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校花宋語詩開玩笑以校霸段澤的名義寫了一封書給我。
卻沒想到段澤知道后,負氣真追我。
只有我當了真,信了他們只是好兄弟的蹩腳理由。
然而多年后,校花卻后悔了。
說:「你有我十分之一了解他嗎?你本不懂什麼做靈魂契合。」
我沒忍住戧道:「那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
就這一句話,校花在我們的婚禮當天跳🏢自殺。
段澤從此恨毒了我,在房花燭夜的那個晚上,他點燃煤氣罐說要帶著我下地獄贖罪。
我在烈火焚燒中,活活痛死,他卻在火勢起來時跳窗逃了。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校花往我桌子里塞書的那個下午。
1
婚禮的前一周,宋語詩約我見面喝下午茶。
帶著幾分譏諷問我道:「黎梨,你知道當初那封書是誰寫的嗎?」
「什麼意思?」
「是我寫的,段澤本就沒有寫過那封書,我當時只是和他開個玩笑,誰知道他負氣真和你在一起了。」
「開玩笑?你們的玩笑開十年嗎?」
「黎梨,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抱歉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后悔了。」
我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任誰結婚之前遇到這樣的事,都會覺得晦氣。
卻恍若未知地手想要抓我的手臂懇求,我厭惡地躲開。
緒激地站了起來,道:「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的,你有我十分之一了解他嗎?你本不懂什麼做靈魂契合。」
「那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我反諷道。
說完拎著包就離開了那里。
晚上段澤下班回家,我抓住他單刀直地問了這件事。
他給我的解釋是,當時那封書確實是宋語詩開玩笑寫的,但是這麼多年的喜歡和在意絕對是真的。
他說他是一個年人,難道會因為負氣這樣的理由和一個人在一起十年之久嗎?
說著他親了親我的額頭,了我的頭發道:「小梨,我當時看開那種玩笑也很生氣,但是沒有那個玩笑我們也不會有聯系,就當這是一個麗的誤會吧!」
「麗嗎?那個誤會現在后悔了,說我還沒有十分之一了解你。」
「你聽發瘋扯那些干嘛?一個無關要的人,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幸福生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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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走到現在很不容易,我也沒有他實質出軌的證據。確實如他所說,他們畢業后都沒有怎麼聯系,除了兩個月前的同學聚會大家見了一面而已。
于是我相信他了。
然后滿懷期待地去為他的新娘。
新婚夜那天,他送走了所有人,和我一起喝了一杯杯酒。
酒里下了藥,我睜著眼睛,無法彈。
他雙眼通紅,充斥著恨意地盯著我道:「黎梨,你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說那些話刺激?」
「哪個?」
「我的乖老婆還要裝嗎?語詩死了!你高興了吧!跳🏢死了,你滿意了嗎?」
「所以你覺得是我害死了?」
「不是你是誰?」
他的緒越來越激,整個臉和脖子都紅了。
我的后背泛起徹骨的冷意。
我試圖安他,可是毫無用。他直截了當地點燃了煤氣罐,對我道:「黎梨,語詩死得那麼慘,我們怎麼好意思活下去?和我一起去找贖罪吧!」
2
劇烈的沖擊,烈火一瞬間將我包裹。
我在這樣的灼燒和痛苦中活活疼死。
因為被下藥的緣故,我都不了,想自救都毫無可能,可這個賤人卻跳窗逃了。
再次醒來,我竟然回到了高二,宋語詩往我桌子里塞書的那個下午。
3
我死的那年二十七歲,研究生剛剛畢業三年。
我每天都很拼命地工作,在企業里卷到了部門經理的位置。
我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工人,他們供我讀了二十多年的書。
就在我剛剛要讓他們過幾天好日子的時候,段澤的那一場大火毀掉了一切。
火舌滾滾,我的每一寸皮都被燒爛,生不如死的痛苦直到天明斷氣才結束。
我所有的努力,我的人生,都這樣轉瞬空。
我甚至不敢想,老年失獨的爸爸媽媽該有多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顛倒黑白的賤男人還能把過錯推到我的上?
他不知道那封書是誰寫的嗎?他自己寫沒寫他不清楚?
是我讓他來追我,纏著我,是我強迫他和我在一起十年的?
那個自以為是的癲婆來找我后,我難道沒有找他問清楚?
死了以后,他就舍不得了,他就覺得負罪了,那他早干嘛去了?
他要贖罪,將我害得慘死后,他卻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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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卷子被我得不樣子,我抬眼看著教室前方,黑板上的掛鐘。
現在是下午第一節課休息的時候,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那個癲婆就會洋洋得意地把那封書塞進我的書桌。
然后等段澤打完籃球進教室時,開始起哄。
明晃晃地不尊重人,犯賤,輕飄飄地用一句「開玩笑」遮掩。
高中的時候酷搞兄弟那一套,段澤給買東西,幫打開水,都會故作夸張地說:「還是兄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