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果斷掛了電話,攥住四竄的小鬼。
「小心些,家里有很多驅鬼符咒。」
姜來點頭「哦」了一聲,然后猛地一蹦,跳到我上。
「那你背我啊!小州州!」
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鉆進耳。
我險些悶哼出聲。
面不改地將圈在我腰腹間的往上提了提。
耳尖卻兀自發燙。
還好近些年爸媽都在國外,不然看到我這瘋癲的模樣指不定怎麼訓我。
背著瘋跑一圈,沖出院子時迎面撞上一個咬甘蔗的人。
我急剎車,震驚:「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師兄蒙了:「不是你我來的嗎?」
「是我找的你!」
姜來笑著跳下來拉過師兄,湊過去嘀嘀咕咕地說著悄悄話,時不時還瞥我兩眼。
我心里悶悶的,忍不住想飆臟話。
忍了又忍還是憋不住,裝作不經意地提醒:「你不是說有要告訴我?」
姜來頓住,「啊」了一聲:「有嗎?」
我咬牙。
想啃鬼!
姜來撲哧一下笑出聲,提起我下垂的角。
直白又坦地殺了個我措手不及。
「唔,忘了說,失憶是我和師兄合伙騙你的。」
師兄適時探頭:「都是小姜姜我的!不關我的事啊!」
我臉頓時煞白,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要騙我,只下意識地慌張詢問:「那,那時游你沒忘記啊。」
姜來挑眉:「我剛才不還跟他打球?」
我鼻腔發酸,有些自嘲地垂下眼。
怪不得跟著他邊時會笑得那麼開心。
哪怕了小鬼,他們的意仍然在。
而我不過是個調劑品,卻還自作多的認真。
但下一秒,一個輕的吻落在我的眼睫。
「是生氣,還是吃醋啊?」
我耳發紅沒敢吭氣,怕自己又自作多。
嗓音盡可能平靜:「你記得也沒用,他邊已經有了別人,你們沒——」
又一個吻落在邊堵住我未說完的話。
姜來湊近我耳吹氣,輕聲撥。
「宗州,你知道小鬼是以什麼為食嗎?」
我沉默了一瞬,臉頰也開始發燙。
「嗯,知道,活人的氣……」
「那你……要不要養我啊?我長得還算不錯,也不貪吃,養著我不算吃虧的。」
Advertisement
我怔在原地,瞬間紅了眼眶。
是在向我表白嗎?
一定是了。
不然我的心臟怎麼像是要壞了一樣怦怦炸開。
不等我欣喜,姜來語調一轉:「不過,我確實喜歡過時游。」
11
「這件事……當然是假的啦!」
一口氣沒提上來,我生生憋紅了眼。
低吼著吐了個臟詞。
姜來眉眼彎彎,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
像極了小時候每次逗我。
我忍不住跟著撲哧笑出聲。
但笑著笑著眼淚就啪嗒掉在地上。
姜來活著的時候,我不了。
死后,我救不了。
原以為注定無疾而終的暗幸運真。
我小心翼翼地印上一個吻,聲音哽咽抖得不像話。
「姜來,我喜歡你。
「喜歡了……
「很多很多年。」
十多年未敢說出口的告白,借著一個吻,淋淋地捧給。
姜來直直地進我的眼底,像是要穿我的靈魂。
「宗州,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會說話。」
上我的眼睛,輕聲:「它在說我。
「在我們每一次的相遇。」
攬住腰的手臂驟然收,我遏制不住地發。
姜來捧住我的臉,輕地吻去我的眼淚。
連同我的苦痛和過往。
「你知道的,我眼里的世界是自由的。
「可不知何時,一雙漂亮的眼睛闖了我的世界,無數個夜晚它都在我夢里哭泣,哭得我心了又。
「想不通,卻無端跟著難過。
「直到我去了加納,出席了一位友人的離婚儀式,看到他含笑的眼淚那刻,我突然就明白了所有。
「宗州,人的心志和意志難相融,與理智進行著永恒的殊死搏斗。可那一天,我的意志落敗了。
「它告訴我,我的心早已失控,它上了這雙眼睛的主人。
「可惜我察覺得太晚,本想在你畢業前趕回國向你表白,卻不小心看見你校友圈里的視頻,視頻里你了別人的男友。
「喀喀……一時緒上頭,不小心踏空了樓梯,摔了腦死亡。
「客死他鄉,也是我的憾。」
我徹底崩潰痛哭:「是我!都是我害了你!要是我沒有靠近你,要是我藏得再好一些,你就不會發現,也不會落個如此下場,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Advertisement
強烈的悔恨痛得我恨不得立刻剜去心臟。
姜來吻上我的,帶著憐惜和意。
「笨蛋,你現在應該狠狠地回吻我,然后說我。」
12
我吻得很兇很激烈。
齒間溢出的話讓我腦袋暈乎到什麼緒也沒了。
我在姜來一遍又一遍地喜歡中迷失了自我。
不敢相信,暗真這件事會如此幸運地降臨在自己上。
我捂住發燙的臉,止不住地傻笑。
旁的人了下我,一臉吃瓜的快活。
「快看,時游和那個生!」
我愣了下:「師兄,你怎麼在這兒?」
師兄磨牙:「草!我一路跟著過來你們過來的!合著你們沒一個看見我!」
我訕訕地笑了下。
第一次做腦,甜的腦袋太暈乎了。
頂著師兄越發怨念的眼神。
我勉強回過神,看向宴廳角落里的兩人。
時游正惱怒地跺腳,短發生溫又強勢地捧住他的臉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