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說「等我以后有能力了,要給它一個家」,我說那我替 coco 謝謝你了。
江燃說,我指的不是它。
可是如今他連 coco 都不想要了,只因為徐安然對貓過敏。
一句話,江燃食言了兩次。
我點點頭答應了,「反正我也有東西落在那。」
江燃索不吃了,要我現在就去把我的東西拿走。
秦霄執意要陪我去,一進玄關就是一張小桌子,這個小桌子是我在淘寶淘來的,曾經上面擺著我和江燃的照片,如今放著他和徐安然的合照。
徐安然顯然沒想到我回來,瞥了眼我后的秦霄,只是親昵的對江燃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正在收拾東西呢。」
然后又轉頭對我道:「對不起啊周言,這些東西我不知道你還要,我都給你放到那一邊了。」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見我的服水杯被七八糟的堆在墻角。
coco 這時見我跑了過來,我抱起它 rua 了 rua,也不知道江燃是怎麼照顧的,它明顯瘦了。
我將貓遞給秦霄,順勢問他要來打火機,將那些服都放到了一個盆里,燒的干干凈凈。
江燃著燃起的火苗,了,卻什麼都沒有說。
良久才道:「都燒完了?」
我點點頭,牽著秦霄的手離開了出租房。
11.
晚上我刷到了秦霄的朋友圈:和周言小仙共進晚餐。配圖是我的一張側臉照。
多達幾十個共同好友當然評論全是清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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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等我氣沖沖的打電話過去質問他時,他又換上了可憐的語調。
「我只是曬個菜,也沒想到他們會那般評論,姐姐在怪我?」
我長嘆一口氣,只好出聲寬他。
秦霄又淺淺的笑了起來,擱著電話都能想象到他笑的出兩顆小虎牙,可又。
紗幔輕輕被風吹氣,月被碎,碎銀般灑滿了床前。
我突然開口道:「秦霄,在一起吧。」
那邊隨即傳來手機啪嗒落地的聲音。
我多有些無語凝噎。
半個小時后秦霄發來微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下樓。
我扯過外套披在上才急匆匆跑下樓,秦霄已經抱著一束玫瑰花倚在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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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來他笑了笑,將手里的玫瑰花遞給我,晚風揚起年額前的碎發,他眼里有星星點點的。
秦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是說告白要從一束花開始嗎?」
我摟著他的脖頸,輕輕了他的臉頰。
「謝謝你,男朋友。」
12.
我沒想到公司高層會派發下來出國換深造的機會,對此我勢在必得。
可是我才剛和秦霄確立關系。
我坐在桌子前盯著窗外出神,秦霄將下倚在桌子上,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緋紅如晶瑩果凍。
「你在想什麼?」
我告訴他我的擔憂之后,秦霄笑了。
他漫不經心道,「所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我張口就想反駁,「可是江燃……」不也沒能忍住嗎?
秦霄沒能容我說完。
他說,「我不是江燃。」
「我知道你的追求和熱,周言有自己的理想和夢,應該在自己的圈子里閃閃發。遨于湖海,游于四方。」
「周言,我你,也尊重你。」
「你可以永遠相信秦霄。」
13.
江燃瘋了。
他不知道從哪聽來我要出國的消息,將我堵在公司樓下,猩紅著眸子抓住我的手質問。
「你要走?我不同意。」
他頭一次這麼失態,可我卻覺得胃里翻騰,一陣惡心。
一想到江燃曾經就是用這種語氣說「周言,別怪我不留面。」如今又裝作一副深款款的模樣我不要走,我就覺得一陣惡心。
真虛偽啊,把自己壞了吧。
我試圖掙開江燃鉗制住我的手,可他力道很大,我沒能掙。
見我如此劇烈的反抗,江燃一副傷的神
「你討厭我?噗,可是周言,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是,當初是我追的江燃。
我每天坐在看臺上看他打籃球,給他送水。
上課犯困的時候,江燃會讓我先睡,等他下課講給我聽。
我和江燃異地四年。
江燃會跟我分那一天他吃了什麼,做了什麼
我路邊遇到漂亮的無名小花也要拍下來發給江燃看。
徐安然是什麼時候一點點滲進我們的生活里呢?
大概是有一天江燃突然給我發起了可可的表包。
他之前會秒回我的信息,后來永遠都會晚幾分鐘。我后來才知道,那幾分鐘的時間,他在回徐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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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給江燃的消息,他也只是簡短的回了個「哦。」
于是我們很默契的減聯系,我之前曾笑著打趣江燃說,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他背叛我了,我一定要讓他敗名裂。
可直到有一天江燃和我見面時,圍巾上有尼羅河的香水味,我以為我會歇斯底里,以為我會哭著鬧著問江燃到底是為什麼。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平淡的將圍巾解下來放到一邊。
就像石子落水面泛起漣漪,最后沉湖底,平靜的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
早有預的分手終于在這一天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