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來,其實疑點很多。
他怎麼能出現得那麼及時?又怎麼剛好有那麼一筆錢?他們家還沒有有錢到可以隨手給段澤十幾萬的地步。
今生這個工廠老板又故技重施,只是我父母沒有經濟力,不再繼續忍,直接辭職了。
他憑什麼啊?
有什麼資格這樣玩弄我的人生,還最后恬不知恥地讓我給宋語詩贖罪?
我贖你爹。
我反手就到勞局舉報了他們違反勞法。
并且找關系,翻出了從廠子開到現在,消防、工傷理、稅負等多項問題。
我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和金錢。
有錢是吧?
喜歡玩人是吧?
我讓你玩個夠。
手里的票、基金,以及各項投資,在我大二那年,讓我的財富到達了一個不可估量的地步。
我抓住互聯網、房地產發展的東風,在資本市場大殺四方。
段澤還沒出獄的時候,我就用絕對的金錢和人脈實力,把他家以及當初幫他作惡的那個親戚,玩破產了。
他父母也猜到了是我干的,多次找中間人來說合。
我只放出一句話:「只要有段澤在,我和諸位就是不死不休。」
他們覺得我小氣,當年的事,段澤已經為此付出代價,到現在都沒有出獄,但是我還揪著不放。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人敢真的和我對著干。
他父母做哪個行業,都會有人給他使絆子。
最后沒有辦法,直到他媽媽懷上二胎,他們全家搬家。
他爸爸親自來找我,說他們想為小孩再斗幾年,再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段澤的父親是個很重利的人,當年我和段澤在一起,他很是看不上我,極給我好臉。
結果破產后,我給他們還了部分債務,他再見我,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似的。
我笑了笑道:「段總說的是什麼話,我自始至終記恨的只有一個人罷了!只要大家不多管閑事,就能相安無事。」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火速帶著老妻子離開了南城。
段澤在監獄里突然變得積極向上,力圖爭取減刑,還一直想方設法地托人帶消息想見我。
我去見了他一面,他異常激:「小梨,你還活著!你還活著!真好!你是恨我是不是?」
我一下懂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帶著期待笑道:「你回來啦?真好!不然都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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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有些恐懼,退了退后道:「小梨,冤冤相報何時了!」
玩死你的時候,就了了。
監獄里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段澤這小板,可要熬得住啊!
被火活活燒死的滋味實在太難了。
可是也不好直接放火在監獄里燒他。
不過好在溫度是可以稍微接近的。
于是段澤,在牢里,沒事就會被脾氣不太好的犯人拿開水燙。
上一世那場火里,他跳窗逃了,只被輕微燒傷。
這一世我看他怎麼逃。
段澤后續的日子,只要一出現在食堂就會被熱湯潑,晚上睡覺時,甚至有獄友拿開水潑他。
到后面他那個監獄實在沒有辦法,只好不放開水,只放溫水。
沒有開水,還有拳頭,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拉在角落里狂揍。
他換一個獄房照樣被揍。
最后沒有辦法,他選擇討好兩個有特殊好的大哥。
只是大哥的飯沒有那麼好吃的。
他被玩得進了好幾次醫院,但是拿人家又沒有辦法,因為他是自愿的。
下面的人問我要不要找人再加把勁兒他打架,這樣出獄的時間,更晚些。
我輕輕搖頭拒絕了。
進監獄是多麼便宜的事啊!
哪那麼容易呢?
我還等著他親嘗嘗我被火火燒死的痛苦呢。
不過另一個癲婆我也沒放過。
近來一直想辦法找我報仇。
主要我太忙了,忙著掙錢,都沒有時間好好招待。
現在差不多可以了。
不是想掙錢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宋語詩,你可要好好抓住啊!
16
喜歡玩兄弟那一套,讓兄弟幫出頭,幫忙給資源。
所以我給送了個大兄弟。
商場上的飯王,找了個年老兇狠的富婆,卻一直不安分,到騙不諳世事的小生說他是單。
等到東窗事發后,又全部推到人家小生上。
然后那個富婆把憤怒都發泄在生上,又再和他親親熱熱地過好日子。
呵呵!
我讓朋友組了一場局,讓這宋語詩遇見了的大兄弟。
宋語詩長得清純又漂亮。
兩人天雷勾地火,對外宣稱為異父異母的異兄弟。
很快富婆就知道了,帶人沖到酒吧。
宋語詩翻著白眼道:「有些人就是麻煩,心眼小得很,所以不喜歡和人玩,而且比普通人更可怕的是又老又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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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氣紅了眼,直接把這個兄弟的服都給了。
酒瓶子都不知道砸碎了多個。
宋語詩也不是好惹的,臉被毀容,找了一幫兄弟大鬧特鬧,咬死和那個大兄弟只是好朋友。
富婆面臨人生的第一次牢獄之災。
吃飯的大兄弟也被富婆家里報復,攆出了南城,還被人打斷了一條,從此只能靠去收廢品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