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顧知州跟一個大學生打得火熱。
我天天開著車去學校捉。
人人都說我是怕離他跟我離婚。
像我這種全職家庭主婦,還沒個孩子,離了婚人老珠黃,我就是一無所有。
顧知州拿我如同碾死一只螞蟻。
我的確怕得要死。
因為我用他的錢包養了一個跟孩同班的男大學生,那個男孩也在著我要一個名分。
01
晚上顧知州和我睡覺的時候,我和他的手機同時響了。
他的小友在電話里吃醋地哭鬧:
「顧知州,你回家可以,但你不能跟你老婆睡,你是我的。」
聽到小友的哭鬧,他表僵。
氣氛有一瞬尷尬。
我安靜問他:
「還要繼續嗎?」
「怎麼不睡,男人跟人睡又不一定非要喜歡。」
覺到被辱,我很氣憤。
更氣憤的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
趁著他低下頭吻我肩,我開口道:
「我媽住院了,可能需要二十萬……」
這才是我今晚沒有推開他的原因。
他的作停在那里:
「蘇曉曉,二十萬夠我睡十個大學生了。」
「你快點結束去陪大學生?」
也不知道哪一句話惹怒了他,他沒了興致:
「算了,皮那麼松,還是跟小姑娘比較有覺。」
他穿好服,出了門,最后扔給我一張銀行卡。
我躺在床上聽著他摔門的聲音,發了一會呆,然后出手機看剛才是誰給我發信息。
結果就看到備注「06 年 185」:
【姐姐,我今天上課滿腦子都是你。】
02
發信息的是我的游戲搭子。
閨林琳介紹的,是的學生。
有一次他們組隊打王者拉了我,打了幾次他主加了我。
剛開始就聊一些王者的話題。
后來聊的話題漸漸軌。
我還在嬰兒車,他就上了高速。
聊得過火了,他提出見面,我卻慫了。
【釣到這種程度,由不得你。】
【不行。】
【姐姐在怕什麼?】
我怕什麼?
我都結婚了你說我怕什麼?
一個老阿姨搞十七歲學生,我怕他帶著他媽媽來扇我耳屎。
【隔空都快被你釣的睡不著,姐姐難道不想要我?】
我被嚇了一跳。
現在的男生都這麼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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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我還是給他回了信息:
【姐姐沒有不喜歡,只是現在姐姐不你,你 18 了姐姐立馬泡了你。】
安好小屁孩,我瞬間刪了他。
理好他,我給幾個好友發了消息:
【有誰知道顧知州的新友是誰嗎?】
小三都舞到我這個正主面前了,我還不出手捉,趁機向他要點錢,我就是傻。
03
不一會,林琳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這個嗎?微笑臉。】
照片里,顧知州站在生宿舍樓下,任由孩親吻。
看到孩的臉我眼皮跳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那個孩好像顧知州的初陳靜。
但早死了。
我開車去了林琳的學校。
在大學當老師。
顧知州這次泡的是班上的一個大學生。
一見我就抱怨:
「他真的喪心病狂,不能自己割了嗎?我學生才十八歲他也泡。」
一瞬間我覺在罵我。
那個野王弟弟才十七歲,幸虧我刪得早,幸虧我沒東西可以割。
正在我神游的時候,又開口:
「但顧知州不是出國了嗎?渣男不在你怎麼捉?」
跟顧知州結婚五年,我大大小小捉一百來次,每次捉都是問他要錢,朋友早習慣了。
我嘆了一口氣:
「你不覺得那孩像一個人嗎?」
這下林琳臉也不好了:
「怎麼可能?陳靜都死了好多年了,就算沒死也該二十七了。」
「我也好奇的。」
我最終還是在林琳的課堂上見到了那個孩。
孩周芷。
高馬尾,大眼睛,水的。
課堂作業的時候,周芷回頭正好看見我盯著:
「咦,同學你也是這個專業的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能不能把作業借給我抄一份呀?」
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我不敢想象怎說出顧知州不能跟老婆睡,是一個人的這種話。
但和陳靜實在太像了。
我慌地避開的目,向旁邊的男生借了一份作業遞給。
沖著我甜甜一笑:
「謝謝啦,要不然,我們加個微信吧?」
我還在想這個小三想玩什麼花樣。
竟然敢加正妻的微信。
就拿過我手機,主掃了我,然后備注:
「同學你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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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曉。」
「真好聽。」
好聽嗎?不覺得有點像你男朋友的老婆嗎?
04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失魂落魄。
林琳開車把我送到樓下:
「如果這一次顧知州要跟你離婚,你怎麼辦?」
以前顧知州找的小姑娘可能都只是玩玩,還知道回家。
但這一次,這個孩跟陳靜長得這麼像,誰都知道我的地位岌岌可危。
「其實不是我不肯離婚,是他不肯離婚。」
林琳很驚訝。
外界傳的都是,顧知州在外面養一個又一個的人,我只錢,為了不離婚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實是,顧知州不愿意離婚。
因為他覺得是我害死了他的初。
他就要折磨我到底。
事要追溯到五年前,婚禮當天陳靜來找我,求我把顧知洲讓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