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先別報警,我們可以先冷理,等明天熱度降下去,我的經紀公司自然就會把這些理干凈,你放心。」
他怕鬧大,影響自己的聲譽。
楚拜星糾結了一下,又說:「算了,不等明天,今晚我親自陪你去報警,可以麼?」
這一瞬的猶豫令我徹底心寒。
「那我的個人信息呢?就要一直持續曝,直到你的經紀公司手理?」
楚拜星企圖安我:
「現在暫時沒有關鍵信息泄,我可以先讓工作室發個微博,呼吁停止造謠……」
「別說了。」
我忍無可忍,打斷他自以為是的言論。
「你們這些大明星的理方法,我沒法理解。」
「我是個普通人,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
我氣得渾發抖,向外走去。
可已經來不及了。
小區正門,早就圍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記者。
從正門出去已經不太可能了。
我被上絕路,一咬牙,戴好帽子和口罩準備翻墻出去。
「叮咚——」
消息提示音響起。
是薄初行發來的微信。
【別想著翻墻出去,這里是高級住宅,欄桿上有電網,容易傷。】
【我在東區地下停車場等你。】
22
那寥寥幾行字,令我莫名安心下來。
之前薄初行癱在床上的時候,爸爸生前的債主們竟然跑到薄家來鬧事。
那時候我又又愧,一直道歉。
薄初行大概是發現了我的慌。
他撐著子從床上坐起來,問清楚緣由后,眸沉沉地看著我:
「你沒做錯,不需要為他人的過錯道歉。」
「哭什麼,有我給你撐腰。」
當時我以為薄初行是說著玩玩的。
不承想,薄初行說到做到。
后來哄騙我爸爸簽了合同的惡人被關進了監獄,而我再也沒被擾過。
我也是接到電話才知道,爸爸當年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是一位姓薄的先生,重新提供了材料,為翻案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他從來沒有當著我的面提起過這些事。
——薄初行總是有這樣讓人安心的底氣。
我手腳并用爬上那輛悉的車。
所幸從后門通過的時候,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四張,沒有發現坐在車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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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初行冷冽的氣息充斥在鼻間。
這里到都是他的味道。
「那些社件上的新聞和熱搜,所有涉及到你私的部分,我的人正在理,很快就能刪干凈,也不會再被傳播。」
「來之前我已經聯系了楚拜星的經紀公司,澄清聲明也會在今天盡快發布。」
「至于匿名料的人,跟前幾天你們的,都是楚拜星的一個大。」
「我們先去報警,后續怎麼理,隨你。」
「如果你需要走法律程序,薄氏會有最好的律師團隊為你保駕護航。連帶著那些發布惡評、惡意 P 圖的人,都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薄初行擔憂地看著我。
明明已經籌劃好一切,在眸掠過我略微泛紅的眼皮時,還是有一微不可察的心疼。
盡管如此,他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陪我做完筆錄。
「……謝謝你,薄初行。」
「可我今天真的有點慌了。」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讓他們相信……我和楚拜星沒有談。」
「如果這種況持續下去,除了報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聲音發悶。
繃了一天的緒,終于在塵埃落定后松懈下來。
薄初行聽出異樣。
他扳過我的,果然發現我眼眶有些泛紅:
「這些是我心甘愿的,不需要對我說謝謝。」
他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去我的眼淚。
「你沒有義務向一群躲在屏幕后面的互聯網蛆蟲自證。如果掉進自證陷阱,就會越掙扎越。」
「你已經把你能做的事都做完了,報警、闡述事實,而且你做得非常棒。」
薄初行輕聲安我的緒。
「以后的事,你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呢?」
「我會給你撐腰的。」
「撐腰」那兩個字聽進心里,有些熨帖。
而我的頭垂得更低。
記憶中,是債主們惡意噴涂在大門上的「欠債還錢」,還有學校同學們的冷眼嘲笑。
所以潛意識里,我總覺得當臟水潑來的時候,必須努力摘清自己。
今天被人的時候,我是真的很害怕。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證明,我真的沒有跟楚拜星談。
可薄初行說得對,我沒做錯任何事,也不需要自我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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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
見我止住眼淚,薄初行眉宇間終于松懈。
我也后知后覺地發現,剛剛他給我眼淚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牽住了我。
……
我默默地將手回去。
雖然好像已經沒有那麼生他的氣了,但既然說過考慮考慮,架子還是在的。
薄初行察覺到我無聲的抗拒,輕咳一聲,快速看向其他方向,耳躥上一抹可疑的紅。
「……抱歉,順手了。」
氣氛陡然變得有幾分曖昧。
這人,狡辯什麼呢?
想牽就直說。
23
當晚, 楚拜星的經紀公司急發布澄清聲明。
接著就是我和楚拜星的那位大被帶走問話的消息。
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而我和楚拜星之間,也因為這件事變得有些尷尬。
我和他始終保持著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