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余姚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一邊用纖纖玉指繞著發，一邊向我投來挑釁的目。
工作室的人回頭看我，我揮揮手表示他們該干什麼干什麼，不用搭理。
余姚眼見沒人搭理，皺著眉頭就向我走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噠咔噠作響。
我仍然無視，實在忍不住，用指節輕輕敲著我的桌面：「姜允！」
我哼笑一聲：「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余姚深吸了一口氣，倒還是按耐住了，不和我爭吵，而是繼續擺高姿態：「我不是來和你斗的，我是代表星啟，來和焰火談合作的。」
「哦，知道了。」我點點頭，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樣：「我考慮考慮，請回吧。」
余姚冷哼一聲，巍然不，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居高臨下抱看著我：「三年了，你還是那麼自持清高，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天之？」
「別怪我沒提醒你，焰火只是個小工作室，星啟可是業界龍頭，你們想在國站穩腳跟，這個合作就得抓住。」
我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談合作就拿出誠意來，兵對兵將對將，要麼你去找我的助理談，要麼你讓顧子煜來找我。」
余姚哼笑一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你果然還是對顧總舊難忘啊，只要逮著機會，就想攀扯，今時不同往日了，顧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我瞪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我也不說廢話：「過來。」
掛斷電話之后，我掐著表記數，余姚還在那冷嘲熱諷，顧子煜風塵仆仆地就推門而。
半個小時的路程，他二十分鐘就到了，額上一層細的汗珠，眼里卻是亮晶晶的：「你找我？」
余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我輕笑一聲，走到前，湊近耳邊：「巧了，顧子煜還真是我想見就見的。」
顧子煜似乎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人，他對外的人設還是高冷霸總，剛剛表現得太高興多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咳嗽了兩聲，但還是正道：「焰火的實力我也算是有了解的，親自來也是代表星啟的重視。」
我不置可否，這確實是讓焰火在國站穩腳跟的極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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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煜拉椅子，在我面前坐下，我將桌上還沒收干凈的雜大致堆到一旁，也認真地和他聊起合作。
4
星啟想要合作的項目說簡單也簡單，說白了就是想外包一個小游戲的部分給焰火，這也是焰火擅長的。
「焰火的工我是有所領教的，這個小游戲量不大，對于你們工作室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報酬方面好說，虧不了你們的，而且借助星啟在國的影響力，還能讓焰火的名字在短時間之無人不知，對你們是百利而無一害。」
顧子煜介紹得很認真，甚至是虔誠，就差求著我跟他合作了，我也看得出來，他這就是變相在幫扶我。
他眼里的太炙熱，我實在是沒法拒絕。
只是，余姚實在不老實。
我們在這好好地聊著合作呢，忽然就把手搭上了顧子煜的肩膀，夾著嗓子糯糯地說著：「顧總，累了吧？我給您肩。」
眼可見顧子煜渾一，像是電一般彈開，皺著眉頭，說了句不用。
言語只是拒絕，語氣像是訓斥。
余姚也不氣餒，又給顧子煜倒了杯水：「畢竟是小工作室，茶葉也這樣寒酸，顧總您怕是喝不慣，先喝點水吧。」
我冷笑一聲，這余姚一會兒給顧子煜肩，一會兒在那酸話連篇，說白了就是在暗中作梗。
剛才擺出那樣高傲的態度，我就能看得出來，本就不希焰火和星啟達合作，不如說得明白一點，不希我跟顧子煜有太多聯絡。
我脾氣好，也不想和一般計較，但也耐不住屢屢挑釁。
趁著顧子煜上衛生間的工夫，余姚直接就舞到了我面前：「你以為顧總是多把你當回事兒，才會接了你的電話趕來？別自作多了，三年未見，顧總的心里早就已經沒有你了。」
「你再看看我，我三年來與他朝夕相伴，我們倆相的時間比任何人都要長，我們早就是家人了，我們親無間，比金堅，你就算是蒼蠅，也叮不了這顆無的蛋。」
余姚看我的眼神里滿是挑釁，炫耀著完全不存在的親關系，我忍不下去了，沉默了一會兒，徑直起。
余姚警惕地退后了兩步：「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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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怕什麼？我還能手打不？
顧子煜從門口進來就看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剛有些驚愕，我手一抓，拎起了顧子煜的領子，按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吻。
他驚恐，他慌，他閉眼。
吃驚，憤怒，咬牙切齒。
久吻，分，我了把，目灼灼盯著余姚：「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余姚似乎舌頭都要打結了，顧子煜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臉，從指里傳出嗡嗡的聲音：「余姚，你先回公司去。」
「顧總！」余姚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走之前還狠狠剜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