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炫耀，我和劉境元只是父母包辦婚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的！」
我這麼說完，才終于表舒展了不，也肯坐下來了。
我趕又說好話：「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和劉境元，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們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完，還拿出的手機，給我看的手機屏保。
上面是朱莉和一個男人的合照。
「這是你和……」
「當然是我和阿元！」
我咋舌：「這個是劉境元？？」
我這麼問，是因為那相片上和朱莉合照的男人，和我印象中現在的劉境元，長得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是另外一個人！
這張相片上的劉境元，看起來二十多歲，顯然早就年了。
一個人的相貌，怎麼可能變化這麼大？
「你對他完全不了解，關于他的過去，你也一點都不知道，你怎麼配待在他邊？」
「你甚至都不知道，阿元整過容，他以前不長現在這個樣子。」
我震驚：「他整過容？」
朱莉很認真地點頭：
「是，一年前，阿元遭遇了一次重大車禍，當時他整個臉嚴重損，好幾致命傷，醫生都宣布他死亡了，后來他堅持說他沒死，不知道上哪兒找了個神醫，又把他給救了回來，但臉上的傷太重，恢復到原來的容貌是不可能了。」
我跟朱莉分開后，就立刻回家拿筆記本查。
據朱莉給到的信息，我很快就查到去年 2 月和平路上，一劉姓男子深夜駕駛黑蘭博基尼，與一輛水泥車在十字路口相撞的新聞。
新聞上的車牌號，也跟劉境元現在的車牌號對得上，只是車全部撞毀了。
劉境元大概在車禍后又訂了一臺一模一樣的，只是車牌號還保留著。
我看了車禍現場的照片，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從車子損毀的狀態，現場一地的碎片和地上的跡來看，我不敢想象他能從這場車禍中活下來……
更何況，新聞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хլ
「駕駛黑蘭博基尼的劉姓男子當場死亡。」
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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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字眼，新聞是不可能寫的。
朱莉說是劉境元的，帶他到別就醫，把他給救活了，還給他整了容，換了一張全新的面孔。
這，可能嗎？
結合之前發生的種種，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他找的那個「神醫」，就是我媽！
我媽用他地下室的紙人作軀殼，給了劉境元第二次生命？
劉境元，的的確確早就死了！
就在這時，我后突然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駕駛黑蘭博基尼的劉姓男子當場死亡……」
我回頭，看到劉境元就站在我后，正興致地看著我筆記本上那則一年前的舊聞。
他的眼神，十分復雜。
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只見劉境元的視線從筆記本屏幕轉移到我的眼上，意味深長地問：
「你查我？」
7
我到一恐懼涌上心頭！
想起道士頭跟我說過的話……
「你記住，紙人最怕被人說破相，你只要找到他已經死亡的事實，讓他知道自己早就死了，他就瞬間破了相，顯出紙人的原形，這時候你只要一把火，就可以分分鐘把他帶走……」
外面剛好云布，大雨滂沱。
明明是大白天，卻像夜里一樣黑。
幾聲驚雷嚇得我本能地一步步向后退，跟劉境元保持安全距離。
劉境元一邊笑，一邊朝我靠近：
「干嗎這麼怕我？」
我繼續后退，并質問他：「劉境元，你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他站在原地淡淡一笑：
「我是死是活，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道閃電劃過，我眼睛一花，就看到眼前的劉境元，從一個大活人，變了一個紙人！
而且就是那個我媽說已經賣掉的，珍藏在地下室里十年的男紙人！
我不得不承認，我媽的制作工藝確實很高超。
在昏暗的線下，不仔細看劉境元，真的可以以假真，把紙人看活人！
「你、你真的是紙人變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詭異的，是那紙人居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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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紙人和人一樣，我們還是可以做夫妻的。」
聲音還是劉境元的聲音，但是從那紙人里說出來，格外地詭異！
說完，他還向我一點點近。
我被退到墻，退無可退，急之下，我從子口袋里，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打火機，對準劉境元，威脅他道：
「別過來！再靠過來，我一把火燒死你！」
他聽完果然腳步一頓，不再靠近，但上卻依舊不忘調侃：
「陳文熙，你忍心嗎？燒死我，你可就寡婦了。」
說完，他又要靠近。
我急忙點燃打火機，「嚓嚓」兩聲，居然沒點著！
那紙人一邊朝我靠近，一邊發出輕蔑的嘲笑聲。
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他上的紙發出「沙沙」的聲音……
就在關鍵時刻，打火機終于點燃了，黑暗中一道搖曳的火苗照亮了整個屋子。
我把火苗朝那紙人懟過去，他果然有所畏懼，不敢輕易靠近。
看來道士頭跟我說的「紙人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