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怎麼還有些悉?
5
我了眼睛,視線變得清晰了幾分。
不是,這臉怎麼和莫醫生有八分相似?
不對勁,再看一眼。
好像就是莫醫生本人。
深更半夜,孤男寡,共一室。
甚至莫醫生……
我承認我有些慌了。
見到我慌張的樣子,莫醫生有些錯愕地開口:
「主人。」
「?!」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還玩起字母游戲了,我捂住眼睛尬笑:
「要不,先穿件服?」
「主人,你都沒給我買過服呀,我不一直是這樣的嗎?」
好象的話。
我警戒地向后退了些:
「首先,我不是你主人。其次,莫醫生,原來你玩得那麼花呀。」
他輕咳了兩聲:
「你不是說你知道了嗎?」
「我是小小啊,主人。」
嗯?
這句話對我的殺傷力不亞于彗星撞地球。
我掐了掐臉,哦,是疼的。
我真的沒有在做夢!
原來我的貓的寵醫生是我的貓!
我試探地挑逗他:
「一聲聽聽?趙小小。」
他淺笑:
「湊到你耳邊可以嗎?」
于是起朝我走來,渾上下被我一覽無余。
寬肩窄腰,人魚線若若現。
走時,側的尾無意間出來。
人貓尾。
化人形后,那尾好像更為壯了。
我咽了咽口水:
「不行!」
我彈跳起,立馬鉆到柜里。
「我找服給你穿。」
省得一直我。
看得到吃不到,這真的很難。
我深呼吸了好幾下,勉強平復了心。
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久,終于在角落看見了一個貓耳裝飾。
「你就先穿這個吧。」
「符合你的氣質。」
我將手里的仆裝和貓耳發夾遞到他手中,然后地暗自竊喜。
他打量了很久,小聲開口:
「可是我想穿白大褂。」
我哄騙他:
「白子,黑肚兜。不就是白大褂嘛。」
他的語調有些許上揚:
「好,聽主人的話。」
一口一個「主人」,聽得我渾麻直打戰。
穿上仆裝后,他正坐在我對面,一本正經地解釋:
「其實我是人,我可以切換兩種形態,白天是人形態,也就是莫醫生。晚上是貓形態,也就是你養的小小。」
怪不得小小天天和有雙重貓格一樣,時而黏人,時而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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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6
從那天以后,小小就更加黏我了。準確來說,應該是莫醫生更加黏我了。
為了來找我,他自己編了一堆借口:
「我會后空翻,你肯定想看,我來你家翻給你看吧。」
「我會瞬間移。什麼?你想看?我來了。」
「喜歡看我吃貓糧啊,好,我過來了。」
「喜歡看我喝水?」
自從被我發現真實份后,他就總是不穿服。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每天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我睡不著。
說真的,我有點惆悵了。
自己親手養大的咪咪變了人,還是個大帥哥。
這真的很難忍住好嗎?
我甚至都不敢翻,只能用被子地裹住自己。
莫翊渺還沒睡著,又來找我講話:
「睡了?」
我背對著他:
「沒。」
床輕微地抖了兩下,嚇得我轉查看況。
一轉頭,映眼簾的就是他的臉,紅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聲音發虛:
「主人,我好像進發期了。」
「好熱,好難。」
他的尾止不住起來,一點點掃過我的腰,又想往下探去。
不行……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破功的。
他一點點挪了過來。
我突耳朵一熱:
「疼。」
莫翊渺咬住了我的耳朵,犬齒刮過耳垂,升起一陣意。
「喜歡不穿服是嗎?」
「自己還是我來?」
他的吐息落在我的耳畔,嗓音帶著某種引的意味。
我的臉瞬間紅,這小子怎麼記那麼久!
真不厚道。
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閉上眼,還是讓他來吧,不想自己。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莫翊渺都還沒行。
我有些惴惴不安,這小子,該不會不行吧?
我悄悄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
不是,人呢?怎麼不在了?
低頭一看,莫翊渺又變貓了。
他一臉苦大仇深:「喵。」
里面著兩分尷尬三分無奈和五分不甘心。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到我笑,它一臉委屈。
蒼天呀,我才是最難的!到手的就這樣飛走了。
7
第二天,寵通師發消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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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我直播連線你哈。」
「好的,老師。」
回復完咨詢師,我又地躲到墻角👀小小。
現在是白天,莫翊渺應該不在吧。
看到小小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我這才放心下來。
因為我是真的很怕到時候直播咨詢的時候,莫翊渺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咨詢師將直播間鏈接轉發給我。
因為我之前發的那條視頻火了,才進去,直播間的人氣就已經過萬。
【啊啊啊,是那個會托夢的小貓的主人嗎?】
【后續終于來了!】
【覺貓貓應該沒有把主人當媽媽。不然它害個什麼勁!】
看著麻麻的彈幕,我也好奇起來了。
小小對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呢?
我抬起手機朝小小走過去。
正對鏡頭的那一刻,小小的眼神變了。
我慌了。
礙于在直播,我一句話都不敢說。
咨詢師看了小小一眼,意味深長地問我:
「你之前說,這小貓會托夢給你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