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都不帶卡殼,「我當然選你啊,我又不能守著我哥過一輩子。只要你們倆沒有太大的矛盾,我就安心了……」
沈商序沒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扣住我的后頸,低頭吻了上來。
我被他弄得暈頭轉向,渾,被抱進了臥室。
12
在接下來的幾天是我多年來最為舒心的日子。
如果不是徐明清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都快把這個人忘了。
「黎黎,我還沒同意分手。」
徐明清說話的時候,我正彎著腰在櫥窗前挑蛋糕。
抬頭看著這張略顯陌生的五,我花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的名字。
畢竟對我來說,分手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直起腰,皺著眉說:
「你都劈了,我分手不需要你同意。」
徐明清眼神陡然沉,他一把拽住我,「還沒分手就跟沈商序攪和在一起,你還敢說沒對不起我?」
我被他嚇了一跳,「你滾開啊!我都有你劈的照片,說都跟人勾搭倆月了,你怎麼好意思罵我?」
徐明清冷笑出聲:
「我只是逢場作戲!不像你個賤人,都要跟他結婚了——」
一只大手突然從旁過來,狠狠住了徐明清的手腕。
「你再一個試試?」
徐明清慘一聲,臉瞬間煞白。
沈商序將我從他手里解救出來,推向我哥。
接著,我哥開始大聲嚷嚷,「都來看看啊!劈男倒打一耙!欺負我妹妹!沒天理啊……他劈玩玩,我妹妹提分手反而是對不起他!」
周圍的人紛紛舉起了手機。
我默默捂住臉。
躲在了沈商序的后。
生怕鏡。
徐明清吃了癟,反而更加狂妄。
「許黎,真以為我是那麼好耍的?」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說罷,他轉推開人群,揚長而去。
沈商序低頭檢查著我的手腕,「疼嗎?」
我搖了搖頭。
對于他和我哥捆綁出現的況,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上吃冰激凌。
我哥和沈商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事別拖了,既然簽了合約,早點結束早點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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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剛剛消化完剛才對話的信息,「你們簽什麼合約了?」
我哥懶洋洋地說:「哦,我倆合作了。出資共建了個新公司,信合。」
我愣了一秒鐘,突然尖道:
「信合?!」
「是啊,信合。」
我哥懶散笑意之下,是勢不可擋的銳氣,「黎黎,不會想到,信合的未來,有多輝煌。」
我當然能想到。
十年后,這個誕生于資本掠奪之下的龐然大,會像頭失控的野,毀滅 A 城的經濟和基。
我沒有跟他們提過這些細節。
可事實就是,一切都在朝著前世既定的方向發展。
信合還是創立了。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臭名昭著的反派,由一個變了倆。
多出來的那一個,是我哥。
13
當天晚上,我就把他倆在一起。
把前世獲知的信息,倒豆子一樣詳細說給了他們。
前世十年后,A 城下崗人口激增。
一些小企業負債破產,自殺👤數暴漲。
也就是在那一年,醫院里滿了哭泣的家屬。
更有人披麻戴孝,跪在路口,痛罵「信合」。
沈商序和我哥聽完后,神意外的平靜。
我哥說:「黎黎,你有沒有想過,真正有問題的,是其他人?」
「其他人?」
沈商序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姓氏。
說:
「A 城繁榮了幾十年,幾大家族延續至今,掌控著這座城市的命脈。你覺得當平衡破壞的那一天,他們會怎麼做?倘若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看著穩固關系之外,出現的小小信合。
像是被什麼攥住了嚨。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它消失。」
我哥的表,有些沉寂。
他圈出了許家。
也輕輕打了個叉。
「對于反叛者,也是同樣的辦法。」
聽完這句話,一來自深的寒意瞬間貫穿了我。
我只知道,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這麼多年來,我哥從未告訴過我他們的死因。
可現在,我哥目灼灼地看著我。
「黎黎,從你預言我會患上抑郁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計劃十年后終將失敗。」
「我沒有斗過他們,大概率還會迫于無奈,將你托付給沈商序。」
「畢竟以我的格,就算是死,也不會將你推火坑。」
「所以我推定,沈商序跟我是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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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信息涌大腦,我一時間傻愣在原地。
「所以,這些天你放任我跟他在一起,也是因為……信任?」
我哥像是吃了只死蒼蠅,氣得沒有說話。
我豁然開朗。
前世今生的線索加起來,一切都對得上了。
沈商序和我哥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就是想革除 A 城被各大家族把控的局面,將那群無惡不作的人繩之以法。
只是沈商序戒備心太重。
我哥又因為早些年徐明清的離間,厭惡沈商序。
所以前世直到十年后,倆人都沒有結同盟。
屬于各自為戰的狀態。
末了,我哥失敗,患上了抑郁癥。
將我托付給還在苦苦支撐的沈商序。
那麼前世我看到的那封書,大概率也不是沈商序心懷死志之時寫下的。
更大可能,是沈商序早已陷了窮途末路的境地,企圖跟那群人同歸于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