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會介意吧?」
我來不及拒絕,楚拜星那條微博已經很地發出去了。
「喂!」
我有些生氣。
低頭一看,他配的文案是:
【謝康復師小姐姐,很快就能和大家見面啦!】
幸好楚拜星的大多是搞事業的,幾乎不關注他的生活。
只要不影響他拿獎,什麼都好說。
打開評論區,里面的留言也都是以拜托我好好照顧他居多。
我把心放回肚子。
忽然留意到,楚拜星的評論區有一個怨氣十足的小號,正憤怒地對他開火:
【你他媽骨折的是,怎麼就非得別人喂你吃西瓜了?自己沒長手麼?】
【我哥有錢愿意找專業的小姐姐照顧而已,你嫉妒了?你酸了?】
【哪兒來的孤家寡人啊?你在酸什麼呢?我看你折的是腦子,噴子快滾。】
……
——這條評論被楚拜星的們噴了一百多條回復。
9
和薄初行的郁不同,楚拜星是個緒穩定的雇主,甚至一點明星架子也沒有。
我們很快就了起來。
陪楚拜星恢復之余,他最喜歡拉著我吃火鍋,再聊聊娛樂圈里的八卦。
偶爾,還會聊起薄初行的事。
楚拜星總喜歡問我,上一個雇主對我好不好。
或者是「我們兩個誰更好」這種稚問題。
雖然我總是含糊其詞,卻還是被楚拜星聽出了端倪。
楚拜星瞇著眼睛問我:
「我聽出來了,你喜歡他。」
涮差點嗆在嚨里。
我臉都漲紅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楚拜星好歹也是我現在的雇主,是給我發薪水的人,我決定多說點好話——
「那肯定是你對我好。」
楚拜星終于滿意地點點頭。
他盯著我辣到紅腫的,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怎麼這麼不能吃辣?」
「萬一你從我這兒走出去,被狗仔拍到,人家肯定以為我們接吻了。到時候傳出緋聞來怎麼辦?」
楚拜星的就跟開了似的。
第二天,他大半夜送我走出小區的照片上了熱搜。
微博熱搜第一赫然寫著:
【頂流影帝夜會神子,熱吻后心相送】。
10
「我說什麼來著?這幫狗仔,造謠最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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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拜星指著手機。
可他看上去一點也不生氣,還有些嘚瑟。
「抱歉啊,我以為沒這麼嚴重的。明天我會把換洗的東西帶來……」
不等我解釋,楚拜星又拿起手機,對著自己小石膏上的涂拍了一張。
他發了條微博——
【畫的。】
那明明就是楚拜星昨天自己無聊的時候畫的。
這曖昧的文案,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新聞,指向異常明顯。
我沒想到楚拜星不僅不解釋,還越描越黑。
如果說前幾天的微博文案還算正常,今天的這一條就很奇怪了。
楚拜星甚至給我一種……故意這樣做的覺。
「喂,你就不怕解釋不清?」
「不會解釋不清的,你相信我。」
「簡聽夏,我怎麼覺得,你總是不太相信我呢?不然我們談個試試?」
「我真的很靠譜的。」
楚拜星向后倚著,眼神卻留意著我的神,像是藏匿著幾分認真。
我趕婉拒:「別,你們知道康復師了嫂子,第一個手撕我。」
言下之意,還是婉拒了。
「怎麼會?他們一定也會祝福我的……」
氣氛差點陷尷尬,楚拜星的手機鈴聲救場般地響起了。
我悄悄松了口氣。
「嗯,是我。」
「你說什麼?廣告怎麼了?」
楚拜星眉眼間凌厲之驟現。
他薄微張,詫異地問:「怎麼會是薄氏集團?」
11
薄氏集團?
那不是薄初行家的企業嗎?
我微微一驚,不聲地聽。
楚拜星掛了電話。
他抬眼看著我,半開玩笑半是嘆息:「簡聽夏,完蛋了。」
「我上個月剛跟薄氏集團簽的廣告,今天他們看了熱搜,說這樣的緋聞會影響薄氏集團評估我的商業價值,所以他們決定終止合約。」
「怎麼辦啊,你要對我負責了。」
——怎麼就這麼巧?
為什麼偏偏是薄氏集團?
我難以置信,卻又有點愧疚,覺得這件事跟自己不了干系。
到了晚上,給楚拜星測試完關節活度,我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覺得應該幫楚拜星做點什麼。
我悄悄拿出手機,給薄初行的書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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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有求于人,我還特意改變了稱呼:
【小何哥哥,你在嗎?我是簡聽夏。】
【我聽說楚拜星的廣告被取消了。可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們也沒有談,你們能不能……重新考慮他一下?】
我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如果實在不行也沒關系的,謝謝你,不過千萬別告訴薄初行我聯系你了哈!】
【送你心心.jpg】
然后就沉沉睡去。
……
我并不知道的是,電話另一邊,有人睡不著了。
盡管何青山只是舉著手機,卻仍然到面前男人忍未發的怒意。
他不明白,明明簡小姐已經說了沒有和那個男明星談,薄總到底為什麼還這麼生氣。
「小何哥哥。」
薄初行扯了扯角,笑意未達眼底。
「私下里一直是這麼稱呼你的?」
何青山汗流浹背了。
「絕對沒有!真是第一次這麼喊我!」
薄初行盯著那個表包看了很久。
棕小狗背著心,一邊跑一邊笑,像是在氣他,十分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