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長記。」
「哼！」我頭一歪，「沒見過世面的老男。」
「你說什麼！」
「啊！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吧。」
【頌頌姐，你也太勇了吧！】
這不是你說的按自己心意來嗎？
10
我沒想到謝司庭真要懲罰我。
他把我帶到訓練場。
謝司庭握住我的腰，將我扔在一米多高的臺子上時，我整個人都是蒙的：
「小叔叔，太高了，我怕。」
我蹲下來，抱著，瑟瑟發抖。
現在我的眼睛還是只能看到一片黑霧。
「站起來，慢慢走。」
「不至于吧！」我慢慢站起，「不就親了你一下嗎？至于這樣欺負我嗎？」
看不見，我又真怕自己摔下來。
急得快哭了。
「沒欺負你，多鍛煉一下平衡力，如果我不在你邊，你至能護得好自己。」
謝司庭跳上臺子，用帶著薄繭的糲指腹我的下眼瞼：
「這麼哭，小哭包吧。」
其實我是不哭的，可只要一想到我后半輩子都要這樣。
我心里就難。
謝司庭不會陪我一輩子的：
「別哭了，不兇你了，我護著你呢，嗯。」
謝司庭音調放低，他俯下，我的頭。
我并未見過他在部隊的樣子。
只知道此刻他只套了件無袖背心。
發出的指揮短促有力，讓人不由得服從。
我站在他懷里，中間夾雜著稀薄的空氣，鼻尖縈繞著清新的洗和淡淡的汗味。
頭頂是謝司庭清潤，又有些低啞的聲音，穿在空曠靜謐的訓練場上。
我的臉頰泛起紅暈。
「向前走，不要原地踏步。」
他并未讓我到他，我只能在丟棄導盲的況下索前行。
「沒關系，我會看著你。」
逐漸走得順利后，謝司庭帶我換了場地：
「我現在教你一些防，應急用，現在，把我當壞人。」
我應了聲，謝司庭就開始了。
他站在我后，雙手鎖在我的腹部，輕易就將我提起來，往后拖。
我本反應不過來，只能胡撲騰。
「現在這個時候。」謝司庭以在我后環抱的姿勢站立。
我著他的膛，他的心跳就敲在我的后背上。
有些熱。
「你的胳膊，可以向后肘擊，試試。」
我肘擊了。
形差的緣故，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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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還有其他辦法。
「這時候你的部是靈活的，以跑步的姿勢，小往后踢，同時，可以去抓撓敵人的手，或者是掰小拇指，因為人手部的皮很薄，有很多管。」
再一次謝司庭抱著我往后拖時，我掙開了。
「不錯。」
此時我早已累得滿頭大汗。
謝司庭拉開椅子：「坐這里休息一下，一會繼續。」
「啊！」我唉聲嘆氣，著額頭的汗。
卻沒有注意到，眼前的黑霧似乎消散了一點，甚至已經有了層薄薄的圈。
「今天練到底，給你買漂亮的小子。」
「好耶！」
11
因為太熱，謝司庭把上的背心掉。
窸窸窣窣的聲，讓我耳朵一熱。
【小叔服，小叔壞！頌頌不看，頌頌好！】
我哪里是不看，明明是看不到。
「這里有很多個臺階，你要慢慢走，適應突如其來的意外。」
謝司庭依舊沒扶我。
「小叔叔，我怕，崴腳了怎麼辦？」
「沒事，我在你邊，不會摔著你。」
我慢慢地走，每一次突如其來的臺階都會讓我心里一震，然后慌快速地調整好，不讓自己摔著。
猛然有一個大臺階，我左腳絆右腳，向前跌去。
謝司庭長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在我面前，我跌進他懷里。
瓣戲劇地過他的鎖骨。
攬著我腰的手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我揚起臉，張茫然地看向謝司庭。
本不指看到什麼。
眼前的亮卻一閃而過。
快到難以捕捉，可我還是到了。
好壯的啊，比三年前還……
這……
難道我的眼睛和謝司庭的接有關？
統子！
【不……不能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快告訴我，不然我現在就去神病院，把你給治沒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系統又拆了自己，擺出了大大的「SOS」裝死。
我：……
不告訴我就自己試。
小叔叔，對叭起了。
我攀住謝司庭的脖子，將他拉下來。
踮起腳，吻了上去。
謝司庭沒有防備，讓我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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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在他上，蹭著他赤🔞的軀，雙手地鎖在他的腦后。
無師自通般撬開那薄薄的兩瓣。
我嘗到了淡淡的草莓水果糖的味道。
眼前的圈的確大了。
我驚喜萬分。
與此同時也察覺到了謝司庭的低氣。
他不反抗，也不回應。
眉眼淡淡地垂著，眼神微微沉，任由我在他上肆意妄為。
不說話，實則是發前最后的平靜。
我從他上下來：
「好甜啊，小叔叔你是不是又吃我的糖了，還有嗎？我也想吃。」
我尷尬地逃：「我去車上看看有……啊……」
謝司庭擋在我面前，我一鼻子撞上去。
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放到半米高的臺子上：
「最近怎麼回事？喜歡玩我？
「不喜歡齊晏觀了？」
我低下頭，不知道謝司庭的眼中已迸發出了危險的氣息。
他笑著，又摻雜著慍意。
嗓音有些啞，說出的話帶著不依不饒的氣勢。
手指著我的腰，將我向前拉，眼前覆上影，這早已超出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