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憋醒。
死去的小青梅對著我吹流氓哨。
我想佯裝沒事人。
小青梅卻錯認我是男友,對我又又。
我攥的手,忍無可忍。
「夠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個男朋友!
「還是說你想和我玩?」
直到后來,我發現是假裝失憶。
1
很尷尬。
我的手現在還放在睡邊上,不上不下憋得難。
死去的小青梅又近我耳吹了個流氓哨。
「嚯,宗州你不行啊,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出來。」
我咬牙,強行給憋了回去。
里不停地默念幻覺幻覺都是假的。
小青梅挑眉,手彈了彈。
「看著沒問題啊。」
我頭皮發麻,一個激靈。
半晌后,我了張紙巾,默默地拭著手指。
小青梅坐在洗手臺上晃悠著:「宗州,你怎麼不穿我送給你的服?我特意找人定制的,你穿上一定好看。」
我額頭直冒黑線。
就那只有兩條綁帶的皮革?!
我繃著臉,充耳不聞耳邊的流氓話。
姜來,我青梅竹馬的玩伴。
說是玩伴也不對,姜來從小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樣,也不和人搭話,但獨獨喜歡跟在我后。
小的時候因為原因,我不得不裝高冷模樣杜絕別人的親近。
倒好,冷著一張小臉,不聲不響地湊在我邊。
我媽常說,我們兩個冰塊臉湊一起,利比亞的空調都得賣銷。
可現在,人還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里的流氓話可半點沒停。
我心里又悶又酸。
師兄給我的犀牛角太離譜了。
新的幻覺已經開始 ooc 了。
姜來臉不快地用雙夾住我的腰。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猝不及防地跌在上。
心跳了好幾拍。
鬼魂是沒有實的,只能到冰冷的氣。
但狹小的空間里,涼氣息縈繞在鼻尖,仿佛能真實地到的存在。
姜來輕輕地吹了下我的眼睫,邊是掩不住的笑意。
「好看嗎?喜歡的話不如再湊近些。」
我眼睫直,一時說話都磕了下。
「什,什麼?」
姜來撥開我的睡,指尖練地鉤住我口的墜環。
「我說,我們之前玩得這麼野嗎?」
我臉頰紅,猛地捂住臉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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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墜環是白玉環。
亦是我的護符。
我自小質特殊,極易吸引不干凈的邪祟。
導致親近我的人往往厄運纏。
爸媽早年帶我尋遍國外的天師。
而白玉環就是師父賜予我的護符,亦是他師門的象征。
姜來知道后,板著張小臉,非說讓我也的門。
了的門,就是的人。
于是,在我靠近心口的位置親手墜上了一枚白玉環,留下的印記。
可后來,的邊有了許多人,卻獨獨沒了我。
次日,我是被醒的。
頸窩里埋著一顆腦袋,上掛著一個睡得十分香甜的小鬼。
我恍惚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夢醒后枕邊有人。
心口跳得厲害,嚨更是酸收。
我出手機,咬牙:「師兄,你不是說人已經投胎了嗎!!」
電話那頭似有些疲憊:「是投胎了啊,我親手送走的。哎呀,都說了犀牛角的幻覺不要太當真。還有,你怎麼又把嗓子哭啞了……」
「這次是真的,你快過來……」
我聲音不自覺地發。
帶著自己都說不清的酸。
掛斷電話,脖頸上圈住一雙手,上掛著的小鬼不知何時醒來了,眉眼帶著笑意。
「早啊,宗州。」
心尖像是突然被酸檸檬浸過的針不停地刺。
我毫無預兆地掉出眼淚。
「你真的……回來了啊……
「五年零三個月,我終于……終于……」
終于什麼呢。
我說不出,因為那是深藏十多年都不敢言出的苦意。
姜來笑著過我的眼睛。
「笨蛋,你看。」
我咽下那點不該出現的悸。
控制不住地著的腦袋往自己肩窩里按。
等師兄趕來時,我整個人頗有些生無可。
都說姜來素來疏離淡漠,最是難接近。
可如今,背上的小鬼笑瞇瞇地一口一句人的話。
我耳燙得不行。
師兄一臉震驚:「宗州!缺大德了!你怎麼把姜來的魂給勾回來了!就算你慘唔……唔?」
我急忙死死捂住他的,避免揭我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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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來從我背上跳了下去,心愉悅地起我的馬尾。
發尾撥過耳垂。
心尖又燙又麻。
我沒出息地紅了臉。
姜來靠在我肩上很沒良心地笑出聲。
「好啦,師兄別裝了。」
3
直到姜來和師兄兩人絡地談起來。
我仍一臉蒙地待在原地。
什麼況?
這倆人為什麼看著這麼?
又是什麼時候背著我聯系的!
我默默地隔開兩人,板著臉看向師兄:「解釋!」
師兄本想打個哈哈,但看到我的神后,又忍不住嚷嚷。
「干什麼這麼看我!還不是你,小姜姜沒了的那段時間,你要死要活地想沖進地府找,我不說已經投胎,難道要眼睜睜看你生魂闖,落個魂飛唔唔……又唔?!」
我趕忙捂住師兄的,生怕小鬼發覺自己曾經做的蠢事。
「喀喀!下,下一個!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