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
好想。
但是周言忙著項目,我也忙著和導師學習。
如果心底是一片洶涌的海,你可以允許的波濤席卷而來。
無安放的總是要有個寄托的不是嗎?
徐安然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我在食堂打飯時遇到了徐安然,起初我并沒有在意,可是一連兩個月都在那個窗口打飯。
直到吃吐了。
是真的吐了。
我給遞了紙巾,問圖什麼,笑了笑,說圖你啊。
徐安然很漂亮,總是一白子,弱弱的樣子,一副歲月靜好。
追我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總是笑著說我有艷福,只有我的室友皺著眉說,「你別忘了你有朋友。」
可是那個時候我已經聽不進了。
徐安然給我送了一只可的小兔子,那只兔子紅紅的眼睛,像極了哭的徐安然。
徐安然總是等我忙完后,笑著問我,「江同學要不要陪我去散步啊?」
我陪在藤蘿花長廊下散步,期間周言給我發消息說「我忙完了。」
我怔了怔,摁滅了手機屏。
一圈走完后,徐安然一手捧著一杯茶一手試探的去牽我的手,我沒有躲閃,也沒有拒絕。
只是牽手而已,我沒有必要因此讓難過,誰都無法撼周言的地位。
可是事總是在一點點的變化,一點點的離掌控。
徐安然每天都給我發早安。
我都會回復,有一次沒看見回晚了,徐安然紅著眼睛鬧了好久。
之后我就把的消息設置了特別關心,笨的可,我想給他備注兔子。
可是不自覺的打了「豬」。
周言吃川菜,徐安然吃粵菜,大學四年,我頻繁的陪徐安然吃粵菜,早已經吃不慣川菜的辛辣了。
于是再見到周言,我把帶去了粵菜館,迫使自己忽略掉了眼底的失。
徐安然雖然總是一副青的模樣,但是人的很厲害,喜歡在圖書館的轉角咬我耳垂,喜歡吃我碟子里的飯菜,喜歡示弱讓我背。
說不心是假的。
我我不是沒想過分手,和徐安然的四年是真的,可是曖昧三年,相五年。
八年時,周言貫穿了我一整個青春,我見到仍會怦然心,而徐安然……我只是太無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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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從來沒想到周言會發現這件事……
在我和周言見面的那一晚,徐安然穿著我的襯衫做我的上,我推開了。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和徐安然只是朋友,我都拒絕了,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這還不夠嗎?
徐安然喜歡尼羅河花園的香水,周言不噴香水,睡覺留口水,不吃芹菜,夜晚不敢下樓梯,人又笨的要死。
一個人,我怎麼放心。
我很討厭這樣游移的自己,就像討厭我的室友秦霄一樣。
我討厭他當初提醒我有朋友,我不需要他的提醒,也討厭我和徐安然在一起后他鄙夷的眼神。
他見過周言,他欣賞周言,但是周言沒有正眼瞧過他,這讓我很是解氣。
但我也是真的討厭秦霄說,「你不好好照顧,那我替你照顧。」
我不用他替我照顧,我和周言會結婚的。
我在陪周言過生日時,徐安然發來微信,「我在喝酒,這里一直有人擾我,我好害怕,也好想你。」
發來一張照片,線昏暗的酒吧,面前滿是空酒瓶,我那一刻不由得擔心起來。
直到周言問我在想什麼。
我想笑了笑,將蛋糕抹在的鼻尖上,「當然是在想怎麼陪你過生日嘍。」
可是周言沒有笑,定定的著我,眼神一片清明,好像要把我看穿。
我不喜歡這個眼神,仿佛我所有的骯臟心思都無所遁形。
我借口有事,轉去找了徐安然。
卡座里,徐安然攀著我的脖子踮著腳尖吻了上來,那一刻我想過拒絕,可是我沒有。
我突然就想懲罰一下周言,我那天見帶的圍巾是周言給我織的,上面被我噴了香水。
周言明明知道了,可什麼都沒有說。
我討厭一貫冷靜自持的模樣,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囂著,讓我把驕傲自尊的周言毀個碎。
我想看周言求我,求我別拋棄,想聽說我,說離不開我。
我扣住徐安然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就在這時微信提示音響起,周言問我在干嘛。
「在睡覺,你也早點睡。」
我發完這句話后,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
「我在你后面的卡座,過來和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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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對上了周言失的眸子,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邊哭,一邊朝我笑了笑。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和周言完了。
可我不想,八年啊。
我堅信周言離不開我,我堅信他會回來找我的,所以我沒有解釋,拉著徐安然離開了現場。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在來的路上,被秦霄看到了,他跟了過來。
我也沒想到周言會抱著他哭,兩個人會酒后。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沒想到。
就像我沒想到和周言走過了穿校服的年紀,卻沒能等到雪落白頭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