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寢室哭,想來找我。
我的天啊,勞資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家也搬了,你現在說分手了?
我趕找了一個理由拒絕。
還真把男朋友的老婆當知心大姐了?
等我理好一切下樓的時候,看到顧知州站在樓下煙。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剛走過去,他就紳士地幫我拉開后座。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死,但不知道為什麼,被準前夫哥拉開車門,我只覺得臭烘烘的。
車上,他埋著頭看文件,還心讓司機把空調開高一點。
我覺得他裝得要死:
「顧知州,還沒到宴會,沒必要現在就開演吧?」
他看我一眼,眼睛里面布滿紅,整個人都看起來很疲憊。
跟小友鬧分手,能不疲憊嗎?
「蘇曉曉,我們之間能別說話帶刺嗎?我們好好談談。」
「不能。」
他不說話了。
車上我們兩冷漠得像仇人,一推開宴會大廳的門,我就挽上他的手,開始演。
這回,換他肢僵了。
一些太太看到我和顧知州這樣恩的樣子就忍不住冷嘲熱諷:
「顧太太和顧先生什麼時候這麼恩了?跟傳言不一樣啊。」
「是啊,最近沒聽說你去鬧得滿城風雨了,看來是顧先生收心了。」
要知道,在這個圈子,人的地位全取決于老公對人的態度。
顧知州在外面包養小三人盡皆知。
自然沒有人會尊重我。
以前每次聚會我都躲著這群長舌婦。
這次我想著都要離婚了,不躲了。
「鬧什麼啊?都是姐妹。最近我在學習育兒知識呢。」
「天啊,顧太太不會是懷孕了吧?恭喜恭喜啊。」
「我沒懷孕,小三懷了,我忙著去伺候小三月子呢,我們家那位一個月給我一千萬,別人照顧我可不放心。」
大家不說話了。
「不會吧?不會你們老公小三懷孕,不給你們錢吧?」
一句話嗆得們臉都綠了。
剛說完,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人。
陸熾。
23
我沒想到在這里能遇見他。
我很驚慌。
因為這里不是一個鴨子該來的地方。
我沒想到他這麼瘋。
我剛想過去讓他走。
結果顧知州就走了過來,親地摟著我,跟陸熾介紹我:
「這是我們公司合作伙伴陸總家的孫子,陸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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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給陸熾介紹我:
「這是我太太,輩分上,你應該一聲小嬸。」
我!
什麼合作伙伴?什麼小嬸?
他不是鴨嗎?
陸氏集團我聽顧知州說過,他在江城唯一懼怕的對手公司。
所以,我泡的不是什麼小鴨子,是巨無霸的孫子。
我真想立馬打電話給律師朋友問問能不能減刑。
陸熾出手:「你好啊,小嬸子。」
我抖著出手:「你好。」
手卻被他著不放。
顧知州也注意到了陸熾的手,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陸熾松開我:
「顧總看起來穩重,小嬸子倒是還是學生模樣。」
「人如養花,被寵壞了。」
顧知州說這話惡不惡心?
陸熾一下子黑了臉,裝都懶得裝了,甩臉就走開了。
「你跟他認識?」顧知州問我。
「不認識,但帥的,有微信嗎?」
顧知州臉更難看了:
「一個愣頭青,有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沒說話,真想把弟弟那句「對折都比你長」截圖給他。
后來,顧知州爺爺拉著我的手,說有生之年就想抱重孫。
我很難回答,我都要離婚了。
結果顧知州看了我一眼,來了一句:「爭取今年。」
我反應了一秒,是準備今年跟他小友生,不關我事。
下一秒,顧知州下外套給我穿上:
「不是要備孕,別著涼。」
不是,他有病吧?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不好翻臉,我早就一口痰吐他臉上。
一抬頭又看到陸熾站在樓上,著紅酒杯死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要殺👤。
怕了。
我穿著顧知州的服去找了那個醫學專家。
我跟專家聊我媽病太過專注,都沒看到周芷給我發微信:
【曉曉姐,我剛查到顧知州今晚去參加他爺爺壽宴,我要去宴會,要勇敢站出來。】
【顧知州肯定是被他那個又老又丑的老婆威脅,才跟我分手的。】
我看到信息已經是半個小時后,我勸別來。
說已經在門外了。
24
我本來要去提醒顧知州,管好自己的人,不要沖進來鬧得太難看。
結果來不及了。
我在樓上和專家聊著,就聽到樓下一陣:
「誰是知州哥哥的老婆?」
「又丑又老的人,你只會威脅你老公跟我分手,你敢出來跟我正面宣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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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真是頭痛裂。
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樓下一下子沸騰起來:
「這生誰啊?」
「還有誰?顧知州養在外面的唄。」
「天啊,小三都敢舞到壽宴來了。」
……
被 Cue 了八百遍,我終于下了樓:
「我在這。」
大家聽到聲音都紛紛看向我。
周芷看到我皺了皺眉頭,隨即放松下來:
「曉曉姐,你怎麼在這?給你發信息你都不回,我找顧知州的老婆。」
旁邊的人嚇傻了眼,驚呼:
「傻,這就是顧太太!」
周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移到了我臉上:
「對,是我,你說的又丑又老的壞人。」
周芷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是顧太太,怎麼可能?」

