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喜,滋滋地收下。
真的是個大好人!
我還順便要了一些瓜果蔬菜種子,大手一揮,全都給我安排好了。
我有些:「,您真好。」
「傻丫頭,這樣就滿足了。」
我搖搖頭,說我不傻。
「娘說了,人要知恩圖報,對我好,我都記在心里,以后有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阿喬。」
墨煙了我,我意識到可能說錯話了,忙停了。
說無礙,說家中也有如我這般大的妹妹,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了自家妹妹,如果我愿意,愿意認下我這個妹妹。
我跪在地上,說使不得。
「能看上阿喬,認阿喬是姐妹,是阿喬的福分。」
「可在阿喬心里,是神,阿喬不敢認神為姐姐。」
激地牽起我的手,又賞了我一個鐲子。
「這個啊,比你那珠釵貴一百兩呢!」
我眼睛彎彎,左看右看:「謝謝。」
佯裝啐我:「這小丫頭,見財迷,都瞧瞧,還說我是神呢,我看啊,是把我當財神爺了。」
我樂呵呵地笑:「都是都是。」
笑得前仰后合。
「你啊,謝的話也不用說了,等你那櫻桃啊、蔬菜瓜果了,記得你家我就行。」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墨煙對著我恨鐵不鋼:「你知道香云紗多貴嗎?你真的要用來裹櫻桃樹啊?」
「啊?給我不就是讓我裹櫻桃樹嗎?」
我分得清的,珠釵鐲子是贈給我的,是我的,香云紗是為了裹櫻桃的,再說了,還等著吃呢,我可不辜負。
墨煙深深嘆了幾口氣:「呆子,真是個呆子。」
「也不知道你這呆子,走了哪門子好運。」
我點點頭:「我確實好運,遇上這樣的好主子。」
村里的香草去給人當妾,最后被扔到葬崗了哩,聽說主母天天打。
我打了個寒戰栗,認真地給櫻桃樹搭架子,裹上香云紗,給墨煙看得直吸氣,直說不看了不看了,再看心都要碎了。
「人家裹的是紗,你裹的是銀子!」
直到最后裹好,確定雀兒再也進不去,還不阻礙櫻桃照,我才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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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里紅的櫻桃,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沒兩日,我把種子也撒下去了,櫻桃也了,我來墨煙給我扶好凳子,拿著小剪刀仔仔細細地挑選出最好的,要個頭大的,水分足的,一看就很甜的那種。
好不容易,我挑好了一小碟子。
「還是太了啊,不過還好,以后還有。」
「走,咱們給送去。」
「給爺請安。」
爺?我急忙轉過頭,學著墨煙的樣子跪下:「給爺請安。」
府后,我也學了一些規矩,但一時慌,我全都給忘了,爺不會生氣吧。
爺唔了一聲,指了指我的櫻桃:「你這櫻桃看著倒是不錯。」
爺不會是想吃吧?可是就這麼一小碟,我還沒吃呢。
我陷了兩難之中,「嗯……」
我抬起頭看了看爺冷漠的臉,又想想。
「看著是不錯,就是不好吃,真的,一點都不好吃,可酸了。」
墨煙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趕眨了眨眼,可不要拆穿我啊。
爺輕笑:「剛好,我就喜歡吃酸的。」
那好吧。
「爺,那您進屋稍等一下,我去洗一下。」
爺點了點頭。
我趁著爺進屋,趕站在凳子上胡地剪了一些嫣紅的櫻桃。
墨煙拽著我:「你在干什麼啊?」
「爺不是喜歡吃酸的嗎?」
墨煙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我將洗好的櫻桃放到桌子上,爺猶豫了一下,起了一個,眼睛不控制地了。
他不再吃了,咦,他不是說自己最喜歡吃酸的了嗎?難道是還不夠酸?
「苗姨娘在府里可還習慣?」
我點點頭,很習慣,每天早上松松土拔拔草趕趕麻雀繡繡花,雖然很無聊,但清閑。
「提起你多次,夸了你不。」
我有點臉紅:「我哪有說得那麼好,過獎了。」
「才是真的好,人心善,還溫大方,是我見過頂頂好的人。」
爺一時有些語塞,沒有接我話。
「你先歇著吧,我走了。」
墨煙茶正好端過來:「苗姨娘,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怎麼也不想辦法留住爺。」
「啊?爺說他有事啊,我怎麼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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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煙:我想換主子。
「走,咱們去給送櫻桃,時間再久一點,櫻桃就不好吃了。」
3
很喜歡我的櫻桃,吃得眉開眼笑。
還遞給我讓我也嘗嘗,我接過去,含在里,真甜,不愧是我挑細選過的。
「爺去了你那里?」
我點點頭,把櫻桃的事給講了。
「,爺的口味真獨特,他竟然喜歡吃酸的。」
笑出了眼淚:「秦又康,想不到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秦又康?是爺的名字嗎?
我眨了眨眼,聽不懂在說什麼。
神神地湊到我耳邊:「咱們的秦大啊,就喜歡吃酸的,越酸越好。」
我聞言,牙都要跟著倒了:「那爺口味確實獨特。」
「謝謝提醒,我也好好記住,省得惹惱了爺。」
用帕子捂著笑:「爺不僅喜歡吃酸的,還喜歡吃辣,越辣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