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這些,我的心漸漸沉重起來。
未來的路,不好走。
甚至是萬分兇險。
能把沈商序和我哥同時絕境的,能是什麼善茬?
沈商序見我好像嚇著了,扔下鋼筆,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們要睡了,你自己沒家嗎?回去。」
我哥:「……」
14
臺風過境之后,A 城的雨季終于停了。
我和沈商序領了證。
這件事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看似祥和的氛圍之下,實則是暗洶涌。
最近,醫院給徐文君換了新的治療方案。
眼可見神了很多。
我閑來無事,天天往醫院跑。
此刻,徐文君正盯著紙杯蛋糕發愣。
「黎黎,你做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的完呀,沈商序吃,你也吃,做兩人份的正好。」
徐文君聽完一愣,「阿序什麼時候喜歡吃甜食了?」
「他一直都吃啊。」
我眨了眨眼,「給就吃,比喂小狗都輕松。」
鄰居家的小狗每次都要挑一挑口味呢。
徐文君似乎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來。
「那你試試布朗尼,多加點糖。」
當晚,我哥嘗了第一口,直接吐出來,「許黎,你不怕得糖尿病啊!」
「又不是給你吃的,」我翻了個白眼,獻寶一樣給沈商序一塊,「你不是喜歡甜食嘛,這次我改進了一下——」
我哥愣了一秒鐘,突然嘿嘿笑了兩聲,「沈商序,你老婆一片心意,不嘗嘗?」
沈商序僵住了。
他拿起叉子,眼都不眨就往里塞,在我哥愕然的目中,咽了下去。
「好的。廚藝見長。」
見我還想給他第二塊,我哥一把薅住我,「你別他了,他喝咖啡都不加糖,再吃一塊真得得糖尿病了。」
我足足反應了一秒鐘,想起徐文君的問話,后知后覺:
「你不喜歡甜食?」
沈商序沉默了一陣,「喜歡。」
這幾秒鐘的沉默,足以說明一切了。
我哥樂了,「兄弟,你真行……」
因為這件事,我挫敗了很久。
畢竟前世,我一直以為是自己兢兢業業的做小蛋糕,才俘獲沈商序的芳心的。
那如果不是小蛋糕,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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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謎題,再也得不到解答了。
沒過幾天,徐文君出院了,也被接到了家里。
多事之秋,我和徐文君哪里都去不了,索在家里打起了游戲。
原本冷清的別墅頓時熱鬧起來。
因為跟我哥總是因為游戲吵架。
這天,他倆又吵起來了。
我吃飽喝足,趴在沈商序上,昏昏睡。
見我皺眉,沈商序抱起我上了樓。
「你跟我哥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洗漱過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沈商序撐坐在床邊,了我的頭,「放心,一切都好。」
「那等一切結束,我們去度月吧。」
「我們可以先去歐洲玩一圈,再去南邊的幾個小島上躺著曬太。」
沈商序笑了笑,
「機票已經定好了,你們兩個先走。」
他這話說的云淡風輕,卻讓我瞌睡醒了大半,「什麼意思?」
沈商序眼里涌著什麼,他只是笑了笑,「這樣,我和你哥,才能沒有后顧之憂。」
我知道,他們要手了。
也明白,繼續留在這里,只會是拖累。
我一把抱住沈商序,嘟噥道:「我們剛結婚。」
沈商序明白我的意思,他安般拍著我的背。
「我知道,我會早點結束去找你。」
15
離開的這天,沈商序沒能來送我。
我和徐文君坐上了準備好的車。
出發去機場。
著逐漸小的別墅,我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想著再看一眼。
徐文君握了握我的手,「黎黎,睡一會兒吧,等到了機場我喊你。」
我昨晚一宿沒睡,被徐文君一說,瞌睡勁上來,靠在肩頭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車已經飛馳在荒郊野外。
我瞬間驚醒。
突兀的作吸引了徐文君的注意力,「怎麼了黎黎?」
徐文君常年待在醫院,不悉周邊的地理環境,而我卻知道。
這不是去機場的路!
前世我跟沈商序坐車回家時,途徑隧道遭遇連環車禍。
有人想趁機對沈商序不利。
沈商序為了將人引開,將傷的我安頓在角落,一整夜沒有回來。
而此刻,那個隧道就在眼前。
一種不祥的預浮上心頭。
「停車!」
我的聲音略顯尖銳。
可惜司機像是聾了一般,加大了油門,朝著黑漆漆的隧道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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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像前世一般,車被拋了起來,發生了翻滾。
最后狠狠撞在隧道一側的墻壁上,發出轟然巨響。
煙塵散去,劇痛自周逐漸蔓延開來。
我聽到了錯落的腳步聲,還有人撥打 120 的聲音。
我第一時間看向徐文君。
臉慘白,顯然是了驚嚇。
好在人沒卡住。
我嘗試挪,從變形的汽車中。
隨后回過頭,把徐文君拖出來。
倒一口冷氣,「好痛……」
我看到小的位置,流出了汩汩鮮。
不遠出現了幾個男人,帶著鴨舌帽,下了吉普車,朝我們走過來。
相同的場景讓我一瞬間警覺起來,抓著徐文君就往隧道深跑。
途徑某偏僻的角落,我沒有任何猶豫的,我把徐文君推了進去。
這是前世我藏的地方。
「只要你不出聲,那些人就不會發現你。」
「我去引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