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臟怦怦跳。
現在的江琛褪去了沉穩,變得更張揚肆意,無所顧忌。
像極了我最初一見鐘的模樣。
夠帶,我喜歡!
我看戲開心,江琛懟得舒心。
也有人傷心又糟心。
比如說門外「意外」聽了全過程的趙奇。
他手握巾,僵雕塑。
臉上的表由茫然轉變憤怒,速度快得讓人心疼。
啊……
忽然想起來。
趙奇和林涵同樣是長跑。
時間比當年江琛的還要長。
足足八年啊……
兄 dei,你簡直綠普照啊!
8.
那天晚上,無比混沌。
在趙奇一句「TM 的林涵分手,勞資不伺候了」的怒吼,和林涵被扇紅的右臉中,落下帷幕。
離開的時候。
我還看到沈依依和林涵在拉拉扯扯。
被扯斷的發在空中飛舞旋轉。
曾經的真好姐妹反目仇,分分鐘上演撕大戲。
等回到家。
我約反應過來。
轉把江琛堵在玄關。
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當著沈依依的面捅破林涵的那點兒齷齪心思。
好讓們狗咬狗。
江琛有個很細微的習慣。
他在思索算計的時候,會不自覺一下自己的小手指。
剛才他在包廂挑事,我注意到這個作。
江琛輕嘖了一聲,他沒說話,但表已經反映了一切。
至于倒霉悲催的趙奇……
江琛攤手:「當初我暗示趙奇,他不信,照片和微信都是及時撤回,也沒留下什麼證據。」
鬧騰了一晚上。
我出了一汗,先去洗澡,累得直接鉆被窩。
半夢半醒的時候。
覺有人躺在了我邊。
是悉又讓人安心的氣息……
嗯?
不對?!
我噌地一下睜開眼。
就見江琛著上半,很是坦然地躺在床的另一邊。
我目艱難地從他的六塊腹上挪開。
忍住怦怦心跳,然后……一腳把人踹下去。
咣當——
江琛一臉懵地從地上站起來。
我微笑地告訴他:「客房,客廳,地板都行,就是不準睡床上。」
可沒忘這狗男人喊我「護工大姐」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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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讓他好好長長記。
江琛茫然了一會兒,然后怒了。
「這是我買的房子!」
于是我笑瞇瞇地逗他:「可現在是我的了。」
一年前,江琛把這套房子過戶給我。
半夜翻完房產證。
江琛 emo 了。
背對著坐在床沿邊,無形的尾耷拉在地上。
我忍著笑繼續逗人:「想好睡哪里了嗎?」
江琛瞪了我一眼,表那個委屈。
「大半夜把我趕出去,你還是我老婆嗎?」
我挑了挑眉,把原先的話全還給他:「你不是不喜歡我這一款兒了?」
江琛僵了僵。
自覺打臉的他不說話,鼓著臉頰生氣,委屈。
狗男人。
對付你,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心里爽夠后。
我在臥室地板上鋪了層膠墊,又給了條毯子。
讓江琛暫時先睡在這里。
看在他失憶的份上,延后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際。
我覺有人抱住了我,往我臉上湊近親了一口。
還有那一聲聲黏糊低沉的「老婆……」
悉的氣息環繞過來。
我以為是睡出幻覺了。
翻,閉著眼習慣往溫暖的地方鉆了鉆。
等早起看到旁那張驟然放大的俊臉……
我:!!!!
這貨什麼時候爬床上來的!!!
深吸一口氣。
又是抬腳一踹!
嘭——
江琛再一次滾回地板,也徹底被摔醒了。
茫然過后。
他憤怒地著傷的腰。
再一次重申:
「這麼兇殘,你肯定不是我老婆!」
9.
吃完江琛低氣給我做的早飯。
電話響了。
是遠在國外的公公婆婆打來的。
按照原本的計劃,本來昨天下午我們該去接機的。
但誰也沒想到,他們的飛機坐到一半,遇到暴風雪極端天氣,只能臨時停靠在中轉站。
回程路被迫延遲。
「小榆,辛苦你照顧江琛了。」婆婆在視頻那邊認真叮囑,「他要是腦子犯渾欺負你,盡管打罵,別客氣。」
江琛不爽了:「媽,你能不能關心我?」
婆婆翻白眼,「臭小子,你還有臉提。」
「要不是你好端端整出失憶,還會有這些破事?」
「我可警告你,小榆是我認定的唯一兒媳婦,要是你敢弄出什麼幺蛾子,我去兒留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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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琛哼了一聲,「我是你親兒子!」
婆婆:「也可以不是。」
這母子倆說相聲一樣地斗,我聽得津津有味。
江琛那張利,有一半絕對傳自婆婆。
至于剩下那一半的 DNA……
公公在后面蹭了個鏡頭。
「記住,男人送給人最好的禮是貞潔,別仗著失憶就胡來!」
江琛黑了臉。
我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來。
公公婆婆還是關心江琛的病。
他們建議我們故地重游,去曾經約會游玩過的地方,刺激大腦,說不定江琛就能想起些什麼。
我覺得靠譜。
就和江琛一起去了我們經常約會的游樂園。
玩遍了所有我們曾經一起歡笑的游戲。
中途我去買瓶水解。
回來就看到江琛被一群小生們包圍著。
嘰嘰喳喳向他要微信。
「小哥哥,你長得好帥啊!」
「你有沒有朋友?不如我們當你的朋友好不好?」
「來來來,一起玩嘛!」
恍惚間,有種江琛是唐僧,掉進兒國的錯覺。
看著讓人心很不爽。
「抱歉,不行。」
面對搭訕,江琛頭也沒抬,晃了晃手指上和我配對的對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