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瞬間有些心虛。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薄初行抬頭看了看時間,冷笑道:
「晚上到底約了什麼人,讓你這麼心不在焉,居然都影響工作了?」
我低著頭,隨口胡謅:
「我媽我去相親。」
薄初行臉有些怪異。
「你只比我小兩歲,竟然這麼急著相親。你難道就沒有自己喜歡的人麼?」
我手一抖。
忽然有些期待。
他會不會記起那個夜晚張到無語倫次的我?
可半晌,薄初行仍是什麼都沒說。
我心里掀起一無名火: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薄初行一怔。
看著這樣置事外的薄初行,我忽然怒從心頭起。
——憑什麼一直是我喜歡他?
憑什麼我要他一舉一干擾?
而他只是坐在那里,便可以輕松拿我的心。
明天跑路之后,我就要把薄初行給忘得一干二凈!
同時,腦海里漸漸涌現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跑路之前,我絕對不能讓薄初行好過。
5
臨近晚飯時間,薄初行忽然提出要我今天加班。
我算了算合同里加班的時薪,也是按照十倍給的,沒再猶豫,果斷留下。
幫薄初行量尺寸的時候,他突然出聲:
「今晚加班,不會耽誤你相親吧?」
「耽誤就耽誤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約會。」
我已讀回,悄悄看向他搭在椅上的手。
手指修長,有微微凸起的青筋,很好看。
薄初行不再說話了。
只有那雙微微瞇起的眼,出他此刻似乎有些愉悅的心。
「薄先生,要不要把袖口尺寸也量一下?」
他沒拒絕,我就行了。
薄初行終于察覺出一不對勁來。
他低下頭,看到我用尺把他手腕分開,纏繞在椅上。
「你在做什麼?」
薄初行湊近我,嗅了嗅我脖頸間,眉頭擰得更,「簡聽夏,你喝酒了?」
我搖搖頭:
「你放心,只是一點點。」
薄初行再抬頭的時候,前的襯衫扣子已經被我解開了好幾顆。
他從耳后到脖頸迅速染上一層緋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簡聽夏,你從我上下來!」
可我沒聽。
房間里的吊燈灑下水鉆般璀璨的點。
我坐在薄初行上,鉤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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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沒有技巧地長驅直。
只知道生地憑著覺行事,我暈乎乎的,手心全都是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咚——」
作太激烈,椅翻了。
我嚇了一跳,腦海里瞬間清醒過來。
薄初行雙眸泛著迷蒙的霧氣,那雙好看的薄上,還有被我磕出來的牙印。
可他手還捆在椅上,勒出了一圈紅痕。
「簡聽夏。」
薄初行念著我名字,像是在抑怒氣。
「把我解開。」
——如果這個時候把薄初行解開,他肯定不會饒了我。
我開始到后怕。
出手背角,我著頭皮說:
「不就是親一下嗎,你張什麼。」
薄初行注意到我的作,眉眼一沉。
「你確定,張的是我?」
「明天帶著你的合同早點過來!」
聽聽,這肯定是準備解雇我了。
幸好我早有準備。
我頂著紅的臉頰,回擊道:
「你吻技好像也不怎麼樣嘛,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張?」
接著,我不顧薄初行跌坐在地上,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當晚工資到賬后,我連夜發送辭職報告。
順便拉黑了所有和薄初行相關的聯系方式,換掉聯系的手機卡,并沒有再去薄家。
而我不知道的是,那個坐在椅上的男人等了我足足一天,快把我手機號碼給打了。
傍晚,太沉夜幕。
仿佛最后一希也跟著沉沒。
——薄初行滿臉鷙地看著瑟瑟發抖的書:
「人呢?」
7
「所以你就這麼把人給親了?然后就跑了?」
閨阮弦音震驚地看著我。
「夏夏,你怎麼這麼慫!直接把他拿下呀!」
我隨手打開一瓶啤酒,仰頭灌了下去。
「要是薄初行喜歡我,早就挽留我了。既然他沒有對我心,我就沒什麼糾纏的必要了。」
「可是我暗他這麼多年,又照顧他這麼久,如果不親一口,我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
我曾經仰過薄初行那麼久。
現在,執念算是放下了。
明天太升起,就是人生新的一頁。
我和他不再有任何集。
阮弦音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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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娛樂圈的朋友,最近也是傷了,在找康復師,你有意向嗎?」
我笑瞇瞇地癟易拉罐:
「當然有。」
娛樂圈的大帥哥,錢又多,傻子才不去!
8
阮弦音給我介紹的新雇主,是頂流影帝楚拜星。
前幾天剛在新聞上看見楚拜星在片場出了事故的消息,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拎著行李箱走進去,先撞進一雙吊兒郎當的桃花眼。
「你就是阮阮介紹的康復師吧?」
「能不能先喂我點水果吃吃?」
我低下頭,看著他打了石膏的左。
——這位哥,是幾個意思?
剛把一塊西瓜舉到楚拜星邊,他忽然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那角度恰好拍到我一雙手,還有指尖殷紅的小痣。
以及楚拜星一臉嘚瑟的表。
「借你這雙手發個微博,給我的們報個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