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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末過生日,你來幫我吹蠟燭好不好?】
【求求你了,曉曉,你最好了。】
這撒的語氣夠我學八輩子了。
但這不是最終答應的原因,我只是來看好戲的。
說男朋友在國給他買了限量版的馬仕,二十多萬。
過生日還答應會去陪切蛋糕。
二十多萬?
我心底泛起一陣苦。
我媽二十萬的住院費,我求了顧知州一遍又一遍,他辱了我一次又一次,他才極不愿地分兩次打給我。
結果,為了哄小友開心,出手一個包包就是二十多萬。
【你男朋友這麼有錢,又帥,他還沒結婚嗎?】我問。
【結婚了又怎樣?他又不他老婆,是自由的。都什麼年代了,不會誰還在用結沒結婚去評價一個男人的好壞吧?】
好一個是自由的。
我更想去陪吹蠟燭了。
男朋友和男朋友的老婆都陪著吹蠟燭,幸福一輩子就完事。
09
周末,我在柜翻服,才發現好多高定子都是幾年前的老款了。
我選了一件最貴,但較為端莊淑的,還拿上了我最貴的包包。
站在鏡子面前,又想起顧知州的那句:「你已經不小了。」
心一橫,直接換了一條大背的銀吊帶就去了。
晚上周芷看著我滿的名牌,眼睛放:
「姐姐,你男朋友也是富二代嗎?」
「算吧。」
我喝了一口酒。
顧知州不僅是富二代,還是江城最大財團的掌權人,有錢死了,但就是不給我用。
不一會,有人送來一個巨大的禮盒和九百九十九朵巨型玫瑰。
周芷拉著同學各種拍照,幸福得流淚。
我也想哭的。
顧知州還沒來,我穿條吊帶快冷死了。
我去趟廁所,無意間看到隔壁包間。
包間里,一個帥哥被一個胖胖的富婆拉著手,各種,那表委屈極了。
我還在想又是哪個失足男大學生。
結果仔細一看,是陸熾。
我看著他,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有些尷尬。
我替他尷尬。
我還說這幾天他怎麼不聯系我了,原來是當鴨去了。
現在的男大胃口真大,什麼都吃得下。
我上完廁所出來,剛走到轉角,一個高大影攔住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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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姐姐。」
陸熾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他的臉頰微醺,好一副會勾人的樣子。
知道了,職業的。
「我陪朋友來過生日,你也……」
你也來當鴨的嗎?
我沒說出口,留給他一面。
「嗯,時不時在我眼前晃?但又不回我信息?這麼會釣啊姐姐?」
我有點頭疼:
「沒釣,我不跟你聊了,你快回去陪你的富婆吧,我朋友孩子也快生出來了。」
我懶得跟他糾纏,慌著回包間去見證別人的。
剛要走,肩膀上卻多了一個重量。
「好暈。」他說了一句,就整個人醉倒在我上,「姐姐,帶我走好嗎?」
「我真喝不下了。」
正在這時,他的富婆姐姐出來找他了。
與此同時,顧知州也出現在走廊。
10
十萬火急。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時候被富婆和顧知州看到我和陸熾這曖昧的姿勢,我不像是來捉的。
我更像是被捉的。
我幾乎是一秒反應過來,拖著他就走了。
我帶他去了旁邊的一家快捷酒店。
他醉得厲害,癱在床上,幾乎人事不省。
我剛拿上手機準備返回包間去捉,就接到了周芷的電話。
響了很久,我剛要接通就掛了。
我愣了一會,還是給打回去。
那邊好久才接通:
「等一下,老公……我接電話,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敢走神?」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被震驚到一片空白。
以前捉都是他們穿戴好,我沒見過現場的。
第一次聽見現場,還是炸裂的。
怪有參與的。
當然有參與的不止我一個,還有剛去廁所吐完回來的陸熾。
他也聽見了。
他擰了擰眉:
「你一個孩子看什麼片?」
氣氛就是很尷尬。
我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你一晚上多錢?」
他更震驚了,啞著嗓子:「什麼意思?」
「我可以付錢的。」
「你是真了啊。」
沖上頭,我湊他面前仔細看他臉蛋。
他長了一張很會 do 的臉。
大概是我湊太近,他不自在別開臉:
「我踏馬不是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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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后面,他聲音小得像蚊子:
「急什麼,我先去洗個澡,下午打了籃球。」
他去了浴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面對我直白的目,他耳尖緋紅。
我臉皮厚,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然后右手舉起,選了好幾個角度拍照。
他住我的腰:
「還變態。」
「拍幾張你介意嗎?」
「我說介意你會停嗎?」
「不會。」
「。我喜歡。」
拍得我差不多滿意了,我放開他,然后用手機給他發了一個兩百的紅包:
「紅包收了吧。」
「什麼意思?」他著我,「子都頂爛了,就親個?」
「過夜我沒那麼多錢,親一下兩百差不多吧,房間我已經付了錢,你可以明早再走。」
說完,我拎著包走出了酒店。
11
回到家,顧知州還是沒回來。
我躺在沙發上看拍的照片,興得火焚。
活了二十七年,被一個十八歲的弟弟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