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要工資，在給我白打工啊！」
難怪。
我忍不住吐槽：「白打工？你就不怕是商業間諜？」
顧子煜：「怕啊，所以我連表格都不讓做，只干搬水拖地打掃之類的雜活，干得可勤快了，我們公司到現在都沒請過保潔阿姨，你不知道省下多大一筆開銷呢。」
好家伙。
人家想當你狗，你拿人家當牲口。
估計余姚還在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頻頻作妖顧子煜都沒有厭棄自己，一定是在他心里有位置，殊不知顧子煜就是單純圖省錢。
此此景我都免不了替喊一句錯付了。
到了周末，顧子煜組織星啟搞團建，本來跟我是沒關系的，但是他非要以合作方的名義把我也帶上。
我也樂得去湊這個熱鬧，畢竟據我推測，在持續了那麼長時間的高頻作妖之后，余姚估計快按耐不住，馬上就要發起總攻了吧。
果然，當我看見余姚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
畢竟在正常的況下，一個名為助理，實為保潔阿姨的人，是不會穿那麼深的深 V 禮服的。
都快能看見肚臍眼兒了。
余姚明顯也察覺到我正在打量，毫不客氣地著自己傲人的雙峰，對我耀武揚威，似乎是已經勢在必得。
我表示拭目以待。
其實團建也就那麼老幾樣，吃飯喝酒唱 K，酒足飯飽之后，包廂里抑了許久的程序員頂著锃瓦亮的腦門，在聚燈下熠熠生輝，聲嘶力竭喊著：「馬蹄南去人北！」
雖然，就沒有一個字在調上，但重點是氣勢磅礴。
我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嗑著瓜子，好半天才忽然想起來重點是余姚和顧子煜。
我回頭瞥了一眼，果然，余姚已經假裝喝醉，作勢就要往顧子煜懷里去撲。
顧子煜原本只是躲閃，見我的目投來立刻虎軀一震，瞬間閃現，拉開了 5 米距離，余姚直接摔在了地上。
顧子煜完全沒搭理，雙手舉高，自證清白似的對我喊著：「我沒，真的，往我上，是瓷！」
12
我拍拍顧子煜的肩膀，示意他小聲一點，太丟臉了。
Advertisement
但這個不算親的舉，似乎刺激到了余姚，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淚珠，卻又咬著牙，故作倔強。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沖著顧子煜問道，「你敢說你對我一點心意都沒有嗎？」
「只要你說你討厭我，我就立刻從你的生命里消失！」
顧子煜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他思量再三之后，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我確實不喜歡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從我的生命里消失？」
「不要錢的保潔阿姨……啊不對，是助理，不要錢的助理真的很難找。」
余姚是哭著跑出去的。
從那天之后，顧子煜就天在我耳旁長吁短嘆，說自己實在是太需要一個新的助理了。
我一直不理他，他這燕國地圖也終于見了底：「要不你來給我當助理？」
我：「怎麼你的上任助理是把你的腦子帶著一起離職了是嗎？」
「你多大的面子，讓我一個前途大好的游戲設計師屈尊去給你當書？」
顧子煜：「你可以每天近距離看我正裝哦。」
笑死，誰想看啊？
雖然他確實材很不錯，包裹著西裝，之中又泛著氣。
但是我不給他當助理，他也每天穿給我看啊。
于是我不理他，專心致志搞工作。
焰火的效率一向是令人稱奇的，我們很快就已經搞出了兩個先行片段，我拿著去找顧子煜，同時講了一點我們對游戲的意見。
「我建議游戲在破解關卡的過程之中收獲特殊道，當特殊道全部收齊，就會開啟藏關卡，要通過藏關卡之后才能達到真正的結局。」
顧子煜明顯也來了興趣：「真正的結局是什麼？孩愿意留下，陪主角共度一生？」
「不，孩還是上飛機了。」
顧子煜瞬間就泄了氣。
我打開電腦，一邊播放一邊跟他解釋：「這一段，是在打通藏關卡之后，會播放的小短片。」
短篇劇其實很簡單，孩還是上了飛機，但是看著機場里痛哭流涕的主角，孩眼角也泛著淚花，只說了兩句話。
一句是「等我回來」。
一句是「我你」。
我不確定顧子煜聽懂沒有？但他明顯大震驚：「你說你我！」
Advertisement
我：「我是在講劇。」
他不聽：「你說你我！！！」
13
我就知道顧子煜上頭了準沒好事兒。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
他當天就給我整出一個聲勢浩大的求婚，我確實沒想到。
我上午剛離開星啟, 他下午就請來了一眾親戚朋友，擺好了玫瑰花海, 就在焰火工作室門外，用一個土得掉渣的大喇叭，一遍一遍地喊著：「姜允！嫁給我！」
至, 鉆戒上的鴿子蛋夠大。
但是我仍然拒絕了。
而且還把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可能稍微罵得狠了點，等我緩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哭上了。
「你賴皮！你明明早上才說喜歡我的！」
「你怎麼老是喜歡玩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