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把二維碼放我跟前:
「我 18 了,加回來。」
「我長得不太方便。」
我結婚了。
我既當不了學生,也當不了畜生。
一時口嗨,我還能真把他給要了?
旁邊他的兄弟突然哄笑起來:
「老大,追孩子踢到鐵板咯。」
「陸哥,你也有今天。」
大概是幾個男生笑得太猖狂,陸熾被笑得沒脾氣:
「,你們能不能安靜點?」
他雖然罵著人,耳朵卻紅了,低聲跟我說了一句:
「別我在這里親你。」
「好好好。」
我怎麼敢啊,以他兄弟的八卦程度,在這里下午親了晚上都得上表白墻。
我只好先把他加回來,再從長計議。
加完我說我有急事要走,他卻非要送我去停車場。
他看著我開的卡宴,忽然低下頭來看我:
「真有那麼急嗎?好想在姐姐車里哭一次。」
我被他這個曖昧的作驚到。
下一秒就看到匆匆趕來的顧知州。
顧知州看到我的一瞬,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張了張,想要說什麼。
我卻像做賊一般說了一句:「下次,你就在學校等我來找你。」
然后一腳油門轟出去了。
顧知州應該沒看到我車旁邊站著的陸熾吧?
07
第二天中午,顧知州才回來。
一回來就大發雷霆,質問我出現在學校怎麼回事。
我以為他看見了陸熾。
我還有點心虛,說我去找林琳。
「蘇曉曉,你當真以為我沒調學校監控?出事的時候,你就在看臺上,怎麼解釋?」
「我就不能是看男大學生?」
他隨便拿了一個東西砸過來:
「我警告你,跟以前都不一樣,你敢,別說你媽的醫藥費,我要你的命。」
我躲了,但還是流了。
說不上絕,反倒有些解。
他站在那里,看著我哭有些無措,最后又耐著子給我找創可:
「錢給你了,可以離遠一點了吧?」
「別我。」
他還沒到我,我就條件反往后退了幾步。
「裝什麼?小姑娘這樣哭了一哭的確讓人心疼,但你不小了。」
「創可你就留著給小姑娘吧,銀行卡給我就行,畢竟我也不小了。」
我轉就走了,去了醫院。
醫院里,我守著我媽輸。
我媽問我怎麼跟顧知州五年了還沒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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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沒工作,二沒孩子,一個全職家庭主婦,他要跟你離婚你就是一無所有。」
我還沒說話,陸熾的信息突然冒出來:
【姐姐今天也沒來學校,釣?繼續釣。】
我一驚,完全沒聽進去我媽的碎碎念,莫名來了一句:「我想離婚了。」
我媽嚇了一跳,又開始勸我:
「你聽媽的,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但你只要有個孩子,誰也別想撼你的地位。」
我依舊在走神。
因為陸熾發了一張腹照過來:
【人呢?】
看得我脈僨張。
我媽見我油鹽不進也就沒再勸。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看陸熾腹照,看得出神,顧知州回來了我都不知道。
他跟我說話我也沒怎麼聽:
「蘇曉曉,你應該慶幸這次沒什麼事,有的話我肯定不可能放過你。」
「平時你找我要錢都算了,我說過不能的你就別。」
「還有,以后不準再去學校找。」
等他說完,我耐煩地回了一句,「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那你當年為什麼非要跟我結婚?」
「大哥,你求的婚!」
「我是被家里ŢùŤú的。」
好一個被的。
他一求婚我就跟他結婚,我也是傻。
「因為我喜歡你,滿意了吧?」
空氣瞬間凝固。
他定在那里半天不說話。
我繼續看腹照緩解我的緒。
「我只把你當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的喜歡讓別人丟了一條命?」
他說了半天,發現我本沒理他:
「蘇曉曉,我講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什麼時候這麼玩手機了?」
08
我點點頭:
「嗯?可以,都行,你做決定。行了吧?兄弟。」
顧知州黑著臉走了。
陸熾加上微信后,一天一個花樣勾引我,問我到底什麼時候去學校找他。
我都冷漠說我有事。
其實背地里,我上火到里冒泡。
這樣冷理幾次,他自然也就不再來主找我了。
像他這樣又高又帥的男生,在大學應該很歡迎才對。
顧知州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這幾天晚到我直接在沙發上睡了。
醒來的時候,上多了一條毯。
但他很變態地要求我必須每晚等他回家。
吃早餐的時候,吳媽在燉補藥,但我沒讓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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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周芷給我發了一張補藥的照片:
【你知道這個多難喝嗎?我男朋友天天要我喝,誰懂啊好想哭。】
我的手指頓在那里,不知道怎麼回復。
我想起我媽在醫院跟病魔斗爭,顧知州不聞不問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現在他小友一個貧,他倒是重視到不行了。
【良藥苦口,他是真的喜歡你。】
我回了一句。
然后,發了一個害的表包:
【他也就對我一陣子啦,誰知道結了婚會怎麼樣。】
呵呵……還想結婚。
【蘇曉曉,你都不上課的Ťųţũ嗎?我好久沒見你來上課了。】
【我媽住院了,所以沒去。】
該說單純還是傻,什麼都信。
不僅信了,還鬧著要去看我媽。
說這是作為朋友該做的。
【朋友?】
【對呀,蘇曉曉,我來大城市讀書,都沒有朋友,那天是你送我去的醫務室吧?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