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覺得有些不對勁,擋在我和他中間,笑道:「小同學,這你就多心了!我們南城的治安一直沒話說的,要相信法治社會,叔叔已經幫你們報警了!」
「啊!黎梨!這hellip;hellip;這沒必要吧!那幾個人和我們差不多年紀,這樣會毀掉他們的一生的。」
他慌張地試圖游說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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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紀小,藏不住事,幾個店里的客人見他這般神,一把將他按倒在地上。
「好小子,你們是團伙作案吧!你老幫著他們說話干嘛?」
「不是!不是!黎梨,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你和他們說說啊!」他求助地看向我。
我捂住傷口,害怕地往老板娘后躲,不安地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
「黎梨!黎梨!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說!」他還試圖向我解釋。
真是蠢得令人發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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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那幾個混混最開始還想哥們義氣地咬死是他們自己看我不順眼之類的。
直到有警察和他們說了他們可能面臨的刑罰。
這個事件可不是單純霸凌欺負同學那麼簡單。
而是上升了惡劣的搶劫傷人事件。
又恰逢這個時候南城在準備申請十大文明城市。
自然是嚴打嚴判。
很快段澤就被供了出來。
段澤想否認都沒有辦法,他們最開始接的地方有監控,私下通有 QQ 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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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偵查倒是很快,半個月就收集到了證據,他們幾個也很快承認。
就是后期的審查起訴到法院審理時間度有好幾個月。
這期間宋語詩,一直找我發癲。
「黎梨,你怎麼可以那麼賤!你明知道段澤是因為喜歡你才做那些事的,你怎麼忍心毀掉他的人生?」
我還沒說話,從前舉報過宋語詩霸凌擾的生陳悅就漲紅了臉站出來罵道:「誰賤得過你啊?你覺得買兇傷人是喜歡,那就祝你以后遇到的男的都這樣喜歡你吧!」
「你找死是吧!」宋語詩的兩個好兄弟齊齊站了出來,瞪著我們道。
我一把將陳悅拉在后,挑釁回去:「誰找死啊?別說啊!倒是有膽子手啊?你們幾個真的跟一群蒼蠅抬著一坨屎一樣追著我,總覺得我要對那坨屎怎麼樣,但是那只是蒼蠅的想法知道嗎?我除了惡心真不知道拿你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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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梨,你夠了吧!你在高傲什麼啊?除了能考那點分數有什麼好狂的。」
「其實屎的想法我更不可能懂了,我也和屎解釋不了,因為它只是一坨排泄。你已經不是我們班的了,讓你的蒼蠅抬著你快滾行嗎?」
「鄉佬,整天把屎尿屁掛在邊。」
「誰是屎誰就急了唄!」陳悅探頭罵回去道。
「你!」
「你再來打擾我們,我們就保安了!」陳悅擼起袖子就要走。
宋語詩跺了跺腳,氣憤地帶著那兩只蒼蠅走了。
段澤和那幾個混混的判結果下來時,已經到高三上學期了。
段澤有妨礙司法公正、買兇傷人等多項罪名。
那幾個小混混,因為我包里的錢,屬于搶劫五千元以上,且傷人。
幾個人里最低的被判了三年,最高的判了七年。
段澤被判了五年。
夠了,重來一世,他雖然愚蠢,但是我怕他想起上一世的,有了先知的信息。
他要是混好了,我還怎麼收拾他?
現在他去牢里正正好。
我也收拾好心,專心學業。
可是蒼蠅太多了,是趕不走的,宋語詩像是一坨充滿惡臭的排泄一般吸引著那些蒼蠅為前仆后繼。
一則在吧里的流言火了。
里面有很多經過 PS 的我的艷照。
宋語詩其中一個好兄弟謝博文聲稱我和他睡了。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說要不是看便宜,對著我這個龐然大都不起來。
我走在學校里都有人指指點點。
不愧是蒼蠅,連下作到傳人黃謠都做得出來。
他們還湊一起給我取外號,說我是「五十塊」,只要五十塊就可以睡。
我走到那兩個說話的男生面前道:「是不是真的?」
這兩個人也是宋語詩兄弟群里的人。
嗨的賤男人真的和我面對面對峙時,就支支吾吾了。
我可以沒有慣著他們,馬上當場報警。我說是我南溪中學的學生,我可能在不知的況下被人迷了,對方還拍了照片傳到了學校吧,我想死。
我想從學校的樓上跳下去。
我死了,旁邊的這兩個學生程子涵和徐年可以作證,學校里全都在傳。
我邊說邊哭地爬上了學校的樓頂。
那兩個男的慌了,來拉我。
我大喊:「我活不下去了,大家都聽到你們這麼說了,你們到時候不要不要認啊!如果不作證,我就變鬼來殺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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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地拉著我的胳膊,我直接踹了他的下。
趁他慘之際,我狂沖到了五樓樓頂。
電話那邊的警察不停地安我,說他們馬上來,讓我千萬不要做極端的事。
很快,樓下的學生就圍了一群。
我坐在圍欄邊緣,沒人敢過來拉我。
教務和校長也來了,我大哭:「我就是想安靜讀個書,為什麼不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