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咬牙切齒,「他現在還沒恢復記憶,智商水平……應該和沒讀過書的小孩一樣。」
「哦,那不是意味著他現在很好騙?」
「可能吧……」不知為何,系統語氣有點遲疑,「你小心他邊的那個管家。」
「瞪我的那個?」
我轉過頭,那群仆人中有個穿深制服的,眼神確實嚇人,一直在皺眉看我:
「哪兒來的人類,敢闖王殿?」
「來人,把關進地牢——」
「馬博士,」喪尸王突然開口,「是來找我的。」
「王,過幾天就是祭,出現在這里,分明是居心叵測。」
喪尸王仿佛沒聽見,只顧好奇地看著我:「你什麼名字?」
「謝漁,你呢?」
「江執。」
「哪個江?哪個執?」我心機地出手張開,「能寫一寫嗎?」
喪尸王沒有拒絕,而是乖乖地握住我的手,在手心一筆一畫寫字。
親接這不就來了麼?
我看著他長長的睫,一下忍不住看出了神。
旁邊的馬博士依然嚴肅地看著我:「誰派你過來的?」
我說:「沒人派我過來。」
「那你到底來干嘛?」他依然咄咄人。
我坦誠道:「來向喪尸王大人求啊。」
「不知廉恥!」馬博士足足瞪了我兩分鐘,然后扭頭看向江執,「我以前未曾來得及教育你,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你不要聽這些花言巧語……」
江執什麼也沒說,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氣焰囂張的馬博士立即閉上。
「今天上午還有事嗎?」江執問,他語氣很隨意,卻天然有種上位者的漫不經心。
馬博士回答:「東區統領在前殿等你,要見他麼?」
「讓他再等十五分鐘。」
江執說完,又轉頭看向我,「可以等我嗎?」
「當然。」
江執眉眼彎了彎,向馬博士吩咐道:「給安排一間房,需要什麼都安排好,不要怠慢我的客人。」
馬博士臉都青了,不不愿道:
「是。」
8
躺在舒適的床上,我喜滋滋地捧起臉:
「系統,他好乖好有禮貌,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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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開了 easy 模式的覺嗎?」
「難道是你們為了補償前面的失誤,給我降低了游戲難度?」
「呵,」系統冷哼了一聲,「不過,江執對你的初始好度就有 60%,確實很奇怪,一般來說不會這麼高……」
我已經陷了滋滋的幻想:
「你說一個億的獎金我該怎麼用?」
「買房?還是開公司?」
……
自言自語了一大段,卻沒再收到系統回答。
正好奇時,突然看見旁邊的鏡子里閃過一個黑的影。
誰在房子里?
我頓時骨悚然,正想起,脖后卻一痛,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一個黑乎乎的房間,幾乎什麼都看不清。
無論我對外面喊什麼,好言好語、破口大罵還是假裝哀求,都沒什麼用。
系統一到關鍵時刻又死機了,也幫不了忙。
我莫名其妙在地下室里被關了好幾天。
偶爾醒來時,有些食擺在一個小小的門。
七天時間過去,我的心越來越焦躁。
又一晚,我閉著眼睛在小門口假寐。
當裝著食的碗被無聲地推進房時,我迅速將異能凝聚線狀,縛住來者的手腕:
「抓到你了。」
「鑰匙給我,不然我廢了你的手。」
漫長的沉默。
不久,一把黃銅鑰匙真的丟了進來。
我撿起鑰匙,門——
「咔嚓。」
門居然真的開了。
空無一人。
只能看見無邊的黑暗。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在一扇繁復的黃梨木門前站定。
推開的一剎那,白險些刺瞎我的眼睛。
原來是白晝。
這里是一間書房。
不遠傳來聲音:「王,祭的名單已經擬好了……」
來不及思考太多,我彎腰潛唯一能躲避的書桌底下。
聲音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馬博士似乎一直在說人類聯盟的事,江執卻打斷了他,問:「還沒有謝漁的消息?」
「呵呵,王,肯定是覺得咱們這里沒有樂趣,又走了。」
「那個人,我第一眼見就覺得不安好心,王別被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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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咬牙切齒。
馬博士還在滔滔不絕地講我壞話,江執冷聲打斷他:
「博士,我不希在乎的任何東西,都這樣莫名地失去。」
一陣寂靜,接著聲音漸漸遠去。
我在桌子下蹲得腳都麻了,確定他們真的走了,才緩緩爬出來。
剛起,就被嚇了一跳。
江執正靜靜站在書桌前不遠的地方。
他歪頭看了看我,片刻后出一個笑:「哦,我還以為是咪咪藏在里面。」
「原來,是小漁啊。」
9
被發現一瞬間,我確實覺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但江執臉上很快浮現出失落:「不是走了嗎?為什麼要回來?」
他轉過頭,似乎有些難過,「我一開完會就來找你了。」
「但我等了好久,你都沒有出現。」
「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我一口老差點沒噴出來,連忙義憤填膺地講起這幾天被囚的遭遇,順便夸大自己為了回來找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一個黑漆漆的房間?」江執聽得很認真,微微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看來我們部出了問題,我會找人調查的。」
「對不起,」接著,他眼神歉意地看著我,「我可以有賠禮的機會嗎?」
「你穿的這是什麼?」我突然注意到他穿的服。
一純黑的長袍,看起來很古樸繁復,但很襯江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