,花圃里的玫瑰結出了花苞。
一切井井有條,并不像是主人久未歸家的樣子。
古堡中極盡奢華,哥特風格的裝飾,華而詭。
「主人臥室是四樓左手走廊盡頭那間,除此之外其他空余的房間,您可以隨意選擇。庭院、宴會廳、其他房間會有專人負責打掃,您只需要打掃主人的臥室和您自己住的房間,另外……」
我努力理解他的話,遲鈍地發問。
「我已經獲得了這份工作嗎?」
「是的,晏小姐。」
見我一臉緩不過神的樣子,艾倫溫聲補充。
「您是唯一的應聘者。」
「您可以去莊園任何地方,除了頂層的閣樓。」
我本能地覺得危險,但被那雙溫和的藍眼睛看著,還是蠱般點了點頭。
「莊園就拜托您打理了,祝您一切順利,晏小姐。」
2、
住莊園第一晚,我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我沉溺在黑暗里,彈不得。
然后,門開了,線進來。
我聽見有節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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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一聲,心跳如鼓。
逆著,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卻覺得清冷朦朧。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
下一刻,鑲嵌著各寶石的權杖,在我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冰冷綺靡。
好涼。
我聽見自己無助的嗚咽,還有那人沙啞的聲音。
「別擔心……我們很快就要永遠在一起了。」
我努力仰起頭,對上那雙昳麗的眼。
冰涼的手掌緩慢過我的頭發,然后覆住我的眼睛。
他的語調輕如嘆息。
「不要拿那樣的眼神看我,小玫瑰。」
我猛然驚醒。
……
我頂著兩個熊貓眼下樓的時候,管家先生已經坐在餐桌邊上了。
管家先生放下手上的餐,得微笑。
「日安,晏小姐。昨夜睡得好嗎?」
「我……」
我想起昨夜那個古怪的夢,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或許是我臉上的猶疑太過明顯,他耐心地等了一會,關切地問。
「如果對莊園有任何疑,您可以問我。」
我心中天人戰半晌,突然瞥見碟子下,著一疊厚厚的紙鈔。
我緩慢抬眼,對上管家先生笑意溫和的藍眼睛,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沒有,艾倫先生,我昨夜睡得很好。」
3、
管家先生神出鬼沒,每天早上起來,我都能在餐桌上發現不菲的薪水。
我就這樣開始了一邊打工一邊讀書的生活。
負責人文課程的尤金教授喜歡講當地的民俗。
比如當地特產,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古老族。
「吸鬼伯爵在古堡中沉睡,他會在滿月出現之時醒來,復活他的新娘。」
「他指使蝙蝠殺死神的白鴿,教唆荊棘絞殺教廷的百合。」
「他引無知,永世凄苦。」
「屆時——神降下硫磺與火,必將所有罪惡焚灰燼。」
和我一起掛科重修的紅自顧自嘀咕。
「聽說吸鬼伯爵最鐘黑發黑眼的東方。」
我聽一半忘一半,并不放在心上。
畢竟這份兼職也確實輕松,每天只需要簡單地打理主人家的房間,就可以獲得一筆頗為可觀的報酬。
我才不管,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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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雨季,暴雨天氣總是來得突然。
冷雨敲窗的夜,我正準備關燈睡,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早上將主臥的窗戶打開通風,好像還沒關上。
主臥里鋪滿華貴的波斯手工地毯,貴得怕是淋上一點雨就要報廢。
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我一個激靈跳起來,鞋也沒穿,就要狂奔去關窗。
跑到走廊盡頭,卻發現房門半開著。
我有些疑,但沒有多想,一把打開燈。
糟了。
我狠狠把窗戶關上,疼地卷起地毯查看,心中稍定。
還好,地板沒事,這個更貴。
我剛松了一口氣,房間里的燈突然滅了。
我茫然地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停電了?
一念剛起,后突然傳來一巨力,將我撲在地上。
下一刻,脖頸傳來尖銳的刺痛。
我悶哼一聲。
電閃雷鳴間,借著約的白,我看清了面前那張臉。
銀發綠眸,俊若神祇。
如果不是他的上,抵著兩顆沾著我的的獠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